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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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會不會真嚇到了?要不要入鄉隨俗,拉長點戰線以觀后效? 邵珩一只手放在桌上,趁著燈光看了會兒,搓了搓手指,勾唇笑了。 真像一條滑不溜湫的魚,哪哪都像。 邵珩覺得身體有些燥了,像是有人在體內架起了火堆在燒。 他搓了搓額頭:“嘖,要命?!?/br> 董建突然說:“海龜,你的快遞我幫你從保安那拿回來了,給你擱桌上了?!?/br> 邵珩余光一瞥,果然在邊上放著個快遞。 “又是usa寄來的,又是你前女友的,你不會真是負了人家吧?”董建問道。 邵珩不屑地哼一聲。 董建把刻刀扔給他,邵珩精準地接過。 咬著煙,看了那快遞好一會兒才動手拆。 董建湊過來:“我瞅瞅這回寄的啥?!?/br> 邵珩把快遞盒子掰開,拿出里面的防震泡沫。 “臥槽,相機?”董建看著盒子里的黑色相機,嘖嘖稱奇,“你這前女友也是有意思啊,上回給你寄鏡頭,這回給你寄相機,下回會不會就寄膠卷了啊?!?/br> 邵珩沒應他,盯著相機的眼睛愈加深邃逼人,里面閃現出一絲陰郁和壓抑的痛苦的情緒,轉瞬即逝。 這個相機,是他帶去阿富汗拍照的那個,他原以為已經被他丟棄在美國不知所蹤了,沒想到原來是被她收著了。 看到它,他似乎就看到了那個讓他永墜深淵的槍口,兩具蓋著白布的尸體。 邵珩煩躁地蓋上盒子,碾滅了煙。 剛才的好心情消失殆盡。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有事不更。 這篇一開始就奔著小清新(黃)寫的,一切為了滿足惡趣味 第27章 二十七 傍晚程之余從蔡姨那回到宿舍洗了個澡, 挑選要穿的衣服時比之平時多花費了些時間。她從衣柜底下把春秋裝給翻找出來,挑了條長款的牛仔褲和一件淡藍色的長袖襯衫穿上, 最后還把襯衫的衣擺嚴嚴實實地塞進褲腰里。 穿著完成,她站在宿舍的落地鏡前滿意地點點頭, 之后才出了門。 盡管已到十月中旬,但是清城還是燠熱難耐,空氣中的熱浪撲面襲來。 走了一小段路后, 程之余就已經面紅耳熱,沁出一層細汗了。路上的行人都穿著短衣短褲,衣著清涼, 唯有她捂得嚴嚴實實的, 不合季節。 到了邵珩的公寓門前,她緩緩呼出一口氣, 抬手敲了敲門。 很快里面就有了動靜,接著門被打開。 邵珩開了門后就往回走:“進來?!?/br> 程之余進了屋里脫了鞋后把門關上,一回頭發現邵珩正倚在沙發上上下打量著她。 “熱嗎?”他問。 程之余違心地搖頭:“不熱?!?/br> “捂成這樣不怕長痱子?” “不怕?!?/br> 邵珩哼笑一聲,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她這身裝扮防著誰。 嘖, 看來昨晚真被嚇到了。 “過來?!彼垂词?。 程之余猶豫了下,走到了他跟前兩步遠的地方。 邵珩手一抬, 摸了摸她的臉側, 指尖一點濡濕。 “去畫畫?!彼f。 程之余看了看他:“哦?!?/br> 邵珩坐在沙發上,見她在那整理畫具,撈起桌上的遙控器把公寓里的空調調低了些。 程之余小心地掀開上次離開前罩在畫布上的一層細紗布,仔細地看了眼未完成的畫作。 李修說她的畫留白太多, 要是能添上一些東西更好。其實她自己也是知道的,但是她下不去手去改變‘海燕’原有的形象,這幅畫是她與爸爸mama之間最后的回憶了,她只剩下這幅畫可以緬懷念想他們了。 看著‘海燕’她就仿佛回到藝考前的那幾天,爸爸mama為了讓她放松心態不致那么緊張,帶著她去了海邊踏浪觀海。 那里陽光明媚,海浪翻涌綻成花朵,白云蹁躚,海燕在海面上巡回飛翔。 她就在沙灘上架好畫架,手執畫筆描繪著眼前所見,耳邊所聞。爸爸mama就在她邊上注視著她,相互交替著夸贊她,恨不能把世間最好的褒獎詞都用在她身上,他們是多么愛她。 一切都很美好,直到藝考那天,他們雙雙罹難,永遠離開了她,從此她只能通過在畫布上一次次地重復畫著‘海燕’以此為媒介來汲取最后一絲虛無的溫度。 程之余在畫布前看了許久,伸手摸了摸那艘陌生的帆船,油墨風干后的粗糙觸感襲上指尖,她有一瞬間的恍惚,似乎和爸媽去海邊那天就真的有一艘小帆船徜徉在海上。 她知道并沒有,這是個意外。 “站著干嘛,還不畫?!鄙坨竦穆曇敉蝗豁懫?。 “哦?!背讨嗷厣?,開始調顏料打算把上次沒畫完的部分補齊。 那邊程之余在畫畫,邵珩這頭破天荒地沒有盯著她看,而是皺著眉頭看著桌上的快遞盒子。 換一年前他會砸了它,但是現在他的戾氣沒那么重了,這個相機他看著心煩,怎么處理又是個問題。 邵珩正沉思著,沒察覺程之余站到了他邊上。 她看了他一眼,難得地在他臉上看到了類似于凝重的神情。 “我畫好了?!背讨嗾f。 邵珩回過頭:“這么快?” “上次就畫得差不多了?!彼f。 邵珩拍了拍他身邊的空位,向她示意道:“過來?!?/br> 程之余走過去,和他隔著點距離坐下。 剛一落座,程之余就被他一把攬進了懷里,她驚了下,下意識地扭了下身體:“你……” “別動,我抱一下?!鄙坨駬Ьo她,把下巴擱在她的肩頭上。 程之余見他就真的只是抱著她,沒有多余的動作也就靜靜地呆著不動。 她察覺到他今天的情緒似乎有點不對勁,就像是被一個玻璃罩蓋住了,悶悶的。 邵珩抱了她好一會兒,轉頭把腦袋埋進她散落的黑發中深深地嗅了下,一縷幽香鉆進鼻腔里,他問:“洗過澡了?” 程之余點頭:“嗯?!?/br> 他又嗅了嗅:“真香?!?/br> 他的呼吸噴在她的后頸上,惹得她一陣發麻,忍不住說:“癢?!?/br> “哪里?”邵珩用手把她的頭發撩到一邊,露出她白皙頎長的脖頸,湊上去親了下,“這里?” 他往下又親了下:“這里?” 程之余顫栗,推了推他:“……熱?!?/br> 邵珩松開她,掐了掐她的臉:“現在又知道熱了?” 程之余心虛地別開眼,視線一下子轉到了桌上放著的盒子上。 離得不遠,她一下子就看到了里面裝著的東西。 “相機?”她有些疑惑地開口。 邵珩的眼神黯了下。 程之余盯著那個相機看了會兒,有些奇怪,他說過他不會拍照,他賣給陳憲的鏡頭不是他的,現在怎么還拿個相機回來? “喜歡?”邵珩突然開口問。 程之余回頭看他:“……???” “送你了?!彼f著就探身拿起盒子里的相機,扯出掛帶把相機掛到她脖子上。 “誒?”程之余不明所以,低頭看著掛在自己胸口的相機有些莫名其妙,“我又不會拍照,送我相機干嘛?!?/br> 她說著就要把相機拿下來。 邵珩按住她的手:“你就當是老子給你的定情信物,收著?!?/br> “???” 邵珩又恢復了他那不大正經的腔調:“你送了我一個石頭給我當定情信物,我不得送你樣東西意思意思?” 程之余聽他又提起那塊石頭,撇了撇嘴,抬起左手拉上袖子露出小臂在他面前晃了晃,手腕上的藍色手串隨著她的動作轉了轉,她說:“你已經送了我這個了?!?/br> 邵珩掃了眼那條手串,被她戴了一個月,上面的青金石珠子似乎越發顯得有圓潤有光澤了。 他勾著唇笑:“嘖,原來你早就把這個當做定情信物了?!?/br> 程之余一臊,辯道:“才沒有!” 她說完又想把相機從脖子上拿下來。 邵珩再次抓住她的手,說:“那就當是我再送你一個定情信物?!?/br> 她還想開口,邵珩湊近她,雙眼直視著她威脅道:“敢說不要試試?!?/br> 程之余鼓了下嘴,最終還是把手從相機上放了下來。 邵珩滿意地笑,手指戳了她一下:“你要是覺得過意不去,也可以再送我一樣東西?!?/br> 他的眼神暗示性地掃了下她的胸口。 程之余身子往后挪了挪,指了指客廳后面的那塊空地,說:“那幅畫送你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