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節
書迷正在閱讀:渺渺兮予懷ABO、教主的雞兒呱呱叫、白蓮花與白月光[快穿]GL、我做丞相那些年、當白月光穿成反派后[快穿] 完結+番外、醉臥斜陽為君傾、[綜]作死奇葩自救手冊、惡魔弟弟纏著我(1V1,h)、[快穿]我就看看不碰你、[綜]熊孩子的日常生活
等她反應過來時已經被人摁在了立柱上,那人不由分說地直接捏著她的下巴親了下來。 一瞬間的驚恐之后就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 程之余放下防備,微微啟唇配合他。 邵珩最后啄了她兩下分開,低聲問:“喝酒了?” 程之余微喘:“……喝了點啤酒?!?/br> “你還會喝酒啊,什么時候和我一起喝幾杯?!鄙坨癃M著笑附在她耳邊曖昧地說,“來個酒后亂|性,嗯?” 程之余立刻往后緊貼著立柱,磕磕巴巴地說:“那個……我最近挺忙的……要畫畫,又快到期末考了……你看我英語也不好,高數又很差……我得好好復習……” “行了行了,知道你理由多?!鄙坨褡詈蟀蛇蠛萦H了一口,捏捏她的臉,“早晚有用完的一天,老子等著?!?/br> 第33章 三十五 學校期末停課后就進入了溫書假, 程之余在溫書假的這段時間里忙著復習考試,幾乎每天都抱著專業書在啃, 邵珩知道她很看重考試,在這半個月里也不大去折騰她。 高數考前一天, 程之余在邵珩公寓里復習,之前她忙著去李修那學畫,對高數就沒怎么上心, 再加上時間久了,前面本來就不怎么熟悉的內容也忘得差不多了,現在臨近考試, 只能重新撿起來看。 簡直跟上刑一樣。 習題筆記看得眼花腦脹, 程之余煩躁地抓抓自己的頭發,有些不耐煩地把剛寫在草稿紙上的演算全劃了, 之后有些沮喪地往后仰靠在沙發上。 邵珩正抱著筆記本窩在她邊上,余光一瞥,問道:“怎么了?” 程之余扭過頭看著他,帶些委屈的語氣說:“太難了, 不想看了?!?/br> 邵珩挑眉,一手放在她身后的沙發上:“考砸了沒關系?” 程之余鼓鼓嘴, 最后嘆口氣認命地坐直身體, 正準備拿過書復習,書本卻被他抽走了。 “不喜歡的事就別做了,去做喜歡的?!鄙坨衿讼滤哪?,“去畫會兒畫?!?/br> 程之余有些猶豫, 最后實在是對高數不甚耐煩,想著畫會兒畫放松一下也好,于是點頭道:“好?!?/br> 她起身去了畫架那,拿著調色板站在空白的畫布前時,她的腦袋里也是一片空白,半天也無法下筆。 自從李修讓她重新畫一幅有意義的作品后,她就陷入了這樣的窘境中,執著畫筆卻無從下手,一種‘江郎才盡’的無力感攫住了她,這種感覺比做不出高數題目還難受,在自己擅長的領域遇挫總是更令人痛苦的。 呆呆地在畫板前站了好一會兒,程之余也沒能在畫布上繪出一抹色彩,最后不得不放下調色盤,神色懨懨地回到了客廳里,重新坐回到了地毯上。 邵珩正拿著她的筆記在看,見她坐回來,眼光往她的畫架那瞟了眼:“畫完了?” 程之余喪氣地垂著腦袋:“畫不出來?!?/br> “嘖?!鄙坨癜咽掷锏墓P記本擱桌面上,一手虛攬住她說,“這次想去哪找生命力???” 程之余歪著腦袋看他,緩緩搖了搖頭,這次不是生命力的問題了,而是更加棘手的東西,意義這東西虛無縹緲,根本不是簡簡單單就能找到的。 再嘆口氣,她說:“我還是先復習吧?!?/br> 邵珩看她一眼,把筆記本推過去給她,撓了撓額角說:“每個單元我都給你劃了幾題典型的例題,你今晚就先把這些題目弄懂了?!?/br> 程之余眼睛一亮,拿過筆記本看了眼,他都把題目用紅筆圈出來了,縮小了復習范圍總比她盲人一樣沒個方向瞎看書好。 接下來的時間里,程之余就埋頭重新演算邵珩給她圈出來的例題,她把解題思路重新順了一遍,即使腦子笨,這樣仔細地理了一次她還是有所得的。 到了最后她把精簡后的二次筆記做了出來,看著厚厚的一本筆記本最后被整理成幾張精華,程之余心滿意足了,只要明天早上再把這幾張筆記再看一遍,考試應該是不會掛科的吧。 “看完了?”邵珩湊到她這邊看了眼。 “嗯?!背讨帱c頭。 邵珩看向她,勾勾唇笑了:“小魚兒,老子幫了你這么大忙,要怎么謝我?” 程之余抿抿嘴,回視著他猶豫了下,最后眼一閉湊近他,親了親他的嘴角。 她就飛快地親了下,結束后腦袋往后撤正想離開,邵珩卻一下子追了上去,把她按在沙發邊上,重重地親了下去。 程之余眨眨眼,慢慢闔上了眼瞼。 邵珩在她唇上輾轉著,一只手伸向了她的衣領,開始解她襯衫的扣子,一顆一顆地往下解到了她的胸口,然后伸手探了進去…… 肌膚相觸,程之余一個激靈睜開眼,眼里又是慌亂的情緒。 她支吾著想要說話,邵珩卻不給她開口的機會,箍住她的下巴,勾著她的舌逗弄,在她胸口上的手也肆意捏揉著,力度適中,不輕不重。 不一會兒程之余的眼神就有些迷離了,身子也軟了下來,整個人全靠背后的沙發支撐著。 邵珩看準時機離開她的雙唇,緩緩地往下親吻,從下巴到脖頸再到鎖骨,他已經把程之余整件襯衫的扣子全解了,衣襟大開,只剩下一件白色的內衣堪堪遮住春|色。 他的一只手繞到了程之余背后,摸到了她內衣的暗扣上。 程之余尚存一絲意識立刻阻止他:“不行不行?!?/br> 邵珩微微起身,眼神上下逡巡在她身上,吊著眼梢曖昧道:“都這樣了還不行?” 程之余低頭看了眼自己,襯衫的兩襟往外敞著,裸/露在外的皮膚泛起了一層粉紅,就像是剛洗完熱水澡時的模樣,十分誘人。 她血往臉上涌,手忙腳亂地把衣襟合上,抱著胸胡亂地說:“就是不行!” “嘖,理由?!?/br> 程之余把下巴對著他一仰,說:“你看,長了一顆痘?!?/br> 邵珩湊近看了眼,她的右側下巴上的確是長了一顆痘。 “又來?” 程之余支吾著說:“最近壓力太大……例假提前來了?!?/br> 邵珩眉頭緊緊皺起,表情又難看了起來。 這他媽哪里是姨媽痘啊,分明是‘紅燈痘’啊,碰上它再急的車也要停下來。 “shit?!彼椭淞寺?。 程之余低著頭,在暗處揚了揚嘴角笑了下。 邵珩一手撐在沙發上,低頭見她開始扣自己襯衫的扣子,表情明顯不復剛才的緊張,甚至有些得意。 見他吃癟就這么高興? 他揚揚眉峰,身子放低再次湊近她,一只手抓住她的一只手,用手指摩挲了幾下,看著她邪笑著說:“小魚兒,我帶你玩點新鮮的?” 程之余見他表情邪惡,眼神還若有似無地往她手上看,一時就提心吊膽了起來,她隱約猜出了他的意圖,縮著身子想抽回自己的手,一臉驚恐。 邵珩握住她的手不讓她縮回去,他嘴角噙著玩味的笑看她一臉慌張,慢慢拉著她的手湊到自己的臉側蹭了蹭,之后又咬了咬她的手背,程之余輕呼一聲。 “這么好看的手還是用來拿畫筆吧?!彼f完松開他的手,起身往盥洗室走,“老實呆著?!?/br> 毫無預料地從虎口脫險,程之余還有些懵。 就這樣? 她低頭盯著自己手背上一個淺淺的牙印看了好一會兒,直到耳邊聽到了盥洗室那邊傳來的水聲才無意識地笑了。 混蛋,又在耍著她玩兒。 —— 期末考的各科全都考完已經是一個星期后的事了,程之余考完后又陷入了另一個煩惱當中,那就是李修說的那幅畫她至今頭緒全無。 程之余已經在空白的畫布前接連站了好幾個晚上了,就是一點想法都沒有,畫一幅沒有靈魂的作品很容易也可以敷衍一下不懂行的人,但是應付李修那是她想也不敢想的,李修于她而言就是孫悟空,擁有火眼金睛,一切粗制濫造的油畫作品在他眼里都是會立刻現行的。 程之余苦想無果后,最終在寒假回家前去找了李修坦白。 李修聽了她說的緣由之后并不氣惱,只是笑著問:“之前那幅‘海燕’對你來說意義重大吧?” 程之余重重地點了下腦袋。 “我猜也是這樣,否則你也不會對它這么執拗,一直走不出這幅畫里的情緒?!?/br> 程之余抿嘴。 李修說:“有情緒是好的,但是只有一種情緒是不好的,之余,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程之余咬咬唇:“明白?!?/br> 李修諄諄教導道:“之余,人不可能始終停留在過去,也不能被過往的回憶束縛住,你還年輕,情緒正是飽滿的時候,經歷了一些挫折就以為這是人生的全部,但是并非如此不是嗎?” 程之余垂著腦袋,情緒一時有些低落。 李修也不逼著她,仍是親切地說:“下一幅作品我不急著要你交,但是我想讓你回去好好想想,油畫于你而言到底是什么?只是留住過去的工具嗎?” 程之余始終沉默。 “年后再見,我希望你能告訴我答案,最好能用一幅優秀的作品來回答?!?/br> 從李修的辦公室里出來,程之余的興致就不高,李修的話始終縈繞在耳際,攪得她思緒混亂,就像是一團亂七八糟的毛線球,理不清捋不順。 油畫于她而言到底是什么? 曾經是愛好,父母罹難后是寄托,這難道就是油畫對她的全部意義了嗎? 她想不出答案。 程之余有些沮喪地垂著腦袋走出了美院,一抬頭就看到了背對著她站在院門口的邵珩。 她來找李修前和他說了聲,沒想到他會來這兒找她。 程之余這會兒看到他突然覺得有些委屈,眼眶發熱,她輕悄悄地走過去,站在他背后,腦袋一低磕到他的背上。 邵珩愣了下,不回頭也知道是她。 他不動,眼光往后瞟:“撒嬌呢?!?/br> 程之余不吭聲。 “嘖,被批評了?” 程之余過了會兒嘟囔著說:“才沒有?!?/br> 邵珩回身,抬起她的下巴看:“沒哭啊?!?/br> 他張開雙臂說:“想哭嗎?來吧,老子借你個懷抱?!?/br> 程之余瞪他一眼,剛才低落的情緒一下子就消失無蹤了。 她哼哼,問他:“你怎么來這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