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被全世界最好看的你求婚_分節閱讀_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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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懇請你,從此刻起成為我的妻子。讓我守著你,愛護你,許下無人能再將我們分離的誓言?!?/br> “不管你叫什么名字,是所羅門,還是羅馬尼,我都……在看到你的第一眼時,就決定,永遠和你在一起?!?/br> 不想離開。 不想,再離開你。 第118章 番外7·5 說真的, 這樣的求婚一點也不正式。 不說需要鮮花還是怎樣精心準備的布置,亦或者專門挑選具有特殊意義的時間來籌劃——毫無浪漫的氣息,就在低又淺的談話聲中,最簡單不過的求婚儀式就這樣結束了。 唯一能慶幸的是,求婚所必備的戒指沒有被遺忘。 雖然,戒指就只有那一枚,如今已經戴在了主人最愛的人的指間, 成為了愛與誓約的證明。 其后……也沒有做什么稱得上“浪漫”的事情,更沒有再說什么甜言蜜語。 羅曼為人類的自己取這個名字,那時腦中的第一反應就是名為浪漫的“羅曼蒂克”, 可他本人卻很不幸地沒什么制造浪漫的腦細胞。這是從無心無情的所羅門那里傳承下來的,他也就在寫情詩這一方面功力不淺,像是自帶了過人的天賦。 工作日志早在他選擇離開書桌的那一刻就被徹頭徹尾地拋棄,至少在明天的工作日程再度開始之前, 不會再被男人想起。 艾爾利頭發和睡衣上濕掉的那一塊都弄干了之后,羅曼就關掉了房間里的燈。 雙人床能夠讓睡在一起的他們四肢都能好好地舒展開來——如果有這個必要的話。 羅曼把頗厚的這層被子掀開一邊, 把先到床上去了的艾爾利嚴嚴實實地包好,然后,自己才鉆到被窩里面去。 他們蓋的是同一床被,沒有單獨分開, 因為就這一床已經足夠了, 他只需要稍稍抬起胳膊,就能把艾爾利攬到自己懷里來。 在同居之前,艾爾利是非常標準的睡姿, 平躺著,雙手重疊搭在腹部,眼睛閉上以后,就可以安靜地睡到第二天,只要不被人搗亂,他整個晚上一點兒都不會動。 在同居之后,艾爾利的習慣就不知在什么時候改了。他現在一般都是側著身睡,原因也很簡單,這樣方便了身后的男人緊緊地抱住他,胸口貼著后背。 淺薄的一層睡衣根本無法阻隔身體的溫度,他們誰都沒有開口,就這樣安靜地依偎在一起,火熱的體溫也就在緊貼時的親密中纏綿地傳遞,即使正處于寒冷的冬季,也感受不到一絲冷意。 全都被“溫暖”了。 在寂靜卻無比溫暖的夜里,偶爾會響起的聲音也就是: “唔……頭發?!?/br> “壓到你頭發了?啊啊對不起,我往旁邊……” “別,反正我也不會動?!?/br> 雖然頭發被壓著了,但也不會有什么影響。因為艾爾利不想動,保持著現狀,一夜都緊靠著男人格外溫暖寬厚的胸膛,就這樣安心地睡過去,是最好不過的。 一般來說,在這些對話結束后,男人會把他摟得更緊,像是想從這一刻起就將他揉進自己的心口、自己的骨髓里一般。再之后,才是一夜無言的安眠。 嗯……前面說的就是“一般的情況”。 求婚夜的情況與以往有大半的相符,但在某些細節方面,還是有著少許的不同。 就比如此時此刻。 厚厚的被子依舊把他們兩個人都裹在了里面,將寒冷阻隔開來。 他們也依舊是后者的胸膛緊緊貼著前者后背的姿勢,中間沒有留下一絲一毫的縫隙,也不能容納旁人插足。 可是,艾爾利雖是閉著眼,略微翹起來的被角抵上了睫毛,把像是只有巴掌大的臉幾乎全部遮住了。若是以前,明明也閉著眼仿佛睡著了的男人會在第一時間把手伸出被窩,幫他把翹起的被角往下掩,但今天,卻意外地沒有這個細心的舉動。 “……” 寂靜之中,艾爾利的睫毛不著痕跡地顫動了幾下。 幸好臉被遮住了,不然,他不由自主咬住嘴唇的小動作就會顯露出來。 穿在身上的睡衣是羅曼以前穿過的襯衣。他們之間的身高差和體格差還是有一些大的,艾爾利對外宣稱的一米七二其實是連著鞋底一起算的,跟裸身高就有一米八、脫掉衣服還有肌rou的男人相比…… 總而言之,羅曼的衣服給艾爾利穿著睡覺肯定沒有問題,頂多會顯得大一點,寬松一點。 羅曼本人似乎出于某些不為人知卻隱約能夠猜到的小心思,并沒有在第一時間給艾爾利買新睡衣,而是心照不宣地默許了下來。 現在,男人的胳膊如常繞過了艾爾利的腰,但卻沒有如常地和艾爾利的左手十指相扣。 過于寬松的襯衣無法將纖細得同樣有些過分的軀體包裹住,懶散地松懈了下來,搭在了床單上。而相應的,露出的這么大的空隙,恰好位于腹部的位置。 男人的手很輕易就能滑進空隙里,一點點,一點點地向上攀爬。 艾爾利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咬住了下唇,呼吸也不自禁地屏住,不想讓莫名就變得奇怪的感覺侵蝕他的意識。 這是什么……想做什么呢? 他閉著眼,感知卻比擁有視線時更為敏銳。就發生在自己身體上的細微的異樣之感,甚至于加倍地傳到了腦海。 被男人的手指觸碰過的地方,很癢。 好像,不止是癢…… 最先落下的是指尖。指甲被修剪得恰到好處,不會在慢條斯理滑過柔嫩肌膚時引起一丁點的疼痛,只留下了仿若輕柔摩挲一般的觸感。 就像是一條條看不見的絲線,蘊藏著可以讓皮膚guntang的熱量,讓那些幾乎從來沒有被人觸碰過的地方被火熱的絲線纏繞,形成了覆蓋及全身的密網,讓他不能移動,更難以掙脫。 而那又像是仍舊看不見的蟲蟻在啃咬,似要將胸前那兩點最為敏感、最受不得磋磨的位置啃噬殆盡一般,觸電般的酥麻頓時蔓延,順著尾椎一直來到了頭頂,再分散到全身的各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