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過的歷史都崩了[快穿]_分節閱讀_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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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沒有接觸過這方面知識的元讓,手已經開始顫抖了。 原來……男子之間還可以這樣? 雖然已經被震驚到無以復加,元讓還是非常認真地看了下去。 就在元讓看到一半的時候,已經沐浴完畢的沈硯進了來。 青絲剛過了水,沈硯的長發擦得半干,就這么搭在肩上,遮住了一半白皙秀雅的脖頸,中衣外頭披著一件繡著云紋的銀白色袍子,雖然穿的不多,但卻裹得嚴絲密縫的。 他見元讓看一本冊子看得極其認真,柔聲道:“看什么呢?” 難不成是乖徒弟終于知道要好好學習了? 元讓猛地抬頭看見以這樣形象示人的沈硯,瞳孔霎時一縮。 屋內的燈光點得極亮堂,里面卻只有他們兩個人。 沈硯平日里戴著的玉冠早已被取下放在一邊,發梢滴著的水落在中衣上暈開,氤氳著一絲水汽。此時的他嘴角噙著一抹習慣性的笑意,卻又與往日有些不同——勾得元讓心癢癢。 美色當前,不撲那是傻子。 但是元讓卻又沒這個膽子——萬一先生不喜歡這種事情,要生氣了可如何是好。 作者有話要說: 元讓:我確實是在好好“學習”,至于實踐……晉江不讓實踐啊摔! 第52章 重色輕友 沈硯見元讓久久不說話,以為他看到了什么疑惑的地方,便湊近上前想要教他。 元讓一看——若是讓先生看到了還得了! 他的耳根子蹭一下就紅了,忙不迭掩耳盜鈴地把那本春宮圖冊往身后一藏,微微張口,企圖蒙混過關:“先生……” 沈硯并不打算立即揭穿他,而是配合地扯開話題。 “等你及冠,為師也要過而立了?!?/br> 元讓的手指頭勾著沈硯的發梢,指尖一彈一彈:“朱壽說,他們大明的男子三十歲便要蓄須了,先生要蓄嗎?” 反正不管怎么樣先生都好看,就算是一臉胡子也養眼。 沈硯下意識地劃了劃光潔的下巴:“不蓄了,蓄須顯老?!?/br> 元讓瞧著他那張沒有一絲皺紋的溫雅面龐,嘴角一抽:“哪里老了?!?/br> 明明看起來也只有二十多歲的年紀??!而且以后他的樣子也不會變了。 沈硯點了點元讓的額頭,挑眉道:“你長得太年輕,我可不就顯老了?!?/br> 元讓雙唇微抿,有些沉默。 說起來,他是不是活的時間比先生還要久一些—— 在現代他活了十八年,穿到網游世界后他過了十七年,再加上東漢末年和明朝的時間……他這是要奔四的節奏。 如果先生知道他活了這么久會不會嫌棄他老牛吃嫩草? 所以這件事還是讓他死死捂著吧,只要他不說出來,先生是不會知道的。 “話說回來,你方才看的是什么書,為什么反應如此之大?” 在元讓看來與催命無異的話語炸裂在他耳畔。 元讓猛地站起身,用雙唇往他嘴上一湊,堵住了沈硯接下來的話——這招是他在朱厚照塞給他的那些話本上看來的,每次那些妖神鬼怪想要質問書生的時候就用這一招,聽說包管用! 遺憾的是,這招對沈硯來說并不管用。 他在看到元讓反應的時候就把那本書的內容猜了個七七八八。 不就是那種東西,有什么好瞞著他的。理論再好,那也比不上找他實踐。 在族學的時候,有些想要偷懶的學子便把這種書掩在袖口里,偷偷地互相傳閱來看了。 雖然兩個人都是菜鳥,但沈硯自認為還是比堵嘴這種損招都想得出來的元讓好些的。 于是他伸出右臂一攬,向前一推,使二人是身子抵在了床沿上,加深了這個吻。 他的目光分外真摯,也分外溫柔。 隨著唇舌的深入,元讓的情/欲也漸漸被挑起。 如此衣衫不整的沈硯只有他才見過,也唯有他能見到。 元讓的心里頭漸漸騰升起一簇火苗,越來越明顯,幾乎要燃盡了他所有的理智。 但就在此時,沈硯緩緩松開他,退開了幾步遠。 元讓疑惑的抬頭看著他。 “待你及冠才可以?!?/br> 元讓一聽急了:“我早已及冠!” “此話怎講?”沈硯這次是真沒想到了。 元讓眼光開始閃爍不定:“我,我已三十有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