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過的歷史都崩了[快穿]_分節閱讀_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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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的槽心事兒有點多,不如去找先生散散心。 元姝的出現讓他本想插手一下丞相之事的興致都沒了。 他對元姝的感情是復雜的,卻并沒有多少惡感。 更多的只是不解而已。 不解為什么那些弟子甫他一生出來便如此敵視他。 不,說敵視都是輕的,那好似是有血海深仇一般,那灼灼目光簡直恨不得把他的rou都撕下來。 要想致他于死地的人很多,在守衛的默認下,他曾經還被那些弟子拍落過山崖,險些死在崖底。 這樣的情況隨著他年齡的增長越發嚴重。 仿佛……在透過他看什么人似的。 可他又做錯了什么呢? 說到底,出身是誰都無法選擇的。 元讓面無表情地思考著,前行的速度卻并不停滯。 靠近城門的地兒,立著一間裝潢頗有江湖特色的茶館,屋檐上捎著一絲北地獨有的粗獷氣勢。 里頭圍著三三兩兩的江湖人,正漲紅著臉爭執。 仔細一聽——是在爭執劍宗和金刀門到底哪個更厲害。 嬉笑怒罵,鮮衣怒馬,這是大多數初涉江湖的年輕人的想像。 到底是年輕氣盛。 元讓嘴角一抽,忍住了與他們上去辯論的念頭——肯定是金刀門咯。 茶館內,沐掌柜方才吩咐小二招待好一位衣著迥異的苗疆女子,抬眼便望見一個姿態飄逸出塵的藍衣人站在了他眼前。 “一個雅間?!痹岄_口,聲音透過幕籬,清朗如溪水淙淙。 沐掌柜立即堆笑:“貴客請?!泵Σ坏箚拘《I人上樓。 沐掌柜做慣了江湖人的生意,自然鍛煉出了眼力,方才的男子經過時衣袍上皆是冰雪寒氣,顯然在雪中行走了許久,袍角上卻未曾沾到一星半點的泥水,想必定是內力深厚步法精妙之人。 他經營這間茶館許久,見過江湖高手屈指可數,且大都有些脾氣。 沐掌柜卻絲毫不擔心那些江湖人砸了他的茶館。 能在此地經營茶館如此之久,焉能沒有些勢力靠山? 已進了雅間,叫了壺清酒淺酌的元讓,卻被不知何處而來的天外之音驚的險些把杯子捏碎。 【?!到y綁定已完成,歡迎俠士來到風云江湖】 “......?” 這玩意兒有點嚇人啊。 元讓默默地把杯子重新握穩。 他穿越之前倒是看過幾篇系統文,也大致明白它的套路。 他“啪”的一下放下手中的瓷杯,整個人都警惕起來。 “系統?”元讓挑眉,試著與系統對話。 回答他的卻是長久的沉默。 他好奇心驟起,卻伴隨著強烈的警惕。 小說里,系統大概能稱作所謂的“金手指”,可元讓卻覺得這看似無害的玩意極其危險。 天上沒有掉餡餅的事情。 但系統綁定他,說明他還有利用價值,暫時不會動他。 不妨先觀察下它要做什么。 現在的沉默,只說明了一個原因——時機未到。 元讓這時出現在衍城外,是為了去拜訪隱居的師父。 他并不知曉師父的姓名,師父也從來都只讓他口稱“先生”,雖然沒行過拜師禮,卻有師徒之實。 元讓的刀鞘上掛著的那枚晶瑩剔透的章,就是先生為他雕的。 把玉章與刀掛在一起,只是因為這兩樣是他身上看的最重的外物。 一日為師,終生為父,更何況他教了元讓不止一日,而是五年。 奇門遁甲,天文歷法,兵法群書,岐黃之術都有涉獵。 他補足了元讓的短板,對著那顆榆木腦袋也堪稱無限耐心。 可以說元讓在他的手里是智商充值成功了。 當年元讓意識到自己的實力足以自保后,便溜出了落日宗。 雖然他對落日宗沒什么好感,但落日宗畢竟對他有養育之恩,在報答恩情之前,元讓是不想和他們之間有什么尷尬的。 如今算是單方面的恩怨兩清,他也算了卻了樁心事。 他第一次見到先生的時候,先生正在與剿匪的朝廷軍隊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