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高攀不起我[快穿]_分節閱讀_52
盧瑥安請他坐下,他也挨在桌邊,左手托著腦袋,姿勢慵懶。他有些好奇地問道:“見面多回,還未問你年歲?!?/br> 秦敘聽見盧瑥安終于問起他,對他有點興趣,胸膛里有些發熱了,不過他表面依然沉穩,面色如常地回道:“年二十五,天盛十五年五月十二生?!?/br> 差不多要把時辰八字都要交代盧瑥安了。 盧瑥安聽罷,又覺得他可愛了幾分。打量了秦敘一眼,見他身姿提拔,相貌冷峻,整體充滿了上位者的威嚴氣場,未曾料想竟會如此年輕。盧瑥安就更好奇了:“你都年二十五了,怎么還會尚未婚配呢?” “我年少參軍,戍邊多年,只盼建功立業,父母長輩也未曾有婚事安排,回京時守喪三年,所幸至今未有長輩cao持婚事,”秦敘說著,大膽地說道:“直到遇上你,我就想請人安排了?!?/br> 渾厚的嗓音從胸腔淌出,帶著陽剛而性感的低沉,盧瑥安瞄了一眼他那炙熱的雙瞳,被他眼中的熾火燒得挪開了目光。盧瑥安揉了揉自己發燙的耳尖,“哎”了一聲,說道:“剛見面那會兒你還挺不待見我的呢?!?/br> 回想起當日在福親王別院的大堂里,秦敘那挑剔而審視的目光,高高在上的、坐著看書的那漫不經心的姿態,好像在看他弟的損友似的,第一回見面語氣可沒多好。 “……”秦敘聞言,竟是心頭一酸。 當時他差點下令斷了天下匠人的討生活的生計,未知盧瑥安剛被趕出家門、傷心欲絕、處境艱難,如今想起,他追悔莫及。命人將他帶來的食盒取來,打開,濃郁而雅致的桂花香氣從食盒中蔓延開來,聞起來心神舒清。 秦敘把銀筷往盧瑥安手里一遞,溫言道:“當日是我錯了,請你恕罪?!?/br> 盧瑥安笑了,說道:“你有何罪?還得感謝你——”說到這里,盧瑥安突然小聲,湊上前去,在秦敘耳邊道:“收受賄賂,偷得案卷?!?/br> 盧瑥安說罷就退開了,剛剛呼出的熱氣還縈繞在秦敘的耳邊。 夾雜著空氣里游蕩著的、甜絲絲的桂花香氣,秦敘耳尖漸紅,卻“嗯”了一聲,說道:“無妨,舉手之勞?!?/br> 不知道他的老臣子們對皇帝私挪案卷給被告看是什么想法。 盧瑥安在心里悄悄問系統:“如果我談戀愛,原身會不會奪回身體?” 系統回道:【不會噠!原身以靈魂為引,只求心愿達成,身體供宿主使用直至死亡。而且不可描述的時候,我自動為宿主屏蔽噠!】 聽到這兒,盧瑥安面色稍紅。他又上下打量了秦敘一眼,各方面都挺養眼的。 系統又出言道:【如果夫君是國君的話,旺夫命還可以使得風調雨順、國泰民安、皇位穩固哦!】 盧瑥安:“這么厲害嗎?!?/br> 【嗯噠!】 …… 在秦敘賠罪請盧瑥安吃桂花糕的時候,盧達能雖不是高官,但他是盧瑥安的父親,于是也能來到探視。 他見著秦敘,秦敘也彬彬有禮的,相處融洽。 盧達能甚至點評道:“聽你的徒弟們說,他幾乎每一次課都來給你送糕點,那日又陪游陪玩,當日爹還以為他無事獻殷勤,非jian即盜,甚至因為想要你的人脈,連你十年無子都說不介意,還語出驚人,是個狠人。結果,如今你入獄,他還不離不棄,愿意上下打點,為你奔走,爹沒想到秦家小子他人挺可以的?!?/br> 盧瑥安問道:“爹同意這門婚事嗎?” 盧達能卻嘆氣道:“也得你和那負心漢的事扯清楚了,之后再說?!闭f罷,盧達能又低聲道:“你讓爹和你的徒弟們跟蹤那狗官的事,我們跟了,他今日上了探花府,過了約莫兩刻鐘,便神情愉快地出門,又請了三個衙役吃酒。你得小心些?!?/br> 盧瑥安點了點頭。 …… 只是昨夜一晚無事,盧瑥安還沒等到費旺財,未曾告知過的福親王卻來探視。而秦敘下朝處理事情完畢后就過來了,幾乎是隨后就到。 福親王見他皇兄來到,雖然朝上相安無事,但他依舊心虛得緊,果斷閃走。 臨離開之前,但見他皇兄似與盧大師相談甚歡,料想是他的主意取得了效果,想來他皇兄還得感謝他! 福親王美滋滋地閃了,心里滿滿的都是成就感。 盧瑥安今日見秦敘又來送糕點,他沒有起身相迎,從枕邊的核雕箱子里取出了一枚核雕,讓秦敘攤開手心,把核雕放在他的手上,說道:“昨日核舟給雕上了字,非常應景,就想贈予給你?!?/br> 學生時期全文背誦核舟記,其描述的精巧之處早就烙印在盧瑥安的心底。因著原身的多年習得的手藝與盧瑥安多日練習的熟稔度而嘗試雕刻,一枚嶄新的核舟就這么誕生了。 秦敘瞇眼細看,只見這枚核舟之中,透過打開的窗欞,看到一人在船艙里悠然烹茶,另一人站在船頭,衣袂飄飄,面容俊朗,長得就像秦敘本人。 秦敘心頭一熱。 核舟上之人,就是他本人! 那人不但長得像他,在右手的手腕上,還帶著手串,粒??蓴?。核舟上的他輕撫手串,竟被盧瑥安雕出了溫柔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