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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蘭放棄言語,近乎本能地去渴求蕭斂風,指尖還未觸及衣袖,他已側身避開,空留他伸到一半的手僵在半空。 方先心口與六川劍尖相隔不過一指,如今他與蕭斂風咫尺天涯。他連他的神情都看不真切,隔著水霧有重重人影晃動。他好像要走了。是要走了。澤蘭打掉完哈約的手,撲上前去將他拉住,說對不起,說不要走,換回蕭斂風冷冰冰的一句:“放手?!?/br> 澤蘭看不見他眸中駭人血色。 蕭斂風滿心所系一個澤蘭,可他為劃瞎自己右眼的人擋下一劍。他以為他們永遠忠于彼此,原是他自欺欺人,竟還給他找借口,可他任由別人摟抱,微微仰頭,靠在另一個人的胸膛。 事到如今還在一廂情愿,怕自己走火入魔會傷到他。將這柄注定成魔的劍貼上澤蘭臉頰非他所愿,是它想要替他作出懲罰。放手是對澤蘭說的,也是對自己說的,右手似與六川血脈相連,無論如何放不開,如同這將他緊抱的澤蘭,“不放!” 完哈約發覺劍光中的血意,半字還未說出,被澤蘭回吼一句:“閉嘴!你真以為我是要救你嗎?我只是不想你死得太便宜了!阿風,他是壞人,我們把他關起來,也劃瞎他一只眼——” “澤蘭?!笔挃匡L深深呼吸,“這是最后一次,放、手?!?/br> “你叫的是澤蘭,我是蘭蘭,你的蘭蘭?!睗商m抱得更死,簡直嚴絲合縫,大禍是他釀成,自當負責挽救,落然覆上蕭斂風執劍右手,“我不會放手,就算是死,我也要跟你死在一起?!?/br> 竟是迎魔而上,掌心劃過六川炙熱劍刃,拉出一道血口,鮮血潺湲滴落,毒氣隨風四散。六川劍主尚覺昏朦,何況他人。完哈約深陷昏迷之前,似乎看見澤蘭奪過蕭斂風手中六川。 他看錯了,澤蘭不是從蕭斂風手中奪過六川,而是從六川之中搶回蕭斂風。他說他是解藥,那他便是傾盡此身所有,也要將他醫好。六川橫臥枕上,無紋劍柄緊扣在潮紅玉指之中而指節青白凸起,皓齒死咬朱唇,雪白臀部里的艷紅小口,每一處紅,每一處白,張揚的對比,都映進蕭斂風同為紅白的雙眸里。澤蘭被他兇狠地釘上軟床,又掙扎著屈膝抬臀,怕他進得不方便。其實很疼,每次抽插都似要將他魂魄頂出rou體,可他情愿。 澤蘭手心毒血將他們與所有人事隔絕,在這床精致絲線編出的一朵蘭花之上,澤蘭被翻過身來,金環銀圈玉鐲,隨蕭斂風身下進出規律地叮叮當當。青絲鋪開,與花瓣糾纏。被撕破的衣衫堪堪搭在彤云似的身軀之上。吻痕與掌印。他被窘辱,殘破不堪,卻又美艷非凡。 眼前白光點點,蕭斂風掐住了他的脖子。他啊啊亂叫,吐不出一個完整音節,正如他無法完成一輪呼吸。他切斷了他與這世界最緊密的聯系,而后俯身低語,說:“你只能有我?!?/br> 澤蘭嘴鼻并用吸取氧氣,可咽喉在蕭斂風不容反抗的執掌之下。他狠狠撞上澤蘭體內最為敏感脆弱的一點,快感終于出現,在這瀕死之時,四肢百骸全都炸裂。 醒時不知自己是否身處人間,天光還未亮起,燈火映照下的一切都陌生得很。澤蘭看著枕側的耳環發了會兒呆,才記起它是被蕭斂風摘下做乳環了。其中一根針鈍了,澤蘭想摸摸胸口看蕭斂風將另一個扣在了哪邊,可他沒力氣抬手。 琉璃燈里的火光不會亂跳。蕭斂風睡相在安穩光線里并不安穩,眼角掛著未干的淚痕。澤蘭靜靜仰頭看他,身體無一處不在作痛,應該以沉睡逃離躲避,可他只想守著蕭斂風。守到他一聲夢囈:“蘭蘭……” 一連喊了好多聲,愈喊愈讓澤蘭心碎,剛要強忍疼痛將他擁抱,他已倏而驚醒,猛地坐起:“別走!”滿面怔然,直視前方,將夢境帶進現實,喃喃自語:“別走……” “我在?!?/br> 蕭斂風回首看見受盡凌虐的澤蘭,單腿曲起腰身向內,露出沾著白濁的紅腫xue口,還開著,合不上。澤蘭卻還有心思調笑,“原來風哥您的走火入魔,就是瘋狂zuoai?” 空氣中有一陣異味。澤蘭看他吸著鼻子的模樣,笑得更開心了,“別找了,湊過來聞。哥哥昨晚做了什么壞事,都忘記了么?” 蕭斂風盯著澤蘭后xue,面色一變,“我不會……” “你都會玩性窒息了,還有什么不會的?” “我真的?” “尿進來了?!?/br> 蕭斂風陷入沉思,目光游移,逐寸回憶起昨夜瘋狂,神色愈發愧疚,但聽澤蘭道:“別心疼我,我自找的。阿風,你現在感覺怎么樣?有沒有種煥然一新,想要好好做人的沖動?” “沒有?!笔挃匡L復又躺下,與澤蘭四目相對,“我不配做人,竟對你……” “都說別心疼我了,是我自己哭著求你尿進來的?!睗商m眉眼尚有未褪去的艷色,燦然無比,“又燙又有力,很贊,不臟。哥哥的事,能算臟么?我的身體不要緊的,阿風,要緊的是你,是不是我給你折騰一頓,你就會舒服很多?” 哪是折騰,是折磨,澤蘭命都沒了半條。但蕭斂風既然說是,那么他再疼也會死扛,任由他擺弄。那一擋把蕭斂風傷得太深了,怎么彌補都不夠的。 第七十九章 不過他這回真的是被cao壞了,全身上下只剩一張嘴還算健在,指揮著蕭斂風把他乳環摘下。原來在右邊,金針上沾了血。蕭斂風盯著澤蘭腫脹右乳,不敢相信這混賬事竟是他親手所為。澤蘭還是嬉皮笑臉,“看來乳環不太行,哥哥下次可以試試乳夾?!?/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