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節
書迷正在閱讀:今天的血族也在搞事、秦醫生是怎么哄我開心的、真千金她是團寵[穿書]、寵夫(快穿)、喵祖師撩徒日常[穿書]、末世的種田生活 完結+番外、你是不是想撩我、重生之強勢逆轉、家有Omega初長成 完結+番外、重生之私房菜
在通天教主看來,只要元始天尊發怒,就能證明這小賊確實有些本事。說話的時候,語氣當中不僅帶了一些笑意出來。 “……太過猖狂,惹得圣人發怒,這靈物倒是頗懂自保之道,扔下封神榜就獨自逃命了?!?/br> 女荒聽完之后端起酒杯把酒喝了下去,能感覺到又一陣風吹了過來,輕輕柔柔的圍著她打了一圈轉出去了。 女荒就把酒杯放下了,“那真是太可惜了?!?/br> 通天教主斜著眼睛看她了一眼,“確實可惜了,這小賊偷了東西會來給誰呢?” 女荒裝作不知道,“誰知道呢?不管給誰對于我殷商來說,都是關乎性命的大事。不說這個了,既然教主來了,我這里還有一件大事兒想請教主允諾?!?/br> 三朝元老聞太師是托孤大臣,受祖父和父親看重,一輩子只干了一件事兒,那就是效忠殷商。 女荒不想讓這位托孤大臣回去侍奉他的師傅。 “我也知道聞太師一心向道,早晚是要回到仙山修煉,只不過這四五年還請他不要回去。這四五年里面我準備向西岐用兵,到時候統軍大將必定是聞太師?!?/br> 通天教主并不說話。 女荒知道這位今天來的目的,就是想弄清楚到底是誰去偷了封神榜。 要是弄不清楚這個,怕是不會答應自己的要求。 可是西荒的各位大神是女荒保命的關鍵也是他逆天而為的依仗,根本不可能讓圣人知道這幾位大神的來歷,就算是知道了,也不應該這么早就知道。 想到這里,女荒心中已經衡量清楚了。 軍中流傳著一句話,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 只要到時候聞太師不回去……女荒覺得自己到時候下跪向聞太師求情,這位忠心耿耿的老太師肯定不會回去,只不過這樣是算計了老太師,自己終究是于心不忍。 聞太師若是回去自己該怎么辦,要是不回去自己又該如何撫平自己的良心。 面對的圣人女荒又倒了一杯酒,捧著酒杯喝下去之后,心一橫,坐在一邊自言自語。 “罷了罷了,正所謂求人不如求己,到時候孤御駕親征就行了?!?/br> 這話就是讓圣人聽的,圣人聽完之后也只是用眼角看了女荒一眼。 心想這位女王果然是不到黃河不死心。 如果沒有截教諸位弟子,他們殷商哪能有今日? 就算是為了報答前幾百年的恩情,這個時候也應該麻利的把那幾個靈物的來歷解釋清楚。也好印證一下是不是自己心中所想的那幾位。 “女王你可要想好了,這天下圣人并不會所有人都像我一樣好言好語上門請教。你包庇的那個靈物剛剛惹怒了元始天尊,你恐怕不清楚吧,元始天尊門下有一個弟子,專門主持封神之事,到時候……” 這等于說又告訴了女荒一個消息,女荒趕快把杯子放下,舀了一勺酒倒在圣人跟前的杯子里。 “封神之人必須是欽定的人選嗎?” 通天教主笑而不語。 女荒這個時候已經想好了一系列暗殺之策。 心中默默的衡量了一番得失之后,又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通天教主在一邊看著見這位女王軟硬不吃,自己已經露出了幾條消息了,想知道的東西卻偏偏她卻偏偏不說。 想到這里,覺得還是要給這位女王緊緊皮,“女王,你可要想好了,你若是不說,我今天就帶走截教的弟子,至于聞仲……現如今不是正在北海平叛嗎?到時候我一陣風將他帶到金鰲島去……” “教主,我雖非是修道之人也聽說過若是道心一旦不穩,將來也未必有什么大的成就。聞仲若是跟著您回去了,他的道心將會一直不穩。老太是乃是君子,答應過先王的事情絕不會食言,除非是身首異處……只要他活著,早晚會回到我殷商來?!?/br> 說到這里,對著教主微微一笑。 “若是您覺得妾的姿色尚可,妾倒是想換您一些消息……” 這句話把教主惡心壞了,他總算是理解了女媧娘娘當時暴跳如雷的原因。 知道圣人之威不能使這女王屈服,今天自己抖了兩個消息,也沒從這女王嘴里得到一點有用的。 當時氣得站起來消失無蹤了。 看著這屋子里面已經沒有喘氣兒的了,女荒輕輕的笑了一下。 就算是圣人,也不知道人心險惡到哪種程度,所以這才言語挑撥兩句就已經暴跳如雷了。 女荒把酒杯放下又跪好,之后從陶罐里抓出一把香料灑到前面的瓦盆里去。 她的腦袋里面飛快的把有用的東西連成一條線。 封神榜出世,這張封神榜落在了闡教手中,闡教有人可以主持封神。 那么主持封神的這個人是等著人間廝殺完成了封神,還是親自去人間帶領一場廝殺? 闡教會不會有什么私心? 今天有人想帶走兩個侄兒,本來是想用大風卷走,卻不想這大風后來去了玉虛宮。 帶著侄兒的人跟玉虛宮有什么關系? 若不是通天教主步步緊逼,想知道那股大風的來歷,女荒說不定還能從他嘴里問出點其他東西來。 既然從通天教主嘴里得不到什么消息,那么誰闖了禍就讓誰來說吧。 想到這里女荒站了起來把瓦盆里那些還沒燒完的香料全部端出去倒了。 又讓人拿了一些樹枝在瓦盆里燃燒了起來。 周圍沒什么人,但是九天之上,必定有人盯著這里。 所以女荒只管燒火,一直燒到晚上,瓦盆里面全是草木灰。 火焰散去之后,草木灰上有一些散亂的痕跡。 女荒看了看能隱隱約約地讀懂到一行字。 “呂尚扶周滅商”。 女荒看完之后,隨手拿了個樹枝把這些字跡攪亂。 對著火盆就開始自言自語,“這件事算過去了,要是下次您還這么調皮搗蛋,大家都沒羊rou吃了?!?/br> 一陣晚風吹過來,吹在身上只覺得身心皆是舒坦的。 可這種舒坦也只是片刻的,女荒正在晚風當中被風吹得渾身疲乏盡去,美滋滋的放松警惕的時候。 就有左右通報,說是殷破敗將軍來了。 女荒想著可能是西伯侯那邊有什么動靜,所以就急急忙忙的招了殷破敗進來,殷破敗來了之后臉上帶著不忿。 跪下來急忙說:“公主,什么時候讓臣去一刀捅死那老匹夫,末將真的是忍不下去了?!?/br> “他做了什么事讓你忍不下去了?” “他說……您不是讓人去問問他咱們太子妃出在誰家嗎?這老匹夫在驛館當中算了一卦,說是咱們太子無有婚配更沒有子嗣,簡直是豈有此理!” 女荒聽完之后也是覺得怒氣沖心,但是很快把這股怒氣按下去了。 “他果然是這么說的?”女荒已經盤算著在九間殿上殷商宗室的反應會是什么樣的。 殷破敗仍然很生氣,“他當時是這么說的,后來有人勸他不能把這話說出來,會得罪太子殿下和公主以及其他幾位老王爺。所以他又改口了,您都不知道他改口之后是怎么胡謅的?!?/br> 第23章 東宮院夜半聞香 女荒已經想出來了,說不定姬昌這老匹夫想要轉嫁災禍,把平時和他不對付的人家推出來。 說不定崇侯虎他們家就是西伯侯嘴里的合適人家。 姜王后出自東伯侯姜家,太子妃要是再從東伯侯他們家選一位,那就有些太過了,南伯侯那邊天高地遠,正是西伯侯想要拉攏的勢力,自然不會讓他們家的女孩兒隨隨便便的來到朝歌做太子妃。 如今地位合適的也只剩下北伯侯這一家了。 所以就問:“破敗弟弟,姬昌說的是不是北伯侯他們家里?” “若是說北伯侯他們家里臣也不會這么生氣,好歹北伯侯也算是一位貴族,他們家的女孩出身也尊貴。那老匹夫說明日讓咱們太子出了九間殿,再出了朝歌城向南走十里地,遇見的第一個女子就是他的太子妃。朝歌城向南十里地,那是什么地方?一片田野,在那里耕作的都是一些奴隸,那里連一戶貴族都沒有,就算是有貴女誰天天在外面瞎晃蕩?!?/br> 殷破敗嘴里罵罵咧咧的,因為這件事如果辦成了那真的太惡心了,要是太子娶了一個奴隸,說不定成湯的列祖列宗能氣得從陵墓里出來毆打這些不孝子孫。 關鍵是到了這個節骨眼上,太子妃的娘家在以后就是殷商王室的天然同盟,必定是西岐要啃的硬骨頭。 要是不按照姬昌說的這個辦法去尋找太子妃,往后他們小夫妻起了什么波瀾,再或者是沒生下兒子,到時候姬昌就有話說了,肯定是一些不尊天命,所以才有了今天的報應。 這老匹夫果然是老jian巨猾。 女荒的腦子里面快速閃過了朝歌周圍的地形。 殷破敗看著公主不說話,就在一邊小聲的嘟囔,“要不然您明天生病算了,讓太子在宮中給您待疾?!?/br> 女荒聽到殷破敗出的這個主意,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遇見事情只想著如何逃避,這怎么能行呢?人家出招了你怎么說也要接著才對。 幸虧早一點知道了這個消息,果然讓殷破敗去盯著姬昌是有用的。 “你回去接著盯著那老匹夫,順便給你哥哥傳信,讓他趕快來一趟?!?/br> 殷破敗知道這是有事情要吩咐下去了,自己略微有些不甘心。并非是妒忌哥哥得到了女荒的重用,而是因為自己作為一個堂堂七尺男兒不能披掛上陣,只能在一邊躲在暗處盯著一個老頭。 這日子過得也太憋屈了。 心里面這么想,動作麻利的騎馬飛奔到家,跟哥哥說了口信之后又帶著人到了驛館附近。 殷破敗回家傳信的時候,殷破天剛接到了一封信,剛看了開頭就見弟弟回來了,聽說是公主召見,急忙把信塞在衣服里面騎馬趕到東宮。 拜見女荒的時候剛趴在地上,懷中的竹簡就掉了出來。 殷破敗趕快把竹簡撿起來,雙手捧著在一邊解釋,“來的時候匆匆忙忙把從姐的信塞在懷里了,請公主恕失儀之罪?!?/br> “是你的從姐難道不是我的從姐?一封家書而已,有什么可怪罪的,你快起來。要說起來,我還沒去大荒的時候,jiejie都已經嫁出去了,想來他的兒子比兩位殿下年紀還要大一些吧?” “年紀差不多,并無太大區別……只是從姐這一胎有些艱難,人家都說婦人十月懷胎才能誕下子女,可jiejie這一胎如今已經三年有余了?!?/br> 說完之后把懷中的竹簡又遞了出去,女荒趕快接在手中打開看了一下。 信中說自己如今已經懷胎三年出頭,這孩子仍然沒能降生,心中有些擔心害怕,又常常聽丈夫說這孩子這么久還不降生定是兇兆,所以就想請殷破天在朝歌城中尋找一些有本事的高人,測算一下這孩子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出生。 女荒想了想,這孩子生而有異象,將來必定都是大人物。 他母親是宗室貴女,這孩子將來肯定效忠殷商。 心中才算是覺得今天終于遇到了一個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