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前后_分節閱讀_116
他的喜好、他的習慣,哪怕他的人沒有住在這里,都仍然像是在這座香山大宅里牢牢地長出了根基。 他這時也想起來,之前趙南殊曾經瘋狂給他安利SKII的前男友面膜,但他其實并不是像趙南殊那樣的護膚達人,所以用了幾張卻并沒什么特別的感覺,所以也就閑置在那兒了,可是現在想起這個名字,忽然就覺得有點不高興。 他別扭地哼了一聲:“不想要那個面膜了?!?/br> 夏庭晚洗完之后,蘇言給他把水擦干凈,然后把光著身子的他抱回了房里。 剛泡完澡的身體正是松軟懶怠的時候,夏庭晚整個人都鉆到暖和厚實的鴨絨被里,被窩里都滿溢著他自己身上的橙子甜香,他吸了口氣,舒服得腳指頭都忍不住想要蜷起來。 “蘇言,”夏庭晚勾著蘇言的脖子不放手,把蘇言也趁勢裹進了被子里,在蘇言耳邊悄聲說:“前幾天我做了一個春夢,你要聽嗎?” 蘇言警惕地想要起身,可是被他這樣摟著,卻不敢再多掙扎,生怕碰疼了他的右腳。 夏庭晚愈發無法無天起來,他啃咬著蘇言的耳垂,不等蘇言回答,就用膝蓋磨蹭著蘇言胯下已經高高隆起的部位,慢慢地說:“我夢見你變成了一只大貓,很兇地咬著我的脖頸,把我叼到了山洞里,然后騎在我身上干我?!?/br> 蘇言聽到這里不由自主悶哼了一聲,他恨恨地把夏庭晚壓在身下,沙啞著嗓音說:“小混蛋、你這個小混蛋。你到底要我怎么辦?” 夏庭晚抬頭看蘇言,男人的面孔因為對他難以自抑的欲望,眉宇都有些兇狠地擰在一起,忍不住淺淺笑了起來。 他一直都是個對欲望追求得很誠實的人。 他是個0,這輩子唯一的男人就是蘇言,可在他們的婚姻里,更多是他主動去勾引蘇言。 蘇言悶sao,看起來永遠冷靜自持,可他卻是調皮而放蕩的。 他會發裸照給出差在外的蘇言,會搜羅火辣的GV纏著蘇言和他一起看,會只穿著T字褲懶洋洋地趴在蘇言巨大的書桌上。 他不過是個弱小的小孔雀,可蘇言卻偏偏是他在情愛場上的獵物。 蘇言愛他,蘇言愛他,蘇言愛他愛到神魂顛倒、失魂落魄。 只要一想到這件事,他便感到一種近乎是生理上的滿足和快慰,四肢酥麻起來。 他喃喃地說:“蘇言,我想你,想要你?!?/br> 蘇言分明是壓在他身上,可是那個眼角發紅的神情,卻像是節節敗退到給他跪下來一般。 欲望的兇狠與隨之而來的軟弱,在這個男人面孔上,巧妙地融合在一起。 蘇言捧起夏庭晚的臉蛋,喘著粗氣,卻還是強自保持著一絲殘余的理智:“庭庭,現在做,一搖晃起來,你的腳受不了?!?/br> 夏庭晚用胳膊撐起上身,他的眼神濕漉漉的,欲念在他大大的褐色眼睛里,卻近乎有種純真的顏色。 “蘇言,我給你口,好不好?” 他輕聲說。 蘇言的眸色有些危險地深沉了下來。 夏庭晚和蘇言對視著,奇異的羞恥感在他的體內滿溢,可卻也有難言的炙熱。 他和蘇言在一塊五年,蘇言給他口過無數次,可是卻很少要求他在床上以一樣的形式回報。 蘇言尺寸極大,他口過一次實在噎得難受,蘇言從此以后就再也不要他做了。 被疼愛著的時候,那種習慣形成的高高在上的驕矜,有時候也像是自己的一種枷鎖。 他舍不下面子,也便不再提過。 可是在他的心底,卻好像一直埋藏著某種羞恥的渴望。 想要蘇言,想要被蘇言殘忍地填滿,以所有可能的方式,被粗暴地、絕對地占有。 可就在這個時候,只聽沈叔的聲音在門外咳了咳,隨即低低地說道:“先生,溫先生淋了一身雨,一直不肯走,還在大廳等您呢。我按您說的回絕過了,可他說您誤會他了,他只有幾句話想跟您說,求您見他一面?!?/br> —— 可就在這個時候,只聽沈叔的聲音在門外咳了咳,隨即低低地說道:“先生,溫先生淋了一身雨,一直不肯走,還在大廳等您呢。我按您說的回絕過了,可他說您誤會他了,他只有幾句話想跟您說,求您見他一面?!?/br> 夏庭晚看了蘇言一眼,他沒有開口,只是郁悶地躺下來把被子扯到了頭頂蓋上。 情欲戛然而止的時刻,數日來連綿不變的yin雨都讓人感到煩躁。 夏庭晚有些別扭地躲在被子里想,蘇言會去見溫子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