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富貴骨 完結+番外_分節閱讀_14
毛主編真是賊精了,明知‘大寶哥’前途不可限量,提前就留個顧問委員的位置給他,既拉好感度,又替報社掙門面。 . . 胡淑蓉回去的當天晚上就給自家女兒去了個電話,那頭只有傭人接,女兒和女婿都不在。無法,等到第二天才又去了個電話。 那頭甫一接起來,胡淑蓉就把事情全都說出來。言語之中,把過錯都推到駱白和駱金身上。 駱從詩:“媽,讓阿玉接電話?!?/br> 唐書玉接過電話立刻哭道:“媽,你讓爸教訓駱家,教訓駱白。他們都欺負我,毀我容,媽,我好疼啊?!?/br> 駱從詩心疼得不行,對同父異母的大哥一家難免怨恨上。只是知道丈夫的打算,不好直接撕破臉,但駱父現下求著她,敲打一番也可。 于是,她安慰道:“媽一定會幫你討回來,囡囡放心,等你爸的事兒成了。你和媽以后都不用住到那種鄉下地方,至于駱從書和駱白……”她語氣里露出抹狠意:“早晚有他們好看!” 唐書玉破涕為笑:“我就知道媽最疼我,對了,媽?!彼肫鹋R走時,駱白在她耳邊說過的話,重新復述一遍:“媽,駱白說的是真的嗎?” 駱從詩心驚不已,只以為是駱父知道前因后果,這駱白代表的,就是駱父的態度。她匆匆安慰幾句,掛斷電話后就去找唐鎮,將此事一說,著急詢問:“難道真的知道了?他們那里消息閉塞,駱從書怎么知道的?會不會對我們的計劃有影響?” 唐鎮將煙捻進煙灰缸中,陰狠道:“知道了又怎么樣?整個南越省,他都找不到一條銷售渠道,到頭來還不是得跟我合作。不過,為避免意外,還得讓媽幫我們在那邊找個人,將消息漏出去,先把合約簽下來?!?/br> 駱從詩想了想,緩緩露出笑:“我記得西嶺村有不少工廠因經營不善,付不起租金,瀕臨倒閉。將土地租賃出去的村民這兩年拿到手的都是白條,如果我們買下這些土地,還了這兩年的白條。他們肯定迫不及待跟我們簽下合約——不過,那個消息是真的嗎?” 唐鎮點頭:“千真萬確?!?/br> 西嶺村南面的土地,他勢在必得。 第5章 事情過去兩天,徐母依舊放不下。 她越想越覺得憋氣,憋得心口疼。不斷叨叨:“戴加賢她算個什么東西?要我道歉!我說的哪點不對?駱金那個潑辣樣子,成天野地里跑,還跟男生混在一起,不知道被多少人睡過。還有駱白,那么個邪性東西,肯定是山精鬼怪?!?/br> 徐強拿著遙控器不斷換臺,不搭腔。 徐母見狀,想讓他去學習,又怕兒子生氣。轉而想起駱白,又妒又恨:“……那個小雜種!每次見到我不笑不喊,說話陰陽怪氣,肯定是來討債的。等著吧,有她戴加賢后悔的時候?!?/br> 話音剛落,徐父踏進屋中。 徐母趕緊滿臉堆笑,倒杯熱水遞到徐父手中,而徐父隨手把整個杯子并熱水砸到她身上。徐母尖叫,徐強猛地跳起來躲到角落里。 徐父陰郁道:“老子車間主任的位子沒了,落選!我替廠子干了兩年,兢兢業業從不請假,白班倒夜班沒有怨言。他周永利倒好,連個車間主任都不給!反而給個才來半年的新人,說什么高學歷……一個巴掌蹦不出半個屁的東西,他周永利就是故意篩下我!” 徐母聞言,顧不得痛,當即跟死了親人似地嚎起來:“是駱家!駱白!他們報復前幾天的事,我就知道,肯定是駱白,他當時就警告我。喪良心啊,雜種喪良心——我隨口說的幾句話,當時那么多人也罵了駱金,他就專門挑咱家報復,他就是故意的??!” 徐父開頭還沒把自己落選車間主任的事聯想到駱家,經駱母一說,忽然就想起來了。 當初他進廠,就是駱父幫忙。而且那個頂了自己位置的新人也是駱父介紹過來,這么一串聯起來,百分百就是駱家搞鬼。 徐父怨恨不已的想到妻子已經道歉,何況駱金、駱白作風不正,本身就有問題。說兩句怎么了?不痛不癢,還能把人說死不成? 結果把他車間主任的位子給擼了,未免過分。 還有廠長周永利,好歹干了兩年,半點情分也不給! 徐父一時把駱家和制糖廠廠長一塊兒恨上了,當然也沒放過罪魁禍首唐書玉和胡淑蓉兩人?;仡^再看徐母哭天搶地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起身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徐強躲在角落里也沒能幸免,被揍了一頓。 突然,電話鈴聲響,徐父推開徐母接起電話:“誰?” “徐東?我是駱從詩,書玉的媽?!瘪槒脑婇_門見山:“有單生意送上門,薪酬豐厚,你就是在制糖廠干上一輩子也不一定有那么多。做不做?” 徐父咬牙:“您說!” . 西嶺村毗鄰廣、海兩市,實則隸屬長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