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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您幸福美滿、一生平安。澤蘭尷尬地說對不起。 “對不起?!?/br> 是他的回憶?還是有人的確在他面前說了這三個字,難道是江從岸?澤蘭看向阿風,他也在看自己。兩人的眼神往返幾個回合,蕭斂風開始他的公關表演,“那日酒樓,江公子和我家關主,都只是護寵心切。公子的人莽撞,傷了澤君,如今公子替他道歉,也是心胸坦率,落落大方?!?/br> 江從岸面色稍緩,似要說些什么,又說不出什么。實則那三字對不起,是他想了許久才想好的。他從不道歉,即便心知有錯,面子總拉不下。此番是因蕭澤二人于江家有恩,臨行在即,他不想做個沒良心的人。 “我就說吧,你這個人,不是十足十的壞?!睗商m笑著拍拍他的肩膀,“以后別再傷人了,你在坊間的風評很不好?!?/br> 江從岸卻道:“我不會主動傷人?!?/br> “也是,”澤蘭回想,“那日是你身邊的人動手?!?/br> “他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恩人,小時候我差點掉進井里,是他把我拉上來的?!?/br> 蕭斂風道:“江公子是個恩仇必報的性情中人?!?/br> 江從岸神色忽而羞怯,“百靈姑娘冒死救我一命,我也想向她報恩,卻不知道該送些什么?!?/br> “我知道?!睗商m狡黠一笑,“我知道你該送什么?!?/br> 是夜,兩只百靈對視良久。江從岸緊張地提著鳥籠,怕死她不喜歡,語無倫次地介紹說這是遠道從蒙古來的鳳頭百靈,能叫好幾種玩意。她一雙杏眼對著它兩顆小黑豆般的眼珠,似乎達成了某種超越物種的共識。人類百靈嘟起嘴“啾”了一聲,小胖鳥百靈伸展羽翼,乖乖地也“啾”了一聲。 這兩聲太可愛了,江從岸差點提不住鳥籠。百靈伸手把籠子捧進懷里,酒窩在月光下又甜又柔,她心滿意足道:“這是我的小啾了?!?/br> 第十八章 百靈聲稱無意同行,卻借口同路緊跟慢跟。馬蹄半月未停,沿途山陵漸多,人煙漸稀。蒼青山色,層巒疊嶂,連綿起伏,如海浪推向天邊,騁目云遮霧罩,一幅蒼茫山水畫。 暮色已深,夜幕掩至。三人于山腰暫歇,雖是夏天,山間夜晚并不燥熱,卻是微寒。阿風揮劍削下樹枝。澤蘭折了嫩葉細嚼,把光禿禿的枝椏堆起。百靈運氣,鳥紋雙劍乒乓相撞,跳出一朵火花,撲上木枝,燒出灼灼火光。 澤蘭盤腿坐于篝火旁,衣擺上放著各種野果,火光照耀下色澤格外鮮亮。他挨個用衣袖擦凈,烤暖和后塞進嘴里。百靈悄悄看他吃得津津有味,咽下口水扭頭離開。也就只有他敢吃這些果子,有毒沒毒全不在意,反正再毒也毒不過他自己。她爬上道旁樹林,借著皓月光華,看見蕭斂風似乎握著一條碧綠粗繩,自是好奇上前打探,說不定又是一道葷菜——“啊啊??!” 澤蘭手一抖,鮮紅的果子在地上滾了一遭,摔下山崖。 遇到狼了?還是什么野獸?他抓起火枝就要沖進去,卻見百靈已然跌跌撞撞地跑下來,拉過澤蘭擋在前面,顫聲道:“蛇!蛇!” 蕭斂風慢慢悠悠地撥開樹枝,走進光亮里,五指捏著一條無頭綠蛇,女子手臂大小。百靈看了害怕得緊,瑟瑟發抖地躲到澤蘭身后,“他不會要吃這個吧?” 蛇是天生的毒物,萬毒谷當然極多。澤蘭起初也怕到不敢看,后來做足思想準備,克服心理障礙,抓了一條嘗鮮,烤一烤嘎嘣脆還愛上這美味。出關以來,許久未吃了,他舔了舔唇,“砍了蛇頭就沒毒了,你試不試?” 她都怕成這樣了,還讓她吃?百靈憤憤地掐了一把澤蘭的腰。他才恍然大悟,“哦對,鳥怕蛇是天性,豈能逆天而行?!迸呐乃氖?,“你走遠些,我們要吃蛇了,別叫你看了惡心?!?/br> 百靈本就不愿留,抱起小啾走出幾步遠,聽到兩人議論: “怎么找到的?——劃開蛇腹,對對?!?/br> “一翻石頭就有了?!?/br> “風師傅,您這刀工了得啊,切得這么勻稱?!?/br> “澤君吃過蛇嗎?” “不瞞您說,我不僅吃過,還小有研究——啊,這精瘦的蛇腸子?!?/br> 百靈聽得直想吐,走都不肯走了,直接運功飛出老遠。蕭斂風抬首看樹影晃動,驚起三兩飛鳥,確認她已離開。澤蘭咬下蛇rou,問:“今晚?” “再走便到陵州境內。而且今夜滿月,你能看見落腳之處?!?/br> “你這一路,都騙了她什么?” 蕭斂風自腰間解開一壺酒,“不算騙,順著她語意做戲罷了。這姑娘不知是哪位大人教出來的,一心為朝廷,近乎認死理。好似你若不死,北殷明日就要對金真俯首稱臣?!?/br> 他仰首飲酒,喉結滾動,一滴酒珠自唇角滑落,沿著這蕭疏淡遠的輪廓往下,藏入君子翩翩白衣交領。澤蘭的目光在這道酒漬上走了個來回,又回眼看火中的蛇rou,低聲問他:“她說的又有錯嗎?我是金真皇子、再世毒神,戰場上一晃鈴,漢軍悉數潰敗。你就這么信任我?” “你總看不清自己?!笔挃匡L遞來酒壺。澤蘭搖頭說:“我不喜歡酒?!?/br> “你得喝,”他將壺口對到澤蘭唇邊,“好歹沾上些酒氣?!?/br> 沾上酒氣,方便百靈動手。澤蘭雖然明白,卻收不回對酒精的抗拒,“我很久沒碰過酒了,會出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