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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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豐德樓姬昌卜卦 通天教主一直不敢小瞧這位女王的手段,所以兩個人又說了幾句不痛不癢的話,通天教主這才滿肚子疑惑地離開了。 教主走了之后女荒也不可避免地陷入了思索當中。 剛才自己嘲笑教主學藝不精,教主若是學藝不精,那天下沒幾個學藝敢稱得上精的了。 但是回頭一想,自己已經三十歲了,生一個孩子千難萬難,年輕的時候都不愿意生孩子,更別說往后了,年紀大有可能生個孩子要了自己一條命,像是這種事情自己是不會做的,這條命留著有更大的用處,不是說孩子不好,而是有的時候作為君主要有一個衡量,天下和子嗣比起來哪個更重要。 盡管心里面全是疑惑,女荒只得把這件事忘到腦后?,F在的自己沒有那么多時間用來想一些無關的事情。 算算時間女荒回到朝歌快一年了。這一年來事情特別多,自己沒有真正閑下來過,如今偷得浮生半日閑,也不知道該做什么。她又躺回了靠枕上,心里面想的還是朝廷上的事情。 出去了之后再沒回來的申公豹,追擊姜子牙快到西岐的殷破敗,態度曖昧的王叔比干…… 女荒想著想著睡著了。 被他惦記著的殷破敗如今正在界牌關,鎮守界牌關的老將正是黃飛虎和黃娘娘的父親黃滾。 殷破敗一路上對那些年輕將領和當地官員吆來喝去,面對這樣一位老帥,根本不敢大聲說話。 他們一群人來到界牌關休整,擠在屋里吃東西,黃滾進來了之后,殷破敗趕快把碗筷放下來,站起來抹了一把嘴跟黃滾打招呼。 黃滾對著殷破敗招了招手,兩個人出了屋子到空地上去了。 “殷將軍,你讓我替你打聽的事情打聽出來了,姜子牙確實到西岐去了,現如今他們那位二公子對這位姜子牙頗為看重,征發民夫要修建一座高臺供姜子牙求雨之用?!?/br> 殷破敗聽了,心想公主才說過這幾年之內不準征發徭役,沒想到姬發這么大膽。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膽子小的人怎么敢反叛。 “西岐的那些庶民和貴族們都怎么說?” 黃滾嘆了一口氣,“當然是有人贊同有人反對,只不過二公子力排眾議用鐵腕手段把那些反對的人壓了下去,再加上修建高臺并非是加固城防整合軍備,而是為了乞求天降甘霖,所以好多貴族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br> 殷破敗的心里面有點不太好受,南風現在的立場就有些尷尬了,他從朝歌來自然代表著公主,肯定反對建造高臺,而西岐的高臺已經開始建造,再多等一天南風就多一天的危險。 殷破敗也不敢在這里停留下去了,“我去西岐一趟,把我南風哥哥帶出來,老元帥,咱們就此告別了?!?/br> 黃滾點了點頭,他早就讓人準備好干糧馬匹和換洗的衣服,讓殷破敗帶上之后目送他們出了界牌關往西去了。 在西岐城外,有很多人熱火朝天地干活,因為天比較熱了,干活的那些奴隸們赤著膀子,用麻繩把大樹墩綁起來,平整的那一面向下,樹根朝上,喊著號子抬起來再放下去,將地面砸的更加平整。 上千個奴隸抬著上百個木樁,太陽下面揮汗如雨,這樣不停的砸著地面,已經做了三天三夜。 這也只不過是在整修地基,把地面砸平了之后,要用水在上面漫一回,通過觀察水的高低,就能看出來地基整修的是不是平整的。 因為放出消息說這是為了祈求天降甘霖,所以西邊的百姓不僅沒人反對,反而都把自家僅有的糧食拿出來送給這些修筑高臺的奴隸庶民們吃。 灌溉用的水比較少,飲用的水就更少了,這么熱的天,附近的人寧肯把自己喝的水讓出來也要讓這些干活的人喝上,為的就是早些把高臺建起來,早一點能天降甘霖。 姬發和姜子牙都在工地上巡視,姜子牙手中拿著一張樹皮,上面用黑炭勾勒出各種線條,心里面默默計算著工期。 姬發早就知道姜子牙的手中握著天降甘霖的寶器,這等著可以直接用,他卻不反對姜子牙修建高臺。 伯益考試重回到西岐之后安靜無比,對于外邊的事情不做任何評價,但是下面的幾個弟弟都開始不老實了。 就有人詢問姬發,明明姜子牙手中有法器能夠天降甘霖,為什么現在不用還非要再加上一座高臺才肯行云布雨? 姜子牙和姬發當然清楚這是為什么,當然是為了懸掛封神榜,但是兩個人都不能說的太直白,或許是提前說出去。 姬發對于兄弟們的問題給出來了解釋,那就是只有虔誠才能下雨,以前申公豹不也是去求雨了嗎?當時天上烏云密布,每個人都看到了,大家都以為馬上就會下雨,可是雨并沒有下來。 那一次沒有下雨就是因為不夠虔誠。 對于這個說法大部分人都認可了,雖然姬昌的兄弟叔伯們對這種解釋持保留看法,但是面對姜子牙手中的寶貝都明智的閉上了嘴。 那些什么事都不知道的庶民當然不知道上面那些貴人們在擔憂什么,他們以為這一次真的會下雨,對于求雨這件事付出了自己最大的熱情,竭盡所能的支持著把這一次的高臺建造起來。 此時此刻那些貴族不在眼前,姬發有些不自信的問姜子牙,“姜先生,您說這次真的會下雨吧?” “二公子放心好了,寶貝就在我這里,我來的時候,我師傅已經吩咐我了,只要高臺建成,把這寶貝放在高臺之上,揭開蓋子里面就能流出黃河之水?!?/br> 這是半條黃河的水量,足夠西岐用了,就算西岐這個地方比較邪門兒比較古怪,但是天地之間有多少水,多少土,多少石頭,都是有定數的。用天下所有的水灌溉西岐,哪怕西岐下面真的是一個無底洞,也有裝滿的那一天,所以姜子牙并不擔心。 姜子牙擔心的是封神榜到底能不能找到,因為封神榜是在自己手上丟的,他這些天夜不能寐,一閉上眼就在回憶封神榜從自己手中被盜去的那一刻。 兩個人的面色都不太好看,但是彼此安慰,面對著來來往往的人群,還要微笑以對。 在工地巡視了大半天,兩個人一塊兒騎馬回去,剛進西岐城沒多久就看見對面有一隊騎士打馬而來。 走進了之后,兩方在馬上拱手行禮,姬發對姜子牙說,“姜先生,我來為您引薦一下,這位是從朝歌來的殷南風殷將軍?!?/br> 又對南風說,“這位是我西岐的大夫,姜尚姜子牙,也正是我的師傅,我尊他一聲先生,剛到我們西岐沒多久?!?/br> 不管心里面怎么想的,南風和姜子牙都對著彼此抱了抱拳,算是打招呼了。 姬發就問南風,“殷將軍這會兒出城要到什么地方去?要不要讓在下吩咐守城的將士給您留個門兒?!?/br> “公子想得周到,剛才我已經派人跟散大夫說了,晚上我回來的晚了麻煩人給我開下城門。今天特意到陳倉去一趟,陳倉的侯爺邀我喝酒,時間不早了,我這會兒要去了,告辭告辭,若是有時間咱們一塊兒大醉一場?!?/br> 姬發答應的特別痛快,兩方再次告別,殷南風帶著人出城,姬發和姜子牙帶人進城。 雖然姜子牙認識朝歌中大部分的文武大臣,但是對殷南風沒有見過,也只是聽說過有這么一個人物在西岐。 “聽說這位南風將軍的兄弟南川跟隨的公主到了大荒,他們兄弟兩個應該是公主的心腹之人?!?/br> 姬發在馬上搖了搖頭,“肯定是心腹之人,但也并不是什么好人,跟您說自從大旱到現在,將近一年了,我們糧倉里的糧食讓這位弄走了一大半,要不然咱們西岐早就兵強馬壯了?!?/br> 姬發在馬上回頭看了看南風的背影,心里面卻在想自從南風來了之后,西邊這幾百諸侯早已經不是鐵板一塊了。 與其跟朝歌那邊相抗衡,不如先把自家的后院料理干凈了再說。 想到這里轉身問姜子牙,“聽說朝歌那里在推選新的西伯侯,先生在九間殿上朝,不知道您有什么要教導我的?” 名義上是讓姜子牙教導,實際上還是要讓姜子牙獻策。 姜子牙能夠聽明白這句話,在肚子里面暗自把這位二公子和姬昌,公主這兩個人比較了一下。 姬昌和公主與人相交的時候頗為真誠,或者說給人一種真誠之感。姬昌一直以來讓人覺得這個人特別仁義真誠,公主威嚴的時候沒人敢碰其鋒芒,寬容的時候讓人心懷感激,私下沒人就算是哈哈大笑,也讓人覺得暢快無比。也就是說這兩個人比這位二公子更懂得如何御下,他們收放自如,會拿捏分寸,二公子比起這兩位來差得太遠了。 二公子雖然態度謙卑,但到底帶了點高高在上。 姜子牙心里面這么想著,嘴上卻跟姬發說:“西岐這里的庶民都知道誰才是西伯侯,就算是朝歌任命了新的西伯侯過來又能怎樣呢?” 姬發聽了帶了點兒得意洋洋,一想到現在就在大街上,又趕快把這份得意洋洋摁了下去,“您說的對,我們祖上在這里經營了幾百年,豈是那些外來的能撼動的?!?/br> 姜子牙又說:“朝歌已經吵吵嚷嚷有大半年了,到現在還沒推選出西伯侯的人選,可見一時半會兒沒有人能夠取代君候,這件事公子不必放在心上?!?/br> 姬發當然對這事不放在心上,就算有人捧著朝歌的任命來到了西岐,盤踞在西岐這么久的姬家豈能讓他進城? 兩個人在府衙前面分別,姜子牙回家去了,姬發下了馬剛回家就有奴隸跟他說老夫人請他到后院去。 姬發嘆了一口氣,祖母想跟他說什么他自己能想得到,還是那些兄弟互相扶助,讓自己對大哥不要生出其他心思,這些話自從大哥回來之后祖母說了不下三遍,姬發真的不想再聽了。 但是祖母召喚,不能不去。 太姜夫人這次把孫子叫過來并不是勸他們兄弟兩個互相幫助,而是詢問二孫子什么時候去朝歌把他父親換回來。 “我昨天夢見了你祖父,他跟我說你父親不好了,我特意替你們父親卜算了一回,發現他這次要經歷九死一生之局。既然朝歌的女王吐口讓你去把你父親換回來,你什么時候動身?” 姬發聽了之后心中惱怒,面上又不敢顯露出來,在他看來這就是祖母想替大哥掃清障礙,將自己趕出西岐。 “您先別著急,等這一次的雨求下來之后我就去一趟朝歌?!?/br> 他祖母聽了之后臉上有些失望,“你早點去把你父親換回來,他還有一命,若是不把他換回來,到時候他連這條命都找不回來了?!?/br> 姬發表面上誠惶誠恐的答應了,退出祖母的院子來到母親的院子里。 他母親太姒夫人問:“你祖母叫你去干什么?” “想要讓兒子去趟朝歌將父親換回來?!?/br> 姬發的母親嘆了一口氣,“要說起來我也是想讓你父親回來,但是我又舍不得你去?!?/br> 說到這里眼淚掉了下來,背過身去擦掉眼淚,又推著兒子回去早點休息,“早點回去歇著吧,你最近經常城里城外的到處跑,看你累得都瘦了,事情都是一件一件辦的,飯是一口一口吃的,船到橋頭自然直,你也別為這事兒傷心難過,總會有辦法的?!?/br> 姬發不知道母親嘴中的辦法是什么辦法,只好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沒過一會兒就有奴隸過來悄悄地跟姬發說夫人派人到城門外埋伏了下來。 今天晚上從城外回來的也只有殷南風,母親派人埋伏下來自然是要對殷南風不利。 姬發自己對殷南風也是各種看不順眼,想著如今跟朝歌那里沒有徹底的撕破臉皮,而且父親還在朝歌城里被關押著,這個時候要是將殷南風殺了,說不定父親也會被他們殺了。 聽說了母親的動作之后趕快去找太姒夫人,一見面姬發有些激動,“您這是要干什么?若是把殷南風得罪了,到時候消息傳到朝歌,您想過我父親會吃什么樣的苦頭嗎?” “我舍不得我兒子,也舍不得你父親,所以我就想了一個法子,到時候派一個人冒充你進了朝歌把你父親換回來,你父親既能安安穩穩的回到這里來,你也能在我跟前不必離開,這難道不是一舉兩得的好事嗎?” 姬發聽了之后頓時明白了母親的打算,自己從來沒有到過朝歌,朝歌里面的人也不認識自己,只要沒有人拆穿,說是姬發替父親贖罪就有一個姬發去替父親贖罪了。至于這個姬發是不是真的,誰又能證明呢? 如果殷南風回到朝歌看見了這個姬發和他在西岐認識的那個不一樣,告知了公主,公主怎么可能會善罷甘休。 所以也只有殺掉南風,殺掉朝歌的那些官員,這樣一了百了。 這個辦法雖然好,頓時姬發還有些不放心,“母親,到時候就算是把殷南風殺了,要是還有人認出來去朝歌的那個人不是我,咱們……” 他母親伸手阻止姬發往下說,“你兄弟那么多,與你長得相像的又不是沒有,你有什么可擔心的?” 對啊,姬發擊掌叫好,嫡出的兄弟自然高貴,女奴生的庶出兄弟還有很多。讓他們去一趟朝歌,他們不會不愿意去。 “母親既然在城門外埋伏下了人馬,一不做二不休將殷南風的死推到其他人頭上。假姬發把殷南風的尸首送回去再告一狀,他們宗室不會懷疑咱們的?!?/br> 太姒夫人點點頭,“待一會兒你出去告訴城中各地居民,就說因為大旱,有些流民聚攏成土匪攻打西岐,如今被咱們殺了,讓咱們城中的這些庶民們往后出行皆要小心?!?/br> 姬發聽了吩咐告別母親出去準備了。 殷南風還不知道危險降臨,在陳倉侯家里面和不少西方諸侯喝酒。 晚上月亮高懸,不少年輕漂亮的女奴來到堂上獻舞,一群人喝得醉醺醺的,懷中摟著漂亮的女奴,耳聽絲竹之聲,又有美酒端到嘴邊,醉生夢死之際早就心猿意馬,就等著主人家邀請大家住下,到時候和懷中女奴春風一度,才不浪費這一刻良宵。 殷南風擺了擺手,“明日還有事,我今天晚上回西岐去?!?/br> 很多諸侯醉醺醺的拉著南風的手,讓他今天別走了,大晚上的騎馬太不安全,若是馬失前蹄,整個人跌下來了跌的頭破血流可就不好看了。 殷南風不在意的揮了揮手,“要是放在平常我就不回去了,但是我昨天接到了朝歌送來的詔書,要冊封新的西伯侯,詔書就在西岐城放著呢,我明天要拿著這詔書跟你們說誰是西伯侯,今天真的不能再喝了,我得回去了?!?/br> 大堂上頓時安靜了下來,剛才還窩在諸侯懷中的女奴全部被趕了出去。 就有人小聲地問殷南風,“這新的西伯侯是哪位?” 南風不在意地揮了揮手,“反正不是西岐的那幾位,跟你們說實話,公主對于姬昌他們家頗不高興,一開始的時候姬昌前去朝拜,各家把嫡長子帶過去面見大王太子和公主,他們家就他一個人去了,去也就算了,路上磨磨蹭蹭了那么長時間,其他地方的諸侯都來了,只有你們西邊二百諸侯磨蹭到最后才來到了朝歌。比你們路遠的有的是,比你們路上難走的也有的是,就你們……” 說完打了一個酒嗝。 就有陳倉候扶著他,在他的后背上拍了幾下,“將軍別生氣,我們也是沒辦法,姬昌走的慢,我們作為屬下也不能走得太快不是?!?/br> 南風不在意的揮了揮手,“等我明天給你們宣讀詔書?!?/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