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高攀不起我[快穿]_分節閱讀_70
恬淡清甘的茶香充溢著整個暖房,盧瑥安看著秦敘那張神俊凌厲卻又泄露出幾許柔情的臉,說道:“最后一次提他吧?當年嫁予他的時候,他逢考必中,一路高中探花;我離開以后,他又停官又被套麻袋,陰謀也被我順利發現了,官司也輸了,歸還財產還被罰徒刑。想來,我或許是克前夫的,日后如果——” 秦敘聽了,又多想了:“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與你無關,你不必自責。最后一次,日后你說聽我的。不然——” 說罷,秦敘湊了過去,溫熱的唇含住盧瑥安的因為打雪仗而顯涼的耳垂,接著牙齒一合,磨蹭了幾下。 不痛,還有點癢。 哎,秦敘學壞了。 都是他教的。 這就不妨再多教一點,盧瑥安抬起秦敘的下巴,反客為主,報復似的想去咬一下秦敘的唇,可是他實戰經驗實在是差,因為太急了,不小心一下子撞到了鼻子。 盧瑥安退了開來,揉著自己疼痛的鼻尖,問道:“剛剛把你撞痛了嗎?” 秦敘柔聲安慰道:“沒事,不痛,幫你揉揉?!?/br> 盧瑥安瞄了秦敘幾眼,見到他那高挺的鼻梁,不服道:“不用,我要再來一次?!?/br> 秦敘面色稍紅,很是期待地攤開雙手,豪爽道:“來吧?!?/br> 于是乎,當太監把秦敘吩咐過的冒著熱氣的糕點送進來暖房時,見到的,就是盧瑥安把他們威嚴神武的圣上摁在桌上啃的熱辣畫面。 圣上雙手攤開,放開胸懷,顯然包容至極,而他們未來的皇后陛下,可真是個生猛的哥兒! 太監們捧著糕點,把自己當做不會作聲的桌子,眼觀鼻,鼻觀心,愣是沒有發出一聲聲響。 報復完畢的盧瑥安抹了抹嘴,心態穩得很。 不就是個親親嗎? 秦敘也意猶未盡,甚至很想再來一次。 于是大婚當晚,他來了很多次。盧瑥安雖然托原身福,長年勞作,耐力力氣都足夠,可終究不敵學有所成、長年戍邊的兇猛悍將的秦敘。 準備歇息時,身心酣暢的盧瑥安輕聲道:“從前從未做過這樣的事,原來真舒服?!?/br> 當個哥兒比上輩子當男人好多了,能結婚,那什么,也不麻煩。 “從前他沒有這樣過嗎?”秦敘氣息粗重問道。 “嗯?沒?!?/br> “真好,別想他了,今后你只能想我,答應過我的?!?/br> 秦敘說罷,很快,盧瑥安全身心都被他占據,滿腦子只能充斥著他。 …… 大婚之后,進宮以后,喜宴上的雕花蜜餞、隨處可見的瓷器、金器、銀器、雕飾,等等,都華美非常?;蕦m中的一草一木,經人日日維護打理,錯落有致,十分美觀。盧瑥安甚至執掌秦敘私庫的鑰匙,因為想增益核雕技藝,盧瑥安還想參觀國君的私庫,觀賞更精美的典藏雕品,觀摩學習。 然而私庫的大門一開,盧瑥安先看到的不是什么精美典藏,而是他自己的作品。 被錦緞蓋著的是,一張出自原身之手的雕花千工床。吳宅收歸原主之后,盧瑥安沒回去看,把宅子轉手賣掉了。誰知道這張雕花千工床,竟然會被秦敘挪到私庫里,好好珍藏著。 同時被好好珍藏著的,還有原身搬到京城中時、為裝飾探花府而用碎木料雕的各樣靈芝如意、如魚得水等等雕品。 盧瑥安之所以記得,是因為這些雕品,盧瑥安都在原身死后的記憶中見過。原身親眼看著,他精心雕制的木雕,大部分被吳老太太棄置在茅廁旁,給夜香郎一件件運送出城丟掉了。棄如敝履之物,竟然被秦敘如此珍重。 而他送給秦敘的核舟,上面的字跡,還是吳探花的字跡。 盧瑥安捂臉,等秦敘下朝,盧瑥安便他:“這么問有些冒犯甚至越線了,可我還是想問,陛下您的墨寶,能給我學學嗎?” 秦敘聽了,微愣一下,接著大喜道:“可,我親自教你?!?/br> …… 第二日下朝,離圣上比較近的內閣大臣們,都見到秦敘滿面喜色。連某大臣犯了錯誤,圣上也不多加責備,反倒和顏悅色的,做出處罰后還安慰了一番。 出了內閣,韓掌院和忱奕閑聊,感嘆道:“圣上今日總是唇邊微笑,比以前親和了不少?!?/br> 丞相忱奕道:“圣上正值新婚燕爾、大喜之時,若有人能惹得圣上大怒,那么,那人本事也太大了?!?/br> “只是聽聞皇后曾十三年無子,既然圣上娶妻,那么開枝散葉、廣納后宮之事,應該可以提上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