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小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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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若歡睜了眼,緩了一會兒才意識到昨晚與人同榻而眠,竟然睡得是少有的安穩。她見許承歌還在睡,沒叫她自己起了身。等她端著清粥和小菜進來時,沒想到許承歌已經洗漱好在等她。許承歌自覺上前接過碗筷,孟若歡心里一暖,沉重心情松了些。 待吃過飯,孟若歡沒急著出門,拉著許承歌坐下上妝。許承歌只覺得臉上被觸的地方有些癢,便問:“jiejie這是在做什么?”孟若歡伸左手輕握她的下巴示意她別動,看著自己的成果好笑著說道:“阿情太漂亮了,怕你被壞人帶走?!睅е@個傾城顏色的姑娘去縣里,孟若歡自詡沒有能力再把她完好帶回來。 眉毛描黑畫粗,清水里加了點土把臉抹上,再挑點米粉將紅艷嘴唇掩去。差不多了,孟若歡自己拿出小銅鏡如法炮制,再轉過頭時,許承歌差點叫出聲:“jiejie怎么變了模樣?”孟若歡被她的反應逗得輕笑。許承歌見她笑了,眼里也帶著笑意。 兩人鎖好小院的門,便朝村口走去。孟若歡昨日下學前就向書院院長告了假,還向王車夫的兒子打了招呼,要王車夫今天給她們留兩個位子。 今天與她們同行去縣里的就兩三人,已經等在車上。王車夫瞧著來的兩位姑娘面生,直到孟若歡開了口才認出這是孟夫子。孟若歡牽過許承歌的手拉到身后,站在她身前遮擋了些打量的目光說:“meimei來看我,帶她去縣城轉轉?!笔O碌脑挷挥谜f想來王車夫也明白,兩個姑娘還是低調些好。 車廂里有空余,孟若歡還是選擇和許承歌擠在角落里。孟若歡時而看向窗外到哪兒了,時而打量同車的人。許承歌雖然心智不全,可直覺和感官依舊靈敏,她知道jiejie一直在緊張,卻不知道jiejie在緊張什么。她跟隨了孟若歡一會兒,似乎明白了,jiejie是怕那些人是壞人嗎? jiejie的樣子好像許承歌在山里看到的白兔子,可愛極了。許承歌怕驚到孟若歡,先是牽住她的手搖搖,然后湊到她耳邊說:“jiejie不怕,我保護你?!?/br> 溫暖打到耳朵上,也將孟若歡的心漲得暖暖,她便放松了些。孟若歡心道還不知今日之后會是什么境況,阿情如何保護她,可轉頭看見許承歌認真的樣子,還是輕輕點點頭。、 到了縣城,孟若歡遞給王車夫十文錢,約定好回程的時間,便拉著阿情朝縣衙走去。兩個面容普通的女子作農婦打扮丟在人堆里根本不打眼,孟若歡這才放心進了衙門。 孟若歡問了最近縣里可有丟姑娘的,小吏翻了翻冊子對比,沒有結果。小吏問了許承歌名姓和家在何處,皆是不知,但也只能這樣登記上去等人來找。孟若歡偷偷塞給小吏一兩銀子,拜托他按照花容月貌留心一下,小吏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把銀子塞進腰間,哼了一聲算是答應了。 孟若歡眉眼淡淡出了衙門,許承歌跟上去小心牽住她的手問:“jiejie,我回不了家了嗎?”孟若歡只是輕聲問:“阿情再想想,家里還有什么人,父母可在?”許承歌站住思索,一些片段在腦中閃過卻看不清。孟若歡靜靜地立在她旁邊等著,半晌,許承歌的聲音低低傳來,只聽:“母親,好像已不在,父....病重?!?/br> 許承歌盡力去想,卻只覺得頭疼愈裂,悲拗的感覺由心而發,她險些站不住。見她不對勁,孟若歡上前一步,接過她的身子,輕柔說道:“阿情不想了好不好,沒事的?!彼霌еS承歌,一手幫她揉著腦上xue道,眼里閃過復雜。 孟若歡見許承歌的狀況,才猜著她是不是傷了腦子,也不知道身上有沒有傷,決定帶她去醫館瞧瞧。沒想到許承歌看著纖細,扶著一路到了醫館卻孟若歡累得喘氣。 大夫說傷了腦袋沒辦法,只能開兩副藥回去外敷。孟若歡付了錢,拎著藥包出了門,許承歌跟上去,又想牽她的手。握著jiejie如柔荑的手,感覺實在太好,試過一次便不想放了。 孟若歡感受到了,也沒說什么,從前她與交情好的好友也這樣拉過手,并沒有什么不適。她偏頭問:“身上可有什么傷?”許承歌點點頭又搖搖頭,在山上難免被刮到,可是身上幾處小傷已經結痂了?!盎厝ソo你看看,留疤了可不好?!?/br> 此時已近晌午,孟若歡想帶許承歌找個食肆用了午飯,瞥見大路上一隊巡城兵過來,她立馬拉著許承歌閃進旁邊巷子里。許承歌不知發生什么,慌亂中重心不穩,朝著孟若歡倒去,她連忙伸手撐在墻上,怕把孟若歡撞疼。這姿勢正好將孟若歡圈在身前,她悄悄吸了口jiejie身上香氣,便傻傻笑著。 孟若歡根本沒心思注意這個,過了好一會兒她抬頭從許承歌肩上望過去,見官兵走遠了,她才清楚現下狀況。孟若歡長大后還從未被人這樣圈住過,她耳朵霎時紅了些,輕輕推開許承歌說:“走吧,去吃飯?!?/br> 孟若歡帶著許承歌點了兩個小菜,叫她多吃些,自己卻是心事重重地只進了幾口白飯。許承歌沒問什么,只是夾菜給她,笑著說:“jiejie也多吃?!泵先魵g在她期盼的眼神下倒也一口一口吃完了。 飯后又帶著許承歌去成衣店買了兩身夏裝,一身秋裝和兩雙布鞋花了她七錢,比自己扯布做貴多了??蔁o奈孟若歡女紅實在拿不出手,頂多縫補一下了事。 許承歌倒是滿意地很,畢竟jiejie給她買東西就已經很好了。出門時她主動提著包裹,乖巧的樣子又是惹孟若歡笑,她不禁說:“阿情看看還想要什么,一齊買了我們就回去了,這縣城可不常來?!彼?,要是以后還想要什么,讓王車夫給她帶,大不了多給幾文錢。 許承歌搖搖頭,好似知道她的顧慮,說:“阿情不想要什么了,我們快回家吧?!泵先魵g看著她拉著自己的手就走,心里又熱又癢,這么心思剔透的小傻子,誰家丟了肯定急壞了。 回去路上,許承歌讓孟若歡坐在里面,她湊到她旁邊說道:“jiejie,我覺得我能打得過他們?!泵先魵g真是不知道說什么好,不知這小傻子是真傻還是假傻。不過回程她也放松下來,順著許承歌說:“嗯,jiejie相信你?!?/br> 許承歌見她闔上眼,才讓嘴角翹起來,盯著孟若歡不錯眼。其實仔細瞧,還是能瞧出jiejie原本的模樣,嘴巴小小的,秀美鼻梁,細微汗珠浮在圓潤鼻尖上,細密長翹的眼睫毛輕輕抖著。哦,原來jiejie沒有睡。孟若歡自然感受到旁邊人直白的視線,她盡力叫自己忽略小傻子,心里盤算著兩人以后生活。 孟若歡今年正值雙十,如今在鄉里書院教書,因是個女先生,便只是教些啟蒙讀物,那些打算接著考功名的由一個秀才和另一個屢試不中的老舉人接著授書。因本朝出過幾任女皇,故而女子也可科舉。孟若歡并無功名在身,空口無憑,即使有才學在,也是磨了院長許久,見她可憐才讓她任教。她每月能拿二兩銀子,加上自己之前的積蓄,便也在這新門鄉買了個小院,自己過活了半年。 如今算是收留了阿情,可不知道怎樣才能送她回家。自己流落在這里并不認識多少人,把她交給別人定是不放心。往后稍微節儉點,養活兩個人應當是沒有問題,可不能就這樣讓許承歌留在這里一輩子。 想到這里,孟若歡忍不住嘆口氣,仿佛這就是個繞不出去的圈,看來只能等阿情自己想起來了,若是想不起來,就得一直等人來尋。 兩人回了家,小院里有井,孟若歡燒水,兩人的臉終于是洗得干凈。吃完晚飯,孟若歡想將新買的衣物和昨日阿情換下來的短褐清洗,許承歌見了:“jiejie,我也想洗身上的衣服?!泵先魵g淺笑,沒想到小姑娘比她還愛干凈?!澳悄銚Q下來,我洗?!?/br> 許承歌紅著臉,搖搖頭說:“我自己洗?!泵先魵g不再攔她,低頭收拾衣物,卻沒想到從褲間摸出東西,原來是一塊玉佩和幾張銀票。嚯,沒想到小傻子還挺有錢??勺蛱旄鷤€寶貝似的不讓碰,這也不收好。 孟若歡數了數銀票,應有兩千兩,她又拿起玉來對著油燈看了看,玉是好玉,沒有什么復雜的花紋,中間只有一個“承”字。承?孟若歡皺了眉,她倒是知道一戶承字輩人,可那是當朝皇子皇女,也沒聽說哪個人叫承情,皇子皇女的小字她更是不知。孟若歡搖搖頭冷笑,怎么隨便一個承字都能想到天家人,初見阿情穿著短褐,腰間東西應是自己塞的,也沒聽說哪個皇子皇女丟了,最重要的,暖心又乖巧的阿情,怎么可能是那冷漠無情視人命如草芥的天家人。 許承歌正盯著孟若歡手里的玉佩瞧,知道這是自己的東西,但看jiejie喜歡可臉色不對,就沒吱聲。孟若歡想到今天許承歌在車上說的話,便抬頭問她:“阿情力氣大嗎?”“怎么算大?”“就是,你尋個東西......啊”孟若歡轉身找參照的時候,沒想到許承歌繞到她身后將她攔腰抱了起來。她嚇得摟住了許承歌的脖子不撒手,許承歌倒是笑得開心,孟若歡氣得輕輕打了她的肩膀一下,臉紅著讓她放自己下來。 孟若歡臉色緩了,可耳垂還是紅紅。沒想到阿情看著乖巧,實則皮得很。但是她心里有了底,阿情手里有薄繭,力氣也大,應該會武,穿著低調,想來應該是大戶人家出來辦事的心腹了,找是不好找,可這撞傻了,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來尋。 看孟若歡又在思索,許承歌只得自己玩,回想起剛剛攬著孟若歡細腰的感覺真是好,將她抱起并不吃力。不知為何jiejie驚慌的望著她時,她真是開心得想大笑。軟綿綿一拳捶在肩上并不是很疼,想來,應當不是太生氣吧。許承歌也樂完了,她偏頭,學著jiejie搓洗衣服的樣子,將換下褲子的襠前洗得干干凈凈。 今夜再歇息時,許承歌提出要兩人一起蓋兩張毯子,這樣夜里就不會冷了。孟若歡本想拒絕,可是許承歌眼巴巴地說她冷。孟若歡便說,那她去拿床薄被吧,許承歌搖搖頭,起身迅速吹熄燈盞,躺在床上說:“jiejie快點,我睡著了?!?/br> 孟若歡失笑,真不知道許承歌打得什么主意,她看阿情今年應當有十六七歲,在她眼里自然還是孩子,就當依賴自己好了。 等孟若歡躺進毯子里,呼吸漸沉后,許承歌睜了眼。她得意的想,自己把jiejie騙進被窩其實也挺聰明的不是,她好幾次豎起耳朵聽到孟若歡嘀咕她傻,眼里還有些憐愛,可她自己知道,她不傻,只是很多事忘記了。 孟若歡睡沉后翻身又想往許承歌這里擠,胸前圓潤便觸到了許承歌的胳膊。許承歌眉頭一挑,只覺得好舒服好軟,她微微動了動,彈彈軟軟的感覺欲罷不能。躺得安穩,鼻尖又充斥著淡香,身下之物又挺了起來,將薄毯頂出個山丘。她瞬間想起昨夜全身酥麻的感覺,本想再試一次,卻知道這樣不好。沒得到jiejie同意之前,還是不要這么干了,就是身下孽根不聽話,躺在jiejie身邊就翹起來。 許承歌翻身叫自己靜心靜心,許久之后便也消了下去。她便又翻身去瞧孟若歡,想著正事?;夭涣思以趺崔k,怎么辦,想半天沒想出法子。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時候倒是想,在這住沒有煩惱之事跟著jiejie也挺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