不服來戰,巨星撩夫有危險_第2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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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方燃只好轉過頭去抱歉地看著夏晨軒道:“軒哥,要不你……跳過來吧?!?/br> 第二百四十一章 謀劃 不管早上折騰成什么樣,夏晨軒最后還算是按時到達了片場。只不過坐在車上的時候夏晨軒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他發現他的小助理今天早上看他和方燃的眼神總是有些怪怪的,說不出來是什么感覺,但就是和之前的不一樣。 不過夏晨軒隨后到了片場后就沒再在意這件事,而是投入了緊張的拍攝工作中。這一整天方燃都一直跟著他,他中間有幾次勸過方燃先回酒店或者先回車上,但是方燃就是不聽,夏晨軒后來也就懶得再費工夫去勸他,干脆就把他“散養”在片場了。 方燃今天一天倒也沒惹什么事,就那樣老老實實地跟著夏晨軒,偶爾幫夏晨軒拿拿東西,遞遞水的,不認識他的人說不定會真的以為他就是個助理或者經紀人。 可是這一切看上去雖然沒什么問題,但實際上卻是問題大了,要怪就只能怪方燃在片場還是有一定知名度的,大家大多都算是圈里的人,誰能不知道幾個當下正紅的“小鮮rou”,更何況方燃還有方仲啟那樣一個爹呢。這部電影恰恰也算是天啟跟嘉遠拿大頭拍的,片場有不少工作人員都是兩個公司的人,對方燃也是很熟悉,盡管他沒有像工作的時候一樣仔細打扮,但還是能一眼就認出他來。 所以方燃就這么一連幾天一直在片場晃悠,自然也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有不少人都納悶兒為什么這部戲和方燃沒有絲毫的關系,但是他卻一直在片場待著,而且也沒有要客串去拍的意思,那他到底是來這里圖什么的?也有人覺得方燃來劇組或許是跟組里的那個女藝人好上了,特地過來陪女朋友,畢竟這種情況有時候也不少見,可是整整一天卻也沒見他跟那個異性交流,他幾乎都沒跟別人怎么說話,只是安靜地坐在一邊看著演員拍戲,這也太奇怪了吧。 這些情況夏晨軒倒是也有所察覺,但是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跟人解釋,只能就這么先將就著讓方燃繼續待在組里,畢竟他也一時半會兒勸不走方燃。 此時此刻,在意識到這個情況后,同樣有些苦惱地還要屬劇組的導演。他也發現了方燃已經是連續三天都來組里了,他也很納悶兒方燃這次來到底是為了什么,就那樣不聲不響地一直坐在片場,搞得跟來觀摩學習的一樣。其實每天片場都有很多人,偶爾多一個倒也沒什么,但這位導演由于一直猜不透方燃待在這里有什么意義,他是怎么想的會一連幾天坐在現場看自己拍戲。導演真是越想越覺得想不通,但他又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問,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地由著他繼續坐在那里了。不然他總不能讓工作人員以清理現場的閑雜人員等為名頭把方燃趕出去吧。畢竟方燃的身份也有點特殊,還是先等了解到他的目的再說吧。 結束了一天的拍攝后,夏晨軒和方燃又一同回到了酒店。由于這次拍戲的地點很固定,時間又有些長,所以夏晨軒還郵了一些簡單、方便的生活用品過來,例如電飯鍋。他想著平時如果回來的早,自己也可以一個人在房間里簡單做點吃的東西。畢竟他有時候不怎么喜歡一個人去外面吃飯,而且他也沒料到方燃這個跟屁蟲會真的跟過來。 這天結束拍攝后,夏晨軒看時間還早,也就沒跟方燃出去吃飯,他打算自己在酒店的房間做點東西,正好前幾天他的小助理有幫他簡單地買了些食材。 “晨軒,你要做法嗎?我好久都沒吃過你做的東西了?!?/br> 方燃在看到夏晨軒回到酒店后,一聲不響地在那里準備做飯的東西,既驚喜又好奇地湊了過去。他現在確實很興奮,因為他已經好久沒吃到過夏晨軒做的東西了,他真的很懷念那個味道。那種味道在他的記憶里確實很美好,包含了他們那時太多美好的回憶。 聞言,夏晨軒并沒有搭理方燃,而是一聲不吭地繼續做自己的事情。但是他一個人默默地干了一會兒后就覺得不對勁了,合著方燃現在觍著張臉在那里等著吃干飯呢。 一想到這里,方燃就立刻抬眼瞥了方燃一眼,“你在這兒干什么呢?我說是給你做的了嗎?” 方燃聽到后立刻笑嘻嘻地湊了過去,“別逗了晨軒,有你吃的怎么還能沒我一口飯吃呢?我知道你不會餓著我的,你不是要養我嗎?” “我什么時候說過這句話?”夏晨軒立刻反駁到,他真是服了方燃這種厚臉皮的精神了,他都不知道方燃是怎么好意思說出這些話的。 不過現在夏晨軒也懶得再教育方燃了,確實,他這次做飯是準備了兩個人的份,不然他到時候總不能讓方燃眼巴巴地在旁邊看吧?而且就憑方燃那些鬼主意,他到時候肯定不會老老實實地在旁邊看,指不定又要怎么給他上演“苦rou計”,在那兒想盡辦法給他亂,讓他安心吃不了一頓飯。 “方燃,想吃的話就自己動手,在旁邊干看的話到時候連口湯我都不會給你?!毕某寇幷f著就把手里正在削的一個土豆遞給了方燃。 方燃也算是反應挺快的,當即就明白了夏晨軒的意思,立馬接過土豆就開始削。只不過事與愿違,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太激動的緣故,他一上手就削了一大塊土豆,這一刀下去,五分之一的土豆都沒了。 “方燃!”夏晨軒要不是看方燃現在手里正握著刀怕傷到方燃,他現在早就一巴掌拍過去了,這哪里事幫忙?幫倒忙還差不多,方燃就沒一回讓人省心過。 “我錯了,我錯了,我一會兒少吃一口?!狈饺家姞钜糙s忙跟夏晨軒承認了錯誤,他可不想真把夏晨軒氣急了。他現在真的應該盡量少讓夏晨軒生氣,能不生氣就不生氣,要不然什么時候他才能得到夏晨軒的“芳心”。 果然,方燃隨后正經了不少,一頓飯做下來也沒再出什么差錯。 一番折騰后,夏晨軒簡單地煲了頓飯,兩個人吃的也還算愉快。跟方燃一起吃飯的時候,夏晨軒總有種恍恍惚惚回到了之前的感覺,那時候他最喜歡的就是自己做一頓飯,然后看著方燃很高興地和自己一起吃完。那種感覺,夏晨軒覺得才像是有個家的樣子。 不僅是夏晨軒有這個感覺,方燃在吃的時候也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像是有些感動又有些重溫過去的溫馨。 遲早這頓飯后,方燃主動地拿了餐具去衛生間的水龍頭那里洗。雖然他們倆誰都沒說什么,但是彼此卻都能感覺到氣氛微妙的變化,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好像也有了些改變。 收拾完之后,方燃看夏晨軒一個人坐在客廳里看劇本也就沒去打擾他,而是一個人默默地又回了衛生間準備先洗個澡。不過他不知道的是,夏晨軒現在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像是在看劇本,但實際上他也沒看進去什么,他只是在用那個做掩飾而已,他不知道該怎么面對方燃。一頓飯帶來的這種突然之間的變化讓他有了些慌亂。 在洗澡的時候,方燃一個人站在花灑下面開始讓自己盡量保持冷靜,最重要的就是想清楚今天晚上應該怎么應對。他今天算是想明白了,自己目前最重要的還是應該跟夏晨軒拉近距離,消除最后的隔閡,不讓夏晨軒再繼續跟他賭氣,用各種理由來繼續搪塞他。那些不過都是些浮云,夏晨軒心里到底有沒有他他清楚得很,所以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讓夏晨軒自己承認而已。 具體的方案措施方燃差不多也想了個大概,他今天在片場可是坐了一天,要知道他可沒有在那里傻坐著,而是利用這一天閑暇的時間想了很多東西。方燃大致總結了一下,說到底他現在要做的就是不擇手段“勾引”夏晨軒。夏晨軒嘴上可以嘴硬的不承認,但有時候人的身體還是會很誠實的。他就不信這日久天長的,夏晨軒能不對他有一丁點的反應。 方燃從浴室出來后仍舊沒同夏晨軒說話,他剛剛在里面洗澡的時候大致想了個算得上有些奇葩的計劃,他主觀上認為應該會管用的,所以他現在真在做最后的思想斗爭――今天晚上到底要不要用? 之后沒多久夏晨軒就進去洗澡了,他現在心里也挺亂的,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現在這情況就像是兩個人相親一樣,初次見面有些害羞又無措。 夏晨軒在里面洗澡的時候,他大致猜到了一會兒出去后方燃很有可能已經自覺地上了床,不過他沒猜到的是,方燃此時此刻正坐在他的床上盤算著怎么“色誘”他。 其實方燃主觀上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他知道今天晚上是一次機會,天時地利人和,錯過了實在是有些可惜,試一試說不定就成了呢? 第二百四十二章 瓶子 夏晨軒匆忙地洗了個澡后就出來了,當他來到臥室的時候,他發現果真如同他剛剛想的那樣,方燃已經很自覺地上了那張床。不過他現在并沒有躺在床上睡覺,而是坐在床上,手里好像還拿著一瓶類似于護膚品的瓶子在研究。 “誰讓你上去的?”夏晨軒一邊擦著自己的頭發一邊嗆了方燃一句。 “我今天拖不動沙發了,想了想還是守著你睡得安心?!狈饺夹÷曕洁炝艘痪?,反正這次他是鐵了心的不會再去客廳了。 夏晨軒聽了之后也沒再去搭理方燃,他知道說什么都是借口,此刻方燃人已經在床上了,他很難再把人轟出去,估計今天晚上乃至以后都要跟方燃這樣湊合睡了??墒侨绻麄儍蓚€都睡一張床了,那離在一起還遠嗎? 他記得之前自己離開上海的時候葉澤還曾經強烈要求自己跟他一起回美國。葉澤當時還打了個比方,說把他留在這里就等于把rou放在了狗窩旁邊,別看狗現在吃不到嘴里,但總有一天它能吃得連骨頭都不剩。跟狗同處在一片屋檐下,這就注定了rou的命運好不到哪兒去,只能被吃掉,這只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當時夏晨軒聽了之后還覺得葉澤的比喻太過于夸張,自己至于像塊rou一樣那樣被動嗎?但是照現在這種情況看來,他的情況確實也好不到哪兒去,照現在這個趨勢,再下一步的話他可能真的會和方燃回到之前那樣,甚至還會比之前要更進一步。 如果他繼續縱容方燃在他身邊待著的話,遲早有一天他會再次淪陷。兩個人只要相處就一定會產生感情,舊情復燃只是時間上的遲早,就像是溫水煮青蛙一樣,不知不覺就讓他麻痹了。他倒也下過決心,也嘗試過趕方燃離開或是跟他劃清界線,可是現在依舊是這樣不起效果,不知道是他心太軟了還是方燃太執著了。 夏晨軒想著就覺得有些心煩,他一時半會兒也做不了一個肯定的決定,只能先放棄這個想法了。他把頭上的水擦干之后就走向了床邊,但是等他走近之后,他就發現方燃手里拿著的那個瓶子有些眼熟。 “你拿的那是什么?”夏晨軒邊說邊湊了過去,想要拿過來仔細看一看。 “嗯……好像是個護膚用的爽膚水之類的吧?!狈饺季谷灰勃q猶豫豫地說不上來。 見狀,夏晨軒更加有些疑惑了?!澳隳闷磕莻€干什么?”以夏晨軒以往對方燃的了解,他可不覺得方燃喜歡用那些東西,尤其是大晚上的,他可從沒見方燃晚上往自己臉上涂過東西。 不過方燃聽了之后卻一下子理直氣壯了起來,“晨軒,你傻了吧?拿這個當然是抹的呀,不然我還能拿來吃嗎?” 這時候夏晨軒已經走到了床邊,他直接上前一步然后坐到了床上。 “我是問你怎么突然想起了涂那個。怎么,你也嫌自己糙了?”夏晨軒調笑了方燃一句,說真的,他差點就一時大意,直接上手去捏方燃的臉了,幸好在最后一刻他反應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