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高攀不起我[快穿]_分節閱讀_49
秦敘觀言察色,見到盧瑥安表情松動,他也松了口氣,唇邊勾起一絲喜色,開口道:“如果你同意,那我明日派人上門提親。其實我——” 盧瑥安搖了搖頭。 秦敘呼吸一滯,剛剛放松的胸膛瞬間沉積了無盡的陰翳,悶得堵住了呼吸。 盧瑥安回道:“謝謝你不嫌棄我,還愿意提親??晌耶吘惯€是個逃犯,如果洗得冤屈,得以平反,就、就考慮一下?!?/br> 這么一句,秦敘胸膛中的郁氣盡數散去。平反這有何難?就是直接賜死了也行。他便回道:“好?!?/br> 一直旁聽的盧達能卻心頭俱震,他捂住自己的嘴巴,小聲問道:“瑥安,你怎么成了逃犯了?不是還開了核雕館?天吶,在京城逛來逛去安不安全?我們趕緊回去吧?!?/br> 盧瑥安安撫道:“沒事的,那通緝令畫不出我,眾人知道我姓盧,卻不知道我名字,暫時還沒有人抓捕我,爹不用擔心?!?/br> “通緝令?爹沒看到,你殺人了還是怎么了?”盧達能問完,又忽然眼神復雜地看了秦敘一眼,威脅道:“你可別說出去,不然我——” 盧瑥安拉了拉盧達能的袖子,說道:“通緝令的消息正是這位秦兄特意告知我的。我沒犯罪,他們誣告我出手傷人和搶劫偷竊。被動被捕可能會被栽贓嫁禍,明兒我主動伸冤?!?/br> …… 看完表演的第二天,盧瑥安請的狀師把狀詞都寫好了,便前往官府,主動告今年探花吳英祈,蓄意騙婚,謀害親夫,謀奪家財,作偽誣告,品行不端,有才無德。 一眾嘩然。 第30章糟糠原配 丞相嫡女忱素如養在深閨,當她得知此事,已經是三日之后。 在這之前,她還一直覺得,那被賜予御賜牌匾的盧大師,連圣上都騙了,不過就是夸大自身、妄議官員、欺世盜名之輩。怎的人人都對他的核雕趨之若鶩? 當姊妹們請她一道去核雕館觀賞一二的時候,忱素如就沒去。甚至把當日盧瑥安告訴她的話和姊妹們說。 一位姊妹勸道:“只是去看看那畫冊上前所未見的核雕作品,想看它是否新奇有趣,是不是真的有畫冊上的精妙,管是誰雕出來的呢?據聞今日會出一批新的,再不去就沒了?!?/br> 又一位姊妹勸道:“是??!我們都去遲了!第一批第二批的都沒買成,昨日我去踏青,看到周家jiejie和黃家meimei都戴上了!掛在扇子之下,精致小巧,十分好看。素如你也去嘛?不然其他人都有,就我們沒有?!?/br> 忱素如皺眉道:“我不戴隨便誣陷別人的騙子做出來的東西,更何況,我這也有一個?!?/br> “我們和探花都不熟,怎么知道他婚配與否,怎么知道那位盧大師有沒有說謊呢?如果不知道實情,那就不要隨意指責別人?!?/br> 忱素如聽罷,抿住嘴唇,她的小姊妹們沒見過吳英祈,都不知道,吳英祈即使家境貧寒,卻依然愿意送她金釵;他深情款款,每隔十日就給她送詩箋;他在寺廟中、在金身神像下,對她許諾過,說要來提親,讓她等他。 而且,她父親也喜愛吳英祈的才學,連蔡先生都收他為弟子,英祈怎么會是那種拋棄糟糠的人呢!必定是那位盧大師為提高自己核雕作品的身價,隨口污蔑的。 只是吳英祈給她的許諾,忱素如不好意思說出來。 另一個小姊妹則是好奇了:“算了,那事我們誰也不清楚,不談了。素如你也有核雕?從來沒見過呀!可以看看嗎?” 忱素如便把吳英祈贈與給他的核雕拿了出來,可她不只肯把那個禮盒放在手心,不愿被姊妹們隨手把玩:“只能給你們看看,不要亂摸?!?/br> 這枚核雕亦是罕見,雙面雕花,一邊雕了蟾宮折桂,另一邊雕了金榜題名,以底座穩立,與其他只雕一側的、擺放時為側臥擺法的核雕不太一樣。 忱素如把核雕現在姊妹們的面前,原以為可以得到姊妹們的贊賞,豈料,她的姊妹們都對此嗤之以鼻的:“這個比周家jiejie和黃家meimei戴的粗糙多了,沒有手串的圓潤,也沒有掛墜的精致,素如你得了贗品吧?真的差遠了?!?/br> “……”忱素如把禮盒的蓋子輕輕合上,抿唇道:“這枚是五六年前就被雕出來的作品!都說那盧大師騙人了,他習得別人的雕技,卻說自己是始祖?!?/br> “不是他說的啊,是圣上賜名的?!币晃绘⒚锰嵝训?。 忱素如張口無言,氣得要趕客:“反正這些就是淮揚那邊最普遍的工藝,不是那騙人的盧大師獨有的。你們喜歡那騙人大師的核雕,那就去了,京城就他一家開了鋪,沽名釣譽?!?/br> “不是啊,他收了許多學徒,有的已經出師了,在京城擺攤,讓平民都可以買到。素如jiejie你的這枚和擺攤上的手藝差不多。論手藝還是盧大師館里的好多了,其他姑娘哥兒們人人都買他們那的,我爹我叔伯也是?!?/br> 忱素如這回真的要趕客了,讓那么喜歡盧大師的姊妹們趕緊去買,留下自己一個關起房門生悶氣。 怎么大家都被那個污蔑探花郎的盧大師給騙了呢? 直到忱素如娘親派去調查的人從淮揚回來,忱素如才知道,原來一直被騙的是她自己。 這晚忱夫人讓忱素如到她房里來,屏退了左右,鄭重其事地與她說道:“早前你爹欣賞探花郎的才學,頻頻請他到家里來,甚至讓你見他一面??赡镆姷侥翘交ǖ哪镉H,粗鄙無禮,尖酸刻薄,覺著有些不妥,便瞞著你爹,派人去淮揚調查一番?!?/br> 忱素如想起盧瑥安那日對她的哀嘆,暗覺不妙,白嫩的雙手不禁攥起自己的衣褲,她不解地抬頭望著她娘親:“娘,你想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