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花與白月光[快穿]GL_分節閱讀_175
書迷正在閱讀:我做丞相那些年、當白月光穿成反派后[快穿] 完結+番外、醉臥斜陽為君傾、[綜]作死奇葩自救手冊、惡魔弟弟纏著我(1V1,h)、[快穿]我就看看不碰你、[綜]熊孩子的日常生活、情毒入心、白月光拯救系統[快穿] 完結+番外、不可能關系GL
她回想起林正坤在自己面前提到趙菡萏時的場景,雖然趙菡萏喜歡林正坤這件事情,是他自己告訴她的,但對方在說這件事情的時候,臉上的神情,看上去的確只是在單純的陳述一個已知的事實而已。 當時她還想著,正坤臉皮薄,不好意思才裝出這么一副正經的模樣,可是現在看來,未必不是因為對方并不將趙菡萏放在心上的緣故。 因為不喜歡,所以不在意,所以即使說出對方喜歡自己的話,也只是在向她匯報一個事實。 可是陷害菡萏……他為什么會陷害菡萏呢? 菡萏喜歡他,又不是什么錯事,陷害菡萏,他又能得到什么好處呢? 獨占她徒弟的位置嗎? 沈云舒越想心越亂,以往沒人說出來的時候,她還不覺得,可是被少年這么一說,無數被她忽略過去的細節再一次浮現在了她的眼前。 她想起自己偶然曾從林正坤身上看到的一個眼神。 那時她在正氣殿和掌門說話,突然聽到趙菡萏喚她,回頭的那一剎那,林正坤不自然地躲開了她的視線。 那個時候她的心思都在自己的小徒弟身上,雖然覺得林正坤的反應有些奇怪,但這個念頭一閃而逝,便被拋到了腦后。 如今細細回想起來…… 修真者的記憶是極好的,尤其是修煉到了沈云舒這種程度的人,完全可以自由翻越自己的記憶,甚至能夠將記憶中被忽略的場景再一次調出來。 林正坤的那個眼神在她心中放大,再放大。 她終于看清了里面的渴望,還有藏得極深的欲念。 長寧的話……她越想,臉色越發難看。 隱匿了身形之后,匆匆朝著墮仙臺的方向趕去。 長寧收回注視著小樹林的視線,將手中的長劍回鞘,冷哼一聲,“林正坤,你有本事攔我一輩子,待師祖出關,我不信她沈云舒,連師祖的面子都不給?!?/br> …… “長寧?” 趙菡萏聽到這個名字,好看的眉頭輕挑,好一會兒,才輕輕地笑了起來,“原來是他?!?/br> 原主的記憶里的確有過一個叫做長寧的人。 長寧,全名褚長寧,盛劍峰清越仙尊的親傳弟子,也是唯一的弟子。 他和原主的關系,大概唯有歡喜冤家四個字才能形容。 原主在劍修一道上天賦出眾,褚長寧的師祖,也就是清越仙尊的師父,曾幾次三番提出過想要收她為徒的事情,并且表示自己會主動出面說服云舒仙子,不會讓原主難做,但皆被原主給拒絕了。 褚長寧的師祖錯失一個練劍的好苗子,深覺遺憾,一天到晚在自己的徒弟和徒孫面前長吁短嘆個不停,聽得褚長寧心頭火氣,一邊覺得原主哪值得師祖如此看重,一邊又覺得原主不識好歹。 自家師祖對她如此看重,她卻寧愿抱著一個完全不把自己放在心上的沈云舒不撒手。 而原主,則覺得褚長寧一個小屁孩懂個屁,若是離了盛雪峰,自己還能見到沈云舒嗎? 兩人為著這事,就沒給過對方好臉色看,見面必定互相冷嘲熱諷幾句,以至于所有人都覺得兩人不和,但偏偏,每逢外出做任務的時候,兩人又必在一個團隊里面,一邊互相罵罵咧咧,一邊背靠背斬妖除魔…… 她想到原主和長寧的關系,忍不住搖頭笑了起來,“我竟是把他給忽略了……” 晉江系統實時為她轉播著男女主之間發生的事情,趙菡萏想,長寧啊……jiejie這次能不能翻身,就全看你了。 要是她還能從無底深淵出來的話,就對這個孩子好一點吧。 說到底,褚長寧對原主冷嘲熱諷,不過是看不下去她在盛雪峰受冷淡而已,要說有什么惡意,還真談不上,不然也不會在整個正氣宗,都對趙菡萏避如蛇蝎的時候,他還會為了她主動撞上林正坤的劍鋒。 趙菡萏把渺茫的希望寄托于褚長寧的身上,希望他能為自己帶來一點好消息。 只是她說什么都沒想到的是,好消息竟然來的那么快。 “菡萏,菡萏,沈云舒過來了?!?/br> 趙菡萏微微動了動頭,任由一縷長發,沿著自己的肩頭滑落。 她唇角輕揚,道:“我知道了?!?/br> …… 無底深淵具體有多深,沒人知道。 即便是沈云舒,知道的也只是無底深淵越深的地方,關押著的人實力越高。 無底深淵之中,并非像絕大多數人想得那樣,只是一道直上直下的深淵,除了崖壁上的山洞,深淵之中,還有無數條隱匿于黑霧中,縱橫交錯的鐵鏈。 這些鐵鏈,不知從何而來,亦不知從何而去,就像是生長在無底深淵之中一般,在無法御劍飛行的無底深淵之中,構建起一條條通路。 沈云舒手持掌門令牌,踩著一根黝黑的鐵鏈,不疾不徐地走向了一個山洞的方向。 這個山洞在無底深淵所有山洞的最上方,也是附近數百個山洞之中,唯一一顯示著關押狀態的山洞。 將要到達山洞上方時,她縱身一躍,如同一只靈巧的燕子一般,翩然飛入了山洞之中。 洞口很窄,狹窄的洞口幽深黑暗,一眼看過去,竟望不到底。 石壁似乎能夠吞噬光線,修真者引以為豪的夜視能力,在這里竟然起不到絲毫的作用。 她翻手取出一顆夜明珠握在手中,微弱的燈光,才照亮了周圍的場景。 拳頭大小的夜明珠的光芒,光亮的范圍被局限在了一尺之內,沈云舒沒有慌著向前,而是將手中的光源,靠近了石壁。 石壁上,縱橫交錯著,數條鐵鏈穿梭過的痕跡,她輕輕撫上這些舊痕,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趙菡萏被這些鐵鏈拖住時的場景。 她繼續往前走,突然,腳下踢到了什么東西。 是一只白色的繡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