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高攀不起我[快穿]_分節閱讀_136
盧佰業親自推著輪椅去看他,這個害得原身充入營妓的歷家哥兒。 本來就長得不夠他弟弟瑥安俊,現在面目猙獰,顴骨上又被刺了一大塊黑色,可真難看至極。 歷如昉一見到盧佰業,立即臭罵道:“不是說充入教坊的哥兒不用黥面嗎?我姿色尚可,是你!蓄意報復!讓我受這墨刑!” 盧佰業淡然道:“你本來該受車裂之刑,是我弟為你們所有歷家人求情,加上圣上仁德,你才免了死罪。連我弟都不知道,害他充當營妓的人,就是你?!?/br> 歷如昉愣住,又罵道:“所以你們就這樣給我臉色刺字,故意不讓我攀上貴人?你也知道,你弟是當過營妓的,他都不知被玩過多少回了,怎能嫁給圣上!” 一旁的小吏直接把歷如昉的腦袋踩在地上,說道:“盧家將的事誰人不知?以哥兒之身投軍,斬殺了孟國將軍!未來君后還主張廢除營妓制度,提倡勤勞動!樹新風!你竟敢抹黑一國之后,不如弄啞了吧?!?/br> 歷如昉掙扎不已,盧佰業頷首道:“毒啞了吧,給他右邊臉也刺了。交代下去,去到西北,逢人就傳,他是通敵賣國歷國公的嫡次哥兒,曾經試圖謀殺君后?!?/br> 小吏回道:“是!” 在盧佰業眼里,把他弟弟充入營妓,和謀殺他弟沒有區別。 踩死這人就如踩死螞蟻一樣簡單,把他交給西北百姓,讓他代父受罪吧。 盧佰業又去看當初悔婚的蕭世子。 悔婚的詳情,盧佰業遠在西北,并不知曉。但當日他親自揍過蕭錦程,說盧瑥安以后就拜托他多加照顧了,蕭錦程信誓旦旦,盧家出事,他是怎么做的? 本想質問一番,可蕭錦程一見到盧佰業來,就直接向著盧佰業雙膝跪倒了。蕭錦程深深地磕頭,說道:“盧將軍,是我對不起你們家?!?/br> 在南玥打過仗,又聽獄卒談起盧家贊中西北戰事的情形,蕭錦程才知道,當將領有多么難。 而他的父親,通敵栽贓,又是多么的可恥。 今日他入獄受罪,也可以想象得出,當年盧瑥安入獄時,面對全家都是賣國賊的指責,究竟有多難受。 蕭錦程俯首低頭,說道:“你想揍就揍吧,都是我應得的?!?/br> 盧佰業深深地望了他一眼。 蕭錦程又抬頭,問道:“瑥安可還記恨我?” “不曾?!?/br> 蕭錦程竟然有些驚喜。 只聽見盧佰業又道:“他心中是光復盧家,剿滅孟賊,輔助國君,你算什么,能遭他記恨?” 蕭錦程愣住。 “好好贖罪,好自為之?!北R佰業說罷,也不看他了,由身后的仆役推著輪椅遠去。 …… 牽連者刺配徒刑,主犯卻罪加一等,千刀而死。 死后不得全尸,以歷國公與蕭侯爺為原型,下埋骨灰,塑得石像,跪在盧家將墳前。 為了悼念英勇將士的壯烈犧牲,戎彧甚至起建烈士墓園,與把孟軍一戰死去的將士,都埋在里面,由君王親自參拜。 君王里,還包括了舊帝,戎彧他叔。 雖留了老皇帝一命,但也同樣,老皇帝需得被戎彧按頭參拜烈士英靈。這還不止,戎彧還把老皇帝送去西北邊境,把老皇帝軟禁起來,吃喝用度與軍隊兵卒一樣。 老皇帝一去,就開始心慌了。 奢靡的生活不再,這邊的士兵對他可沒有對新帝忠心,服侍很不到位,還每天都把他提溜去盧家將的衣冠冢前,和賣國罪人們一起認錯。 而他還得日夜提心吊膽,害怕孟**隊沖過邊境,把他誤殺!孟**隊雖然大部隊被趕了出去,可秋冬降臨,他們仍有小部分不斷試探,卻被戎彧留下的戰車擋在外面。 老皇帝被抓著上崗哨旁觀,這才深刻地體會到,他削了的軍餉,究竟影響有多大! 老皇帝的小公主也自愿跟到西北來,遠離京城,照顧老皇帝。而這位歷妃生下的小公主,雖沒被黥面刺配,本不用干活,可她愿意捐出銀子布匹,甚至帶領侍女們織衣編籮,為建設邊防出一分力。 白皙滑嫩的雙手漸漸變得粗糙,小公主的臉龐也染上了風沙,老皇帝看不過眼,說道:“你回京去吧,何必陪著我在這熬苦呢?!?/br> 小公主仰面道:“爹,我不是為了你熬苦。而是,我身為皇族,更應該為自己和長輩的錯誤負責。爹爹和外公都做了錯事,大家都在彌補,新帝堂兄在京城收拾爹爹你的爛攤子,我怎么能置身事外呢?” 老皇帝聽了,嘆了一聲,驟覺十分沒臉。遂和他的小公主一起,學習編織籮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