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頁
書迷正在閱讀:我在靈異世界撩漢[無限]、收養偏執神靈們后、異世大佬成長計劃[系統]、我靠煎餅成富賈[種田]、陳灘舊夢、靈媒、我在古代年入三十萬、不算卦就會死、我靠漫畫拯救自己、天生命犯Alpha[重生]
而此時千里之外,殷京皇城一角,褐色小鳥以爪緊勾窗欞,立于一朵木雕祥云,歪頭看它的主人眉頭緊鎖、眼神猶疑,“可他做錯了什么?” “他是王妍的弟弟?!?/br> 答話男子背對而立,不見五官,只知衣著華貴,身形瘦削,一只手骨節分明,籠上案角紅燭火苗。燈芯捏滅,滿室寂暗?!盀闀r不早,你先回去吧?!?/br> 百靈輕嘆離去。鳥兒啁啾,展翅撲撲,捎著月光飛落她肩膊。正要邁過門檻,忽又聽男子道:“你這小鳥倒很聽話,她想必喜歡?!?/br> 百靈扶著門框,回首看汪名燈晦暗背影,未能言語。 第七十五章 “不會出事的,您大可放心?!?/br> 珠后嘰里呱啦又來一串金語,無需櫻櫻開口,澤蘭也知她是在說些此行危險的話頭。櫻櫻聽這些苦口婆心早聽出繭子,卻還得一板一眼地翻譯:“珠后說,殷京是個壞地方,不安全,她只有殿下一個孩子,還等著殿下成親生娃娃?!?/br> 生娃娃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澤蘭暗想,您看不順眼的那個漢人,就是咱家未來兒媳?!鞍侄纪馕胰チ?,阿媽,國難當前匹夫有責,何況我是皇子!我這五年流落漢境,風土人情我再熟悉不過了,漢話講得又溜,身邊更跟著個武林高手。不是我吹,阿風可厲害了,以一敵十……不,以一敵百、敵千、敵萬都沒問題!” 獨子失散五年,珠后日日以淚洗面。澤蘭回京上殿那日,大汗粗獷彪悍,眼中也見了淚光,遑論珠后,更是驚喜昏倒。雖說兒子記憶全失,到底還活著,且較從前溫順乖巧許多,愈處愈歡喜。讓他去殷金議和,再落個生死未卜的境況,她身為人母,無論如何是舍不得的,套滿金銀玉戒的手指撫上澤蘭側臉,“仔,巴那……” 櫻櫻小嘴一張,“不行?!?/br> 澤蘭被拒絕太多次,這句當然聽得懂,依然死皮賴臉地撒嬌相求,仿佛他只不過出趟遠門,而不是去險惡的殷京皇宮?!皟蓢粦鹕星也粩貋硎?,何況我不僅是來使,我還是個皇子,北殷怎敢輕易殺我?我們是帶著議和的誠意去的,漢人最重面子禮數,便是稍有怠慢,也叫人笑話?!?nbsp;察覺珠后神色有細微動搖,連忙乘勝追擊,又將重點帶回蕭斂風身上,“您真不用擔心,我與阿風刀山火海都一道走過了,他一定護我周全平安的?!?/br> 其實蕭斂風清冷沉著,風儀偉長,便是瞎了一只眼,也能予人好感。只是他終究是漢人,珠后到底提防,奈何兒子與他偏偏極為親密,夜晚都宿在同處。珠后問過無數次兩人關系,都被澤蘭以同樣答案撥回:“他是我好兄弟?!?/br> 櫻櫻卻沉默了。 她本只是個廚娘,因曉得漢話才被提為貼身侍女,緊跟殿下起居飲食。珠后特意叮囑過,殿下腿上有傷,半點勞心勞力的活都做不得。實則不必他人提點,伽澤祈蘭不恤人情,雖說此次回朝他性情的確大變,但她一個下人哪敢怠慢分毫。 沐浴當然也得好生伺候,一旁的蕭公子卻道不必,連殿下起身也無需她來更衣。 她稍稍走了神,澤蘭輕咳連連,才叫她頓悟一般啊了聲,連忙照原話翻譯了。珠后心中還是不安,朝櫻櫻又說了好長一番話。大意是殿下這些年受苦了,議和之事容后再談,要他先好好休養享樂。他以前最愛看九環舞,她明日便挑些舞姬送去,不待拒絕,又補說:“各個都是美人?!?/br> 美人…… 就算家中有個醋做的俊俏小郎官,到底難改顏狗本性,澤蘭心動道:“看看……看看也無妨?!?/br> 櫻櫻更迷惑了:所以殿下和蕭公子是不是那個??? 澤蘭回宮時蕭斂風正在玩賞金刀。刀是金真一族的靈魂,金刀形制精巧,雕鷹雕云雕花,各有各的寓意。蕭斂風手中這把是伽澤祈蘭的藏品,刀鞘上自是刻著蘭花,刀尖打磨得極為尖銳,想來輕而易舉便能割破牛馬厚皮,是柄好刀。澤蘭心神卻不在其上。 既入金宮自是不可再穿漢裝。漢服寬大,連袖口都遮得嚴實,無一寸裸露在外。而金服卻截然相反,西北夏日流金鑠石,男人大多半露肩膊,以皮制粗帶收腰,衣擺只到膝上,小腿以布帶緊縛,蹬短皮靴。于是蕭斂風完美的男性線條便坦露在外,揮刀時結實肌rou緊繃,隔著門簾亦能感受到其皮rou之下的致命性感,以及讓人甘心伏低的力量。澤蘭才知自己彎得有多徹底,怕是這輩子都掰不直了。 蕭斂風這是在犯罪,可他才是大魔頭,怎能讓正派大俠占了上風。澤蘭挑簾入房,撲倒在床,撩開外衫也露起肩來,側身撐頭,嗲著聲音喊阿哥。蕭斂風收刀入鞘,看澤蘭側躺時如山巒般起伏的腰線,笑問:“商議可停妥?” “什么商議?阿哥與我有事商量么?”澤蘭明知故問,猛拍被褥,“來來來,床上好說話,您這邊請?!?/br> 斂風便單手撐被,俯身問:“一天不sao不行么? 他右臂上有早年習武留下的深淺不一的疤痕,看得澤蘭都要硬了,便是白日也想宣yin,撩起短衫要摸要親,“蕭公子忘了,在下姓澤名蘭字浪浪,浪,是無‘風’不起浪的浪?!?/br> 蕭斂風低頭把這張作孽的嘴吻住,等他把還未好全的腿纏上腰來,又壞心眼地起身退開,看他喘著氣,拿一對欲求不滿的水潤眼睛瞪他,“蕭!斂!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