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騎馬不開車_分節閱讀_78
韓棧衣給他拿了茶,讓執骨靠在自己懷里,拿下他臉上的東西,喂了他一小口,然后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你沖出去的時候,怎么不看清楚自己拿了什么。我還拿什么戴?”晃晃手里的金箔面具,執骨也不知該說什么了。 他真會拿。 腦袋昏沉,想不起事情來。 只是一味的想睡覺,執骨的眼睛漸漸閉上,而他腦海中只閃過一個事來: 好你個韓棧衣,你居然是四皇子。 呵呵,你給我等著! 作者有話要說: 骨頭很久后想:早知道那是棧衣,我就不用那么小心翼翼了嘛!就直接跳下去鴛鴦浴了嘛! 第40章 木桃 因中了藥的原因, 執骨當時有些迷糊,只有見到棧衣的驚嚇,卻忘了和韓棧衣算賬??烧娈斪约呵逍押?,將整個事情思索一番, 面色逐漸冷了下去。 此時 , 韓棧衣就坐在不遠處處理卷軸, 屏風隔開二人,執骨能從里面看見他。 帳篷地上鋪著軟滑的地毯,醒來后,執骨赤腳走在上面。走到韓棧衣的面前, 然后望著他,一言不發。 見執骨醒了, 韓棧衣抬頭朝他笑了笑:“餓了嗎?!毖哉Z關切,笑容溫暖。 執骨沒說話,低頭看他。 “我以為你走后就不會回來了?!表n棧衣放下手中筆,起身欲拉執骨的手, 執骨躲開了。 手僵在半空,棧衣問他:“怎么了?!?/br> “碰不得。我是麟國的階下囚,你是高貴的皇子。莫叫我臟了你的手?!泵鏌o笑意,一字一句戳進棧衣的心窩子。 棧衣逐漸站直了身體。 二人對望,氣氛一時凝結, 溫度逐漸降低。 許久后,棧衣軟了聲音:“骨頭?!?/br> “別叫我?!眻坦切睦镎f不出的難受。坊間傳言韓棧衣是無邪皇帝最小的兒子,韓風忍痛割愛放了他來麟國。是以執骨這種腦子不會轉彎的人根本不會去細想真實度, 人說什么他便信了什么。 從來沒將棧衣與四皇子聯系在一起過。 執骨除了臨昏睡前的震驚后,腦海中只剩下紛亂異常。心里有不可思議,有難受,有恍然大悟,有被騙的憤怒……太多太多,交織在一起。 讓他最避無可避的,是二人的身份。 這讓執骨猝不及防。 盡管自己已成為階下囚,可是肩上的責任感,依然如重擔一般狠狠壓著自己。即使到現在,他都時刻記得自己是麟國的大將軍。 可悲的是,他站在麟國的土地上,卻待在無邪的軍營中。 心里波瀾起伏,漸漸地,逐漸平復憤怒。他平靜的問棧衣:“所以,你一直都在欺騙我?!?/br> “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就是個傻子。你看著我鬧,看著我在你的計劃中一步步朝既定的軌道走去。所以我對你做的那些事你都可以忍受,甚至依然留在我身邊。這一切都不是因為其他,只是因為你有你的目的。在我身邊你可以知道想知道的一切,你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得到想要的情報。我就如同跳梁小丑,可笑的在你面前蹦跶?!?/br> “骨頭……” “你洞察我的想法,參透我的路數,了解我的性格,你潛藏在我身邊一直暗中觀察。就因為你早就與無邪暗中勾結籌劃一切。所以這么多年來你從來就不是一事無做,而是做了,做的悄無聲息?!?/br> “我就說那日的四皇子為什么招招吃透我,那么了解我的武功路數。原來根本你就是他?!眻坦且蛔忠痪涞恼f出,抵住桌子的拳頭在發抖,他壓低身體,咬牙問道:“你明明知道我最在乎什么,為什么偏要在我心口扎刀。為什么要傷了我爺爺,為什么是你親自征伐!” “骨頭,我沒……” “那是因為,他是無邪的皇子,他有他的使命?!焙雎犛腥撕呛切Φ穆曇?,聲音清亮,聽不出年歲。 再待人進來后,韓棧衣猛地站了起來擋在執骨前面。 執骨看的清清楚楚,道:“韓風?!?/br> “咦,眼力不錯?!表n風夸獎他。 韓風仍然一身白衣,按理說,年歲該比那次幻境中大了不少才對,但是這么看起來根本毫無變化,依然年輕。 他走來的時候,輕輕笑著,嘴角微彎,有種風雅閑儒之感。尤其那一身白,不染塵埃。 單看他個人,絕對不像個一國之君,怕是個遠山世外而來的翩翩君子。誤闖人間,笑看一遭。 沒有皇帝的架子,沒有皇帝的儀表。 時時笑若乘風去,閑庭看花我自來。 若清風拂面一般,沁人心脾。只可惜,知道了他過去的執骨,再看他時,目光復雜。韓風嘴角的笑與韓棧衣如出一轍,若是韓棧衣執骨吃不透,韓風他,自己卻是了解的。畢竟他最脆弱的時候,都被自己看見了。 那個幻境的記憶,將一切都說明。 年少時純真盎然,眼中沒有謀算,沒有天下,只有與一人歡好,守一人心。但事與愿違,現實狠狠地抽打他,將炙熱的感情生生的剝離開。當痛心過,絕望過之后,什么愛啊,情啊,統統都沒有了。 韓風示意一旁的座椅,對執骨道:“坐?!庇謱n棧衣道:“棧衣,你先避一避?!?/br> 韓棧衣將執骨攔在身后,神情嚴肅。韓風無奈的笑笑:“我不會對他怎么樣的,放心,就說幾句話?!?/br> 執骨推了推棧衣:“你先出去?!?/br> 棧衣看了他一眼,又看了韓風一眼,對執骨說:“我就在門外?!?/br> 執骨沒回答,很快,屋內就剩下韓風與執骨。 執骨問:“你要跟我說什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