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過的歷史都崩了[快穿]_分節閱讀_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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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夏侯惇在這兒,肯定要被元讓個樣子驚得直想自戳雙目。 系統冷笑:呵,年輕人。 直到元讓像模像樣地處理了一份公文后,沈硯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孺子可教也?!?/br> 不過處理這樣的公文只能鍛煉耐心,得到的好處卻是有限。 他在元讓低頭認真又新奇地處理公文時,也隨即取下筆架上的狼毫,潤濕了后沾墨在一旁飛速地批閱。 不到一個時辰,原本擠壓如山的書桌便空了起來。 元讓還以為是曹cao“心存良知”,實際上并沒有那么多事兒的時候,抬頭一瞧——嚯,九成的公文都堆在先生邊上,而沈硯正端坐著閉目養神,顯然是處理完了的樣子。 效率好高……元讓星星眼。 見元讓也處理完畢,沈硯便開口了。 “他很缺人手?” 豈止是缺人手!那簡直是把人當牲口! 正掛著黑眼圈批閱公文的曹cao猛地捂住嘴,不太優雅的打了個噴嚏,卻并太不在意。 熬了這么多晚上他終于可以早睡一次了有沒有! 這次各地諸侯皆有起兵反董卓的意向,領頭的不出意外便是那有著“四世三公”家世,且聲明顯赫的名士袁本初,按理來說常人放在曹cao這個處境上應當欣喜才是,可曹cao卻有些憂心。 他趁著周圍沒人,迅速地揉了揉眼——憂心歸憂心,當務之急是要把手頭這些東西都搞定。 另一邊,元讓卻對著沈硯眼神閃爍,有些支支吾吾。 沈硯盯著他的眼睛,佯作生氣道:“也罷,為師管教不動你了?!?/br> 元讓慌了,伸手拽住他的衣袖,認錯似的低下頭。 半晌,他的聲音細若蚊蠅的傳出來:“我怕您知道了生氣?!?/br> “你為什么覺得我會生氣?” 元讓怔愣片刻。 對啊,他為什么會這么想呢。 肯定是瞞著先生的事情太多,太過心虛之下才給自己造成了錯覺。 想通之后,元讓便隱去了和氏璧的事兒,其余便一股腦兒把這些天發生的事無巨細全都交代了。 沈硯扶額——果然不出他所料。 自己這個乖徒弟的性子,被人一拐就走……或許也是正常的吧。 面上卻欣慰地按了按元讓的肩膀:“追求志向是好事,有什么說不出口的?!?/br> 元讓聞言笑的開懷。 “只是……”沈硯挑眉,“我也不是廢人,你日后若遇上了難事兒便來找我罷。像今天這樣,如果我不出來,你是否還預備著自己一個人琢磨整個通宵?” 元讓最近在面對他的時候總帶著幾分小心翼翼:“我怕麻煩您?!?/br> 沈硯揉揉他腦袋,捋平了上頭翹起的一根發絲,無奈嘆道:“你是我的徒兒,你背負的東西,自然是由我來一同頂著?!?/br> 元讓兀的抬頭看向他,目光灼灼。 按理來說,習武之人總是要高挑些的,而元讓雖然也算身形高大,但由于生長未完全便停止了的緣故,事實上還是比沈硯尚矮了些。 他斂了笑意,注視著沈硯深色的眸子,終于鼓起勇氣對他說出了那句憋在心里許久的話—— “那么從今以后,你的事也就是我的事,再也不許瞞著我了?!?/br> 任何事都不要瞞著他了。 沈硯的神情有些訝異,似乎并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半晌,正陷入忐忑不安中的元讓只聽見眼前的人輕笑一聲,道了句:“好?!?/br> 翌日,典韋漲紅著臉,忿忿地回來了。 曹cao看著他垂頭喪氣的樣子,關懷道:“如何?” “嗨呀!”典韋一拍雙腿,神色之中滿是不平。 “我把嫂子送到了那友人家中,卻撞見了他剛另娶了一房,正在尋歡作樂,還說嫂子已經被賊寇玷污,早就被他休棄,不配跨進他的家門,想著把她浸豬籠哩!我好說歹說才勸他放棄了這個念頭?!?/br> 曹cao皺眉,雖然對典韋那友人的做法很是不贊同,卻并沒有對他們的事情予以置評。 典韋把事情說出來才覺得心里好受了許多:“我已找了個清凈地方把嫂子安頓了下來,與那友人絕交了?!?/br> 對多年的結發妻子尚且這個態度,更何況是交情不深的別人? 當初與他相交也純屬是因為巧合,這樣的人以后總歸還是不要來往比較好。 作者有話要說: 打滾賣萌求收藏~ 以及這倆后面不會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