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高攀不起我[快穿]_分節閱讀_28
盧瑥安搖了搖頭,抱拳說道:“謝過秦兄的美意了,但這對秦兄來說,即使認識個中官員,事后如果被舉報了,也不好吧?若他真的污蔑我,我想與他對薄公堂,堂堂正正做人,清清白白做事,親自為自己洗脫污名,也讓別人看清楚他,不再被他禍害?!?/br> 因為盧瑥安的確十數年無子,拋棄糟糠原配的罪名難入,難保不會被認回去,這可真是惡心至極。難得吳英祈濫用職權有意誣陷,這是在仕途上一生的污點。 雖然盧瑥安一直覺得過好自己的生活、自己開心是最重要的,但別人都污蔑到讓他上通緝欄了,當面懟回去盧瑥安半點不慫。 一身正氣凜然,有機緣直接銷案都不要,這等氣魄,實在感染到了秦敘。既然盧瑥安想堂堂正正洗脫罪名,秦敘便回道:“好?!?/br> 此時丞相忱奕出來了,親自來尋秦敘,請他為幾位文豪的詩作挑選點評一番。 這是尋常慣例了,往年秦敘都會對幾位文豪的作品賞讀一番,而秦敘作序的、氣勢磅礴的字,會在蔡伯年這里作為傳家之寶被供起來。但他不參與文章的寫作過程,通常會出來練武或練字,等老文豪們寫好了,再由忱奕或者其他人請他回去。 但今天,忱奕他看到了什么?! 他的圣上不練武、不練字、也不閱讀書卷,居然在桂花樹下與一個面生的哥兒談話! 再看看,這位哥兒雖然面相普通,麥色的膚色也不是時興的白,但卻氣質斐然,雙眸晶瑩有神、嘴角含笑,和圣上聊天毫不畏縮扭捏,反倒大大方方,相談甚歡。 甚至,這位面生的哥兒和圣上明顯穿著款式相似的衣裳! 怪不得圣上今兒出門不穿玄衣,原來如此。 圣上自從太后薨逝之后一直無心于婚事,想到這里,忱奕撫了撫自己的胡須,露出了一個屬于老臣子的欣慰的微笑。 與圣上聊天的哥兒,忱奕不敢在圣上面前與之攀談。 他也沒敢打擾圣上的雅興,沒有主動過去干擾。但是圣上看到他了,把他招來,他才不得不做了打擾之人。 正這么想著,忱奕聽見了他家圣上在告辭前,對這位面生的哥兒說了這么一句曖昧至極的話:“等會兒,你頭上有兩片桂花?!?/br> 接著,這位哥兒竟然也大大方方地回道:“謝謝,其實你頭上也有,有三片?!?/br> 說罷,這位哥兒也不親手幫圣上整理,而是掏出了一小塊銅鏡,給圣上頭頂照了照,讓圣上自己清理,然后這位哥兒才給自己照鏡子,清理自己頭上的。 這是盧瑥安與福親王相處多了,潛移默化,習慣了隨身帶小鏡子整理儀容。而秦敘也是,覺得福親王與盧瑥安志氣相投,必定注重容貌,于是,才出言提醒。 忱奕默默地等待著他們整理完畢,才尾隨圣上回到宴席。 宴席之上,大文豪們贊美核雕之精細、贊美國力之強盛的華文錦章,篇篇金相玉質,百世無匹,秦敘一邊觀賞文章,時不時跟著文章鑒賞那兩枚由盧瑥安親手所雕的、被蔡伯年隆重推舉的、飽含心意的核雕作品,一邊想起剛剛桂花樹下的盧瑥安來。 想起他爽朗大方的直視、想起他得知被通緝時的種種表情,那紅了的眼圈,那晶瑩的眼眸,那強顏歡笑的故作堅強,還有說不愿相信被吳某所報案通緝的話語…… 從前只覺得核雕過分精美,不知是何人所雕;后來知道是何人所雕,見了他的文章,只惋惜是個哥兒,不能做官;而今天,親眼見到他苦澀的笑,才越發覺得這兩枚核雕難能可貴。 在秦敘作序后,福親王把秦敘和幾位老王爺又提起了盧瑥安,他提問道:“雖然我請盧大師暫住在我的別院里,可那位盧大師還不知道我身份,只知道我的姓和字。我不是故意隱瞞,但是如果突然自報家門,他可能會覺得我蓄意欺瞞,而且連皇兄的身份也會被知道了,這好像又不太好?!?/br> 秦敘眉頭輕蹙,說道:“……這的確不好?!?/br> 他弟一自報家門,那豈不是要被知道了他用皇帝的身份挪用案卷,還幫忙銷案? 這不好,看起來是個昏君。 但也不算太過于昏庸,他本無意銷案,只是有意提醒。當碰面了,親眼見到盧瑥安一系列的變化,他又有些不忍。 大概是不忍有識之士蒙受冤屈,但證據尚未確鑿,他就先入為主。 還是昏。 圣上金口玉言,福親王以為得了旨意,便和老王爺們一起執行了,他們紛紛商量好了去拜訪盧瑥安的自稱,福親王的叔伯輩老王爺們變成了秦二爺、秦三爺和秦六爺。三位秦老爺一商量好稱呼,便約定明日去拜訪盧大師。 秦敘剛想說明日不妥,可又想到,今晚便將帶有官印的案卷送到盧瑥安面前,盧瑥安必定心情大慟。以核雕靜心移情,不失為一個好的方法。 對此,秦敘便沒有發言。 …… 這邊盧瑥安也回來夫人們、哥兒們和姑娘們一起聚會的后廳之中。 丞相忱奕在前院賀壽,他的妻女都在后院,由蔡夫人接待。 飯后,夫人們聊天的重點無非家中兒女,盧瑥安解手完畢回來閑嗑瓜子,等到他的核雕和前院文豪們所做的文章都送進來傳閱,終于有合適的機會,順理成章地與丞相嫡女、吳英祈上輩子的夫人忱素如搭上話。 原身只和忱素如見過一面。 丞相之女助力強大,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吳英祈母子會待她極好。當原身身死之后,他不會想要故意飛進去吳家看,不想看著前夫與新婦恩恩愛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