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丞相那些年_分節閱讀_23
書迷正在閱讀:當白月光穿成反派后[快穿] 完結+番外、醉臥斜陽為君傾、[綜]作死奇葩自救手冊、惡魔弟弟纏著我(1V1,h)、[快穿]我就看看不碰你、[綜]熊孩子的日常生活、情毒入心、白月光拯救系統[快穿] 完結+番外、不可能關系GL、但為君故
“備馬,我去趟學士府?!睖爻衅鹕頁Q衣裳,正紅色的官服有些忌諱,溫承不大想穿,可是打開衣柜,發現自己就沒有一件正常點的衣裳,不是蝶穿牡丹就是云華海棠,梅若翻了兩個衣柜,終于找出了件嚴正的衣裳。 溫承接過一看,嚇,還是當日在宮里穿的段長庚的衣裳。上次穿還不覺得怎樣,這次穿在身上,渾身覺得不舒服,這人的氣息討厭的很。 但是沒辦法,溫承一邊穿衣裳一邊像梅若吩咐道:“回去幫我做幾件正式的衣裳?!?/br> 梅若是在長公主身邊長大的,完全繼承了長公主的審美,看著一柜子艷麗鮮紅,花團錦簇的衣裳,有些不解地道:“這些衣裳不成么?往日少爺都穿著進過宮?!?/br> 溫承伸手在梅若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今日可都能穿?做幾件青色絳色的衣裳來,這些太艷了?!?/br> 溫承穿好衣裳,帶著清明就出門了。 路上還是前幾日落得雪,外面天色黑麻麻的,有些難行,車夫趕的極慢,溫承嫌棄速度太慢,同清明下了馬車步行到了學士府。 柳府私下早就準備好了柳學士的身后事,柳尚的長子柳元帶著長孫柳駿親自出來迎接溫承,溫承前腳到,后腳段長庚就跟著來了。柳學士是先帝的托孤重臣,自然要倍加重視。 溫承和段長庚先去靈前吊唁,再同柳元說了幾句。溫承看見跪在外圍的柳馥生招了招手,柳馥生看了一眼柳元,柳元低聲喝道:“溫相叫你,還不過來?!?/br> 溫承微微皺了皺眉,似是不滿柳元的做派,馥生走過來向溫承低低道了句:“大人?!睖爻腥嗔巳囵ド念^發以示安慰,卻抬頭向柳元道:“柳學士生前將馥生托付給了本相,等柳學士大喪過后,本相就會派人來接,還請行個方便?!?/br> 柳元哪敢不從,當即道:“隨時恭候?!?/br> 溫承道了句節哀順變就和段長庚離開了,此時才天大亮。 “要不要去吃頓飯?”段長庚背著手問了一句溫承,溫承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大街道:“快過年了,賣早飯的都回去了過年了,我還是回去了再吃?!?/br> 段長庚果斷將想要轉身離開的溫承扯了回來,溫承沒站穩倒在了段長庚身上,段長庚將他順手提起:“去本王府上吃?!?/br> 溫承:…… 不及反抗,溫承就被段長庚提回了家。 溫承進府二話不說就開始脫衣裳,穿著內衫摟著段長庚就往里間跑,雖然段長庚好幾日沒見溫承,今天把溫承往自己府上叫,也有這個意思,可是溫承這也太…… 溫承抱著段長庚抱怨道:“你府上怎么這么冷?” 段長庚:“我暖和?!闭f著將溫承的手腳全部收到自己身邊,壓著溫承的臉貼在自己身上,溫承得寸進尺,直接將冰冷的手塞進了段長庚的脖子里,段長庚抖了一下,溫承笑著道:“還不進去,冷死在外面了?!闭f著用腳尖踩了踩段長庚的□□:“他等不及了?!?/br> 段長庚二話不說,在外面就把溫承的褲子給卸了,溫承怪叫一聲,段長庚雙手摟著溫承就將他揣進了臥房。 溫承躺在段長庚身下,看著他手上動作,一邊嘆氣道:“柳學士就這么走了,可害死我了?!?/br> 段長庚不想聽他說話,加快了速度,溫承“哎”了一聲道:“慢點?!?/br> 段長庚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不滿道:“柳尚死了,朝中就是你做主,如今你說一不二,還有什么不滿的?慢點?你想的美?!闭f著就進去了。 溫承悶哼一聲,抱著段長庚精壯的腰身,心下暗想,這倒是實話,畢竟如今在自己和襄王是一條船上的。 先皇駕崩,新皇登基,大齊進入了一個新的開始,除夕夜里的煙花短暫的燃放之后,宮宴便開始了,溫承坐在天子旁,舉杯飲酒,地下的官員們已經開始漸漸重新認識自己這位丞相了,不動聲色便安安穩穩坐在了天子身旁,這可不是草包能隨便做到的。 先皇新喪,宮宴也舉行的簡單,不過一個時辰就散了,溫承有些薄醉,剛到長公主府上,下人便來報,說是塞北急報。 溫承的酒有些醒了。 “拿過來本相看?!睖爻羞€沒進門,就接過了文書,這急報是七天前從塞北出發的,事情也不大,就是北燕的士兵又開始在邊關打草谷了。 北燕的兵制與大齊不同,朝廷并不會給軍隊發軍餉,全靠著以戰養戰,也是因為這樣,蕭璟當日才會在蜀川狠狠打劫了一番。 這事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溫承向著送信的人道:“本相知道了?!绷T了就進門了。 顧信本來初八才出發,可是因溫承收到了這封急報,他初四就被溫承派了出去。出發前溫承與顧信道:“凡入我大齊國境者,以死來酬?!?/br> 顧信一身鎧甲肅然道:“是!” 溫承是個極為蠻橫的人,從小只要他想要的東西,無論以什么方法,都會攥在自己手里。這樣的蠻橫持續到了現在,他想要守護的國家,絕不容外敵有一絲侵犯。 顧信帶著十萬大軍浩浩蕩蕩的離開了,顧思南站在溫承的身邊,看著自己的父親遠去,最終變成天際的小黑點。 溫承揉了揉顧思南的頭問道:“思南想不想像父親一樣,帶兵打仗,保家衛國?” 顧思南毫不猶豫地點頭道:“想!” 溫承笑著道:“那就快點長大?!?/br> “大人,我已經十二了?!鳖櫵寄系?。 “十二還太小,至少要等到十八,到時候我們將北燕人打回他們的老家?!睖爻行χ?。顧思南從小就聽見父親說北燕人的強橫可怕,沒想道這樣好看的一個人,竟然想要將北燕人打回草原。 “是?!鳖櫵寄戏路鸢l誓一般,斬釘截鐵地道。 年過了,慶王終于坐不住了,前去府衙找喻含璋拿兵權,喻含璋剛過完年,實在不想搭理這個被溫相和自己老大忽悠過來的老糊涂,可是沒辦法,只能前去迎接。 “喻大人,你什么時候將蜀川交給本王?”慶王一點都不客氣,進門便道,喻含璋瞇眼笑著道:“王爺,下官只是軍師,不能調動兵馬,您要接收蜀川,得先在張將軍手里拿到蜀川的兵權?!?/br> 慶王道:“是這個道理,你且等著,本王前去與張默交接兵權?!闭f著就出去了,喻含璋坐在椅子上屁股都沒挪,就等著慶王再回來了。 慶王又去張默府上,張默正和軍中的幾個兄弟在府上喝酒吃rou,外面的小兵說慶王來了,張默將手中的酒杯放下,和幾個兄弟笑了,大聲向門外道:“請!” 徐青也坐在一邊,也跟著站了起來。 慶王進門就皺眉道:“百官已經上朝,你等怎還在此飲酒作樂?” 張默呵呵笑著道:“不好意思啊?!?/br> 慶王“哼”了一聲道:“本王前來交接兵權,張將軍速速將虎符拿來?!?/br> 張默臉色冷了下來,似是有些不解:“兄弟們都是跟著我家王爺的,慶王有何權利接收我家王爺的兵權?莫不是當我張默好糊弄?” 慶王拿出溫承給自己的圣旨遞給張默道:“圣旨在此,你看!” 張默隨手將圣旨放在了一邊:“誰不知道朝中是溫相做主,這圣旨也是溫相頒下的吧?我家王爺與溫相同是輔政大臣,我等溫相沒有權利調派?!?/br> 慶王一臉早知道你們會如此的表情,他伸手從袖子里拿出了段長庚的親筆信,勾唇笑著道:“這是你家王爺的親筆信,張將軍總要聽你家王爺的話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