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男神總想出家_第91章
沉淵方才大步流星地朝他走了過來,輕輕握住他的手,問:“帝卿殿下知不知道,我們之間是有宿世姻緣的呢?” 他心下隱約估摸著顧瀾是知道的。 但卻仍不太確定, 還想得到顧瀾親口承認才好。 承認那段跨越了數千年光景的感情,并非是自己一個人心心念念的記著的,顧瀾從始至終和他之間的瓜葛就是斬不斷的。 “知道?!鳖櫈戙读算?,沒想到他有此一問,雖然有心回避,但被他問到跟前,卻也無意隱瞞。 他和沉淵之間一直一直都是存在著宿世姻緣的。 沉淵輕輕蹙起眉:“怎么一直沒見你提起過?” 他竟想不起,他和顧瀾之間彼此究竟蹉跎了多少時光。 “只是覺得沒什么必要?!鳖櫈戄p描淡寫,據實以告。 沉淵的眉心卻是蹙得更緊了,加重的語氣便是重復起了顧瀾的這句話來:“沒必要?” 在他眼里所有一切與顧瀾相關的事情都不會是無關緊要的,那么在顧瀾眼里呢? 在顧瀾眼里他們之間的宿世姻緣難道就這么不值一提,沒必要存在嗎? “是啊,過去的都已是過去了?!鳖櫈懖恢撊绾涡稳葑约旱男木?,只得說:“我覺得已經是沒有什么必要再提起了?!?/br> 人活在現世,應當珍惜的是當下。 沉淵順著顧瀾的手,順勢按住了他的肩膀:“是啊,過去的事的確是沒什么必要再提起了?!?/br> 既然過去已經過去了,那么他選擇珍惜當下。 顧瀾輕輕掙動自己的手腕,莫名感到了一絲不安和危險。 這樣近的距離,足以讓他嗅到沉淵身上屬于他的alpha信息素味道實在是太濃太濃了......幾乎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 這個感覺很不好,很古怪...... 沉淵突然一下子吻上了顧瀾的脖頸。 顧瀾頓覺自己整個人都突然因為這過近了距離,和alpha唇齒即將觸及自己腺體的距離而感到酥軟了起來。 他總覺得沉淵今天的信息素聞上去有點古怪,好像做了點什么,在預示著些什么,只是他卻怎么也猜不透。 顧瀾低呼一聲:“你——” “你想要恢復自己的靈力嗎?”沉淵湊近他,親昵地嗅著他的腺體,在他耳畔低喃:“我已經從慧慈大師哪里得知了恢復你靈力的方法了,那就是我們結合......” 他輕輕捏著顧瀾的后頸。 顧瀾不安地在他懷里掙扎了起來。 這個辦法他早就知道了,只不過是不想用而已。 “看起來,你一點都不驚訝,好像是早就知道了?!背翜Y攬著他的腰,動作中帶出了幾許強迫的味道,親親吻上了他的腺體:“看來你好像瞞了我很多東西,不過沒有關系,我是不會怪你的......” “永遠不會?!?/br> 顧瀾突然感覺到自己后頸處一陣麻癢的刺痛,沉淵的犬牙再次咬穿了他的腺體,使得他腳下一個踉蹌,只瞬間就栽倒在了沉淵懷里。 這該死的omega體質實在是太過煩人了...... “選帝侯閣下這是做什么?難不成想要強人所難嗎?”他咬牙從自己嘴里擠出了一句話來。 沉淵卻是湊在他耳畔低笑:“這不是強人所難,而是互惠互利.....畢竟你需要恢復靈力,而我需要活命,現在你的發情期也差不多快到了。我們順理成章的履行夫妻義務,了卻宿世姻緣難道不好嗎?” 他早就想把顧瀾徹底的變成他的omega。 “活命?”顧瀾無心他顧,無力的攀上沉淵的肩膀,卻是一下子捕捉到了沉淵懷里的重點。 比起自己,他更加關心的儼然是沉淵的情況...... 沉淵說得活命是什么意思,難不成不和自己結合,沉淵難道會因為宿世姻緣對他的束縛而死去嗎? 沉淵當即道:“是的,我之所以一直使用自己的復制體,而不能使用本體,就是因為沒有你,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身體里的煞力,我的身體受不住煞力就會死.....只有和你結合,我身體里的煞力才會被徹底壓制下去,就如同不和我結合你就再無法使用自己的靈力一樣......” “而現在,我的復制體已經支撐不了多久了。只有你才能幫我,我一直在等你.....顧瀾?!彼仨氁o這一份等待了數千年的感情一份圓滿的結局。 顧瀾身體一顫,在聽了沉淵的話后,他對于這場結合的抗拒和掙扎之意卻是沒有那么濃烈了。 雖然對那回事仍有排斥,但這是不足以與沉淵的身體相提并論的...... 只有沉淵能好.....他愿意..... 這是他欠他的,上一世這一世他都該償還。 “你現在是本體還是復制體?”顧瀾放棄了自己最后的掙扎,低聲問道。 沉淵低聲笑道:“你覺得呢” 顧瀾環視四周,總是在沉睡的沉淵本體早已不知所蹤,答案悄然若揭。 沉淵對自己的信息素做了手腳,強使和自己經過了咬痕標記的顧瀾進入了發情期。發情期是個很古怪,很不受控制的東西,穿越而來的顧瀾,在來到了這個世界這么久以后,還是頭一遭沒有使用抑制劑,直接進入了這個abo時代專屬于omega的特殊時期。 他頓覺自己整個人就如同一灘爛泥一般難以直立,身體里燃燒翻滾著的欲望遠要比上次沉淵咬痕標記他時還要洶涌澎湃得多。 在這個階段的omega,是無論如何也抵抗不了alpha信息素的威力的。 顧瀾甚至能夠聞到從自己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子糜爛的充滿了情.欲的味道,讓他感到既陌生又莫名生出了些許不知覺的渴望來。 沉淵的手落在他身上,即使隔著衣物,他也能夠感覺到是那么的guntang,熾熱......僅僅手掌的溫度就是叫他身上燒起了一片野火來,止不住的縱使著他下意識就想去追求最本能,最原始的快感。 “你....會嗎?”隔了許久,顧瀾才從齒縫中擠出了這么一句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