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過的歷史都崩了[快穿]_分節閱讀_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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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名被基友槽了_(:зゝ∠)_說讀起來就是“郵費”。 于是現實中的蠢作者又多了一個綽號。 最近過年的快遞都是順豐到付導致蠢作者聽到郵費這個詞就頭疼。 順豐好貴QAQ 感覺之前那個封面不是太喜歡,我又去找另一家店做了一個~ 各位讀者老爺們覺得是這個好看還是之前那個呀? 第29章 搞事情啊 元讓似乎早就料到了他們的反應,繼續笑瞇瞇的朝那刀疤臉壯漢走去。 精致的靴子踏在地上,步伐之間絲毫不見聲響。 越來越近,近到刀疤臉漢子能看清眼前少年袍角的暗紋。 緊接著他便感覺眼前一花,還未等他做出反應,鼻梁骨便感受到一陣劇痛,整個人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完美拋物線,屁股重重的撞在了土質頗為堅硬的地上。 刀疤臉不再是刀疤臉了,這人的臉上多了個灰黑的腳印。 他被踹的兩眼冒星,疼得呲牙咧嘴,根本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 正在悄悄觀察元讓這兒情況的夏侯淵下意識地揉了揉鼻子——看上去就好痛的樣子。 “不從其伍之令,按例當斬,只挨了一腳算你占了便宜?!?/br> 元讓一瞬間收斂了笑意,繃著臉,語氣冷冰冰的。 這變臉的速度可是旁人拍馬也不及的飛快。 邊上好些個腦子靈活的漢子被他面上的冷冽所懾,已經慢慢站了起來。 這少年高倒是高——足足有八尺,然而身形卻并不如何健碩,看上去仿佛一拳就能撂倒的樣子。 然而就是這樣的人,如今便叫這號稱滿身力道的刀疤臉連反抗都來不及便挨了那一踹,也使得眾人著實有些震驚。 這種震驚來源于視覺上強烈的反差。 試問若不是親眼所見,又有何人會相信鳥卵能碰碎磚石,蚍蜉能撼動巨樹? 本來等著元讓吃虧的那批人的眼神開始游移不定了。 元讓模仿著他曾經見過的那些酸儒平時的姿態,神色一緩,嘴角帶笑,端的是一派儒雅和善可親,口中吐出的話卻絲毫不客氣。 “連我一介力小單薄之人都比不過的兵也沒必要練了,都趕著去幾里開外的河里頭洗洗,滾回家種田去吧?!?/br> 正偷聽著的夏侯淵禁不住眼皮子一跳——就這他與夏侯惇一起上還能壓著他倆打的人,還瘦弱單??? 簡直是…… 夏侯淵絞盡腦汁都找不出什么詞來形容。 如果他生活在現代,他大概可以找到一個詞叫做“不要臉”。 若是放在東漢末年,或許唯有意思相仿的“厚顏無恥”可替之。 一是被那一踹所震懾,二是元讓剛才的那句話隱晦的提起了他們入軍的目的——可不是為了來找人不痛快或者被人找不痛快的。 多數腦子清醒的乖乖隨著校場眾人訓練,而仍舊剩下幾個腦子不清醒的便被元讓一手拎著一個,雞仔兒似的扔出了校場去。 這幾天那些漢子在元讓的監視學乖了,牢牢貫徹著十七禁令五十四斬,雖然在“動如臂指”這方面尚有欠缺,卻比前些日子好上了不知多少倍。 夏侯惇因著曹cao接受了陳留孝廉衛茲的幫助后奉令募兵,又帶回來了三千人,卻發現前些天校場中那些眼熟的刺兒頭面孔乖的像個鵪鶉,些許人的臉上還頂著重重青紫,比之一邊夏侯淵兵馬的氣氛還要嚴肅。 他伸出大掌一拍元讓的肩:“不錯啊,可惜軍中禁酒,否則你我定要暢飲一番?!?/br> 元讓嫌棄臉:“你酒量忒差?!?/br> 夏侯惇一拳錘向他胸脯,“有時候真不知道你這身子是怎么長的?!?/br> “怎么長?許是比你“長”也說不定罷?!?/br> 夏侯惇被他猛然一句從夏侯淵那學來的葷話驚得瞠目結舌,未曾想到平日里看似翩翩少年的元讓也開始如同他們一般開玩笑,半晌才回味過來那句話的意思,氣得開始捋袖子:“臺子上去打?!?/br> 元讓笑道:“行,剛好活動活動筋骨?!?/br> 而這番比斗的結果自然是顯而易見的。 夏侯惇無奈攤手,認命的與新募的軍漢一同負重跑圈兒去了。 而元讓收到了曹cao的指令,帶著那也沒訓練多久的幾百號人與夏侯淵一同去清剿周圍游蕩的小股黃巾了。 先前的黃巾大隊已經被打散過,而這些小隊并不能構成威脅,一千新兵蛋子也差不多夠了。 其實也用不著他們打打殺殺,那些黃巾見著他們裝備精良來勢洶洶的樣子便識相跑路,少有反抗的。 大部分都被他們追上去清剿了,剩余小部分逃出了陳留地界,他們便不好再管,萬一讓人以為是來找事的便解釋不清了。 任務如此輕松,元讓開始覺得有些無聊。 幾近入夜之時,他端坐在書房之內。 一手托腮,另一只手隨便的翻著《史記》,忽然看到一處字眼,皺起眉頭若有所思。 “荊軻逐秦王,秦王還柱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