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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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之余被這兩個字嚇住了,憋紅了臉,眼珠子左右亂轉,慌得講不出一句話來。 邵珩挑眉逗她:“我們按照美國程序走一走?” 程之余身體僵勁,眨了眨眼抬頭看著他怯怯地說:“……畫完畫再吃東西?!?/br> 邵珩笑,夾煙的手輕刮了下她的鼻子:“good girl?!?/br> 邵珩松開她,看著她利落地起身往后面的落地窗走,咬著煙點了。 小軟骨魚,老子要治你還不容易? 當程之余拿著調色板站在畫架面前時,這場對峙最終以她的慘敗收場。 她臉皮子薄,和他的沒臉沒皮怎么比? 她的心跳從剛才開始就呈不正常的加速頻率,一直到現在都沒恢復過來,心里靜不下來,她就想著在畫里得到寧靜,就跟從前的許多次一樣。 程之余揮著畫筆在畫布上熟練地渲染,可這次卻沒像之前的每一次那樣見效,她腦子里亂得很,邵珩下午的一系列舉動都超出了她以往的生活經驗,其實認識他就已經超出了既往的經驗,她二十年來的人生里從來沒碰上過這樣的人,更別提是相處了,所以從遇見他的那天起,她一直都是被動地被他牽著鼻子走的。 可是為什么她并不是那么排斥? 邵珩轉頭見她拿著畫筆一動不動像是在發呆,出聲問道:“畫好了?” 程之余一個激靈回過神來,手一顫就把畫筆點在了畫布上,原本是要畫白云的,可畫筆卻點在了湛藍的海洋上,突兀的一個白點。 她下意識地要去補救,腦子里迅速地做出了判斷,蘸了顏料開始就著那個白點涂抹,不一會兒,一艘小帆船就航行在了海平面上,迎風起航。 “比上次多了艘船?!鄙坨癫恢螘r站在了邊上。 程之余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么。 她盯著那艘小帆船發愣,自從藝考后她再也沒有改動過這幅畫,一直繪涂著記憶中爸爸mama帶她去看海時的場景,今天是怎么回事? 邵珩不知道她心中的彎彎繞繞,幽密曲折,見她停筆不動就說:“畫完了過來吃東西?!?/br> “還沒呢?!彼f。 程之余拿了小型的調色刀,在刀片上抹上了藍色的顏料打算抹到帆船上覆蓋住它,把這幅畫修正回原來的樣子。 邵珩察覺到她的意圖,微皺了下眉握住了她的手:“你要把船弄沒了?” 程之余點頭:“嗯?!?/br> “為什么?”邵珩再看了眼那幅畫,盡管他不懂繪畫,但是攝影和繪畫有異曲同工之處,內容和構圖上還是能多少看出點東西的。 這艘船在他看來并不會損害畫的整體觀感,反而增添了一個點綴,畫面顯得更加充實又有一定的留白。 程之余沉默了下說:“我不喜歡?!?/br> 邵珩有些意外,這句話太主觀了,并不符合一個畫者的身份。 他還是松開了手,其一他是外行人沒理由指手畫腳,其二,嘖,千金難買她喜歡。 程之余的手能夠活動了,她握著調色刀湊到畫前,停了停,到底沒忍心下手。 半晌,她收回手,默默地把調色刀放下。 邵珩挑眉:“又不改了?” 程之余悶悶地回應:“嗯?!?/br> “還畫嗎?” 程之余看了眼畫:“不畫了?!?/br> 邵珩察覺她情緒忽然有些沮喪,伸手捏了下她的后頸,在她受驚回頭看他時問道:“餓了?” 程之余縮著脖子躲開他的手。 邵珩笑著收回手:“去洗手?!?/br> 收拾好東西洗完手,邵珩按著程之余坐下吃東西,她在他的盯視下勉強吃了幾口rou。 把嘴里的東西咽下去后,程之余說:“我要回去了?!?/br> 邵珩看了眼還剩下的rou:“吃這么點?!?/br> “飽了?!背讨嗄眠^書包抱著,“我想回去了?!?/br> 邵珩見她抿著嘴,雙眼望著他有種慘兮兮的感覺,笑了:“我還能不讓你走不成,你這是在暗示我要挽留你?” “……”和沒臉沒皮的人說不來,程之余默默地背上書包起身往門口走。 邵珩抄起鑰匙跟上她。 還是一路走回去。 邵珩散漫的走在她身邊,偏頭看她一眼,目光落在她攥著兩條書包帶子的手上,不大正經地說:“小魚兒,拉個小手?” 程之余攥著帶子的手緊了緊,往旁邊跨了步:“不要?!?/br> 邵珩跟著往邊上跨了步,他的步子比她大,兩人間的距離一下子就比剛才來得近了。 “嘖,親都親了,牽個手還不愿意?” 程之余耳熱:“你別說了?!?/br> 邵珩心情不錯,雙手枕在腦后走:“臉皮真薄?!?/br> 程之余憋悶,真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嘛。 邵珩今晚是跟著她一起進的清大,程之余不滿地抗議了下,根本沒用,他自是緊跟著她走,看她一臉憤憤,他十分自得。 走了會兒,程之余發現他難得地安靜,不禁抬頭去看他,他正拿著那塊石頭趁著路燈在端詳著。 程之余一見到那塊石頭心里就發悚,忙別開眼。 “這是上個月畫的?”邵珩問。 “……”程之余裝聾作啞。 邵珩嗤笑:“早就看上老子了還不承認?!?/br> 程之余臉頰發燙,還是不搭理他。 “每天都帶在身上?” “……” “這么喜歡我?” 程之余見他越說越得意,忍無可忍伸手去搶那塊石頭:“你還我?!?/br> 邵珩手往上一抬她就夠不到了:“嘖,怎么還搶呢?!?/br> “那是我的!” “是你的,老子就是你的,沒毛病?!?/br> “?。?!” 邵珩見她又鼓著嘴不說話,拿著石頭在她眼前晃了下:“真想要?” 程之余狠狠瞪著他。 邵珩噙著笑,戳了下她的臉:“老子人都是你的,還要塊石頭干什么?” 程之余氣得轉身就要往宿舍走。 邵珩熟練地拎住她的書包把她調轉回來:“給你給你?!?/br> 他把石頭遞過去,程之余抬眸看他一眼,伸手去拿,剛碰到石頭就被他拉住了手。 邵珩把她拉近,一手捧著她的臉,低頭彎腰飛快地在她嘴上親了下:“真正的goodbye kiss?!?/br> 程之余又愣住了。 邵珩松開她,把那塊石頭在手上翻轉了下塞進了兜里,眉一挑說:“定情信物還是留在我這吧?!?/br> 又被耍了。 程之余攥了攥拳,咬咬牙蹦出兩個字來:“混蛋!” 邵珩掐她的臉:“乖,回去多學幾個罵人的詞?!?/br> 程之余拍開他的手,瞪他一眼轉身趨步回了宿舍。 到了宿舍里,她的心跳聲還十分明顯,胸腔里似乎被放了顆□□隨時都要爆炸一般,她喘著氣,只覺得臉頰,耳朵都燙的慌。 “之余,之余……” “……???” 張儀道:“你怎么了?我喊你好幾聲了都沒應?!?/br> “……沒什么?!?/br> 陳夢楠看她說:“去跑步了?怎么臉這么紅?!?/br> 程之余不知道怎么回答。 王雅琴見人到齊了,就說道:“學院后天要檢查宿舍衛生,我們明天抽個時間一起來打掃下宿舍吧?!?/br> 張儀:“好啊?!?/br> 陳夢楠:“沒問題?!?/br> 王雅琴看向程之余:“之余,你呢,明天有沒有空?” 程之余握了握手,咬了下唇瓣,最后眼一閉轉身朝著張儀和陳夢楠說:“小儀,楠楠,接下來兩個月的宿舍衛生麻煩你們了?!?/br> 一片死寂。 張儀率先從十級震驚中回過神來:“不是吧?” 陳夢楠隨后:“臥槽?” 王雅琴瞪眼:“excuse me?” 作者有話要說: 哦,突然想起今天是520,還挺應景的。 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