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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應聲道:“是?!彼妥吡颂t,便親自去抓藥。 明笑陽又養了幾日,支撐著身體,坐著馬車朝宮中行去,到了宮門口,需下車徒步入宮,明笑陽來到御書房找趙清:“趙逸呢?” 趙清看明笑陽這臉色著實虛弱,為了讓他安心,張口胡謅:“被我父皇派出去辦差了,具體是何事不便講,沒有危險,你放心養傷吧,看你這樣還需靜養,可別再到處亂走了,快回去歇著,你要是養不好,再有個三長兩短可是不得了?!?/br> 明笑陽問:“真的?” 趙清道:“真的,皇帝能騙人嗎?” 明笑陽半信半疑地打量著穿著龍袍也不像皇帝的趙清,語氣十分懷疑:“皇帝騙不騙人不知道,你,就你?” 趙清道:“哎呀,你就信我吧,快回去養著,快去?!?/br> 明笑陽得知趙安辰只是去辦差,并且沒有危險,心中漸安,出了宮門上了馬車回府養傷去了。 馬車沒走多遠,明笑陽道:“我們去北郊?!?/br> ☆、一命換一命 二 車夫應了,向北郊行去。 明笑陽進了暖園,眼前還是老樣子,心里舒服了不少。女使小廝見明笑陽回來了都很高興,迎來見禮。 明笑陽問道:“公子回來過嗎?” 女使道:“很久沒回來過了,足有大半年了,之前明公子府上派人來找公子,說是府上小公子沒人照看,自那以后就沒再回來?!?/br> 明笑陽點了點頭,自己向朝暮居走去,爬到趙安辰的床上躺好,孤獨得像小動物一般。抱著已經氣味淺淡的枕頭慢慢睡去……朦朧中感覺到臉上有暖暖軟軟的東西在動,以為是趙安辰回來了,立刻睜眼,看到白貓望月正在用頭蹭他的臉。 明笑陽抱過望月,起身出去,坐在階上抬頭看天,已經是皓月當空的時辰了,喃喃道:“望月呀望月,又只有咱們倆一塊兒望月了?!闭f完瞥見對面被晝珠照得通亮的三生閣,微微一笑徑自走去。 明笑陽連思念帶無聊,進了三生閣像個小孩子一樣到處尋寶,東翻翻,西找找,總想找點什么好玩的東西來。趙安辰的書很多他都讀過,有沒讀過的也都見過。翻來翻去看見書架上面放著一個大木盒,心生好奇,拿下來瞧。 打開木盒,看到里面裝著兩百來封信,明笑陽眼睛一亮,來了精神,把信拿出來看。上面放著的五六十封是以前自己寫給趙安辰的。明笑陽自己對著信笑得傻呵呵的,拆出來一封封重溫。 “???我以前這么rou麻的嗎?呃……” “哦,這封是我在大理寫的,呃……我把大理姑娘夸得這么……不知道趙逸看到這時,是什么表情,哈哈哈,嗯…….” 看到自己寫的最后一封的時候,愣住了,信里寫著詢問寧王妃的事……又想起自己回來后就被趙逸按在床上親熱了一番,垂下眸子眨了眨,心中思念越發洶涌難忍,心道:“唉……換我等你了,怎么還不回來……” 看完自己寫的,又向盒子下面翻,呃,一百多封信,全是明樂寫的。瞬間心中各種沖動呼之欲出,卻又不停地提醒自己:“這是別人的信,不是我寫的,也不是寫給我的,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不能看,再想看也不能看,絕對不能看!” 皺著眉看著meimei和趙安辰“暗通款曲”的這么多信良久,憋得小臉通紅,最后哼了一句:“去他媽的君子!”開始了偷窺別人信件的無恥行為。 越看越不對勁,這哪是什么信啊,全是明樂寫的“明笑陽日記”,內容都是哥今天怎么怎么了,哥最近怎么怎么了,哥干了個什么什么事…… 明笑陽愣了一會兒,繼續看。 一封信寫道:“哥今天和金玉去喝酒了,金玉對我們很好,尤其是對哥,寧王哥哥小心哦,你情敵出現了!” 明笑陽:“……”什么鬼?!心道:“那時候我才十六歲,樂兒就知道趙逸的心思了?天吶,還有天理嗎?我怎么不知道?” 另一封寫著:“據我觀察,金玉很喜歡傻哥,傻哥生辰你得來宣示一下主權才行……” 明笑陽被這內容驚得目瞪口呆,心道:“金玉?對我????宣示主權?” 明笑陽好像想起了什么,例如趙安辰千里迢迢來給自己過生辰,又從別人嘴里知道自己當眾非禮趙安辰,親親抱抱咬耳朵……呃……有種被算計了的感受……好深的套路啊。 又一封信寫著:“哥今天學陷阱術,掉進抓野豬的坑里了……”“哥最近其蠢如豬,寧王哥哥確定要娶這個蠢貨嗎?三思??!” 明笑陽:“……” 明笑陽看完了兩百多封“明笑陽日記”,獨自坐在三生閣里發呆,明樂說的沒錯,確實寫了很多信,自己也的確什么都沒錯過,因為信里全是自己……把信原封不動地裝回木盒里,放回原處。自我反省了一下,覺著自己就是個辜負人心的家伙,又對自己的遲鈍感到空前絕后的震驚!是無比震驚! 明笑陽又養了一個月,生龍活虎了,除了一身傷疤以外與從前無異。就想著要去幫明樂打仗,此時據報明樂帶領的宋軍打了兩個多月了,已經退到了冀州。 明笑陽上馬提刀去幫meimei打敗仗。明樂看到明笑陽來了笑道:“哥?你怎么來了?” 明笑陽道:“來幫你啊?!?/br> 明樂道:“我負責打敗仗,有什么可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