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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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嫂竟為了她連可以保命的劍都扔了…… “你,過來?!卞X玄沖著秦無雙勾了勾手。 秦無雙卻說:“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自然也知道我身后這位的身份,她是定遠候的嫡女, 如果她有個三長兩短, 定遠候是不會放過你的?!?/br> 錢玄的眼睛危險地瞇了起來,戾氣沉沉地又說了一遍, “過來!” 目前的局勢別無他法, 搞不好刺激到錢玄牧婷婷和她就直接交代在這里了, 秦無雙只好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剛一近身, 錢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拉著她的手臂往下一拽, 只聽“咔嚓”一聲,直接將她的手臂從肩膀上卸下來了。 一聲撕裂的尖叫從喉嚨里涌出,在破口的一瞬間又被秦無雙狠狠咬死住,只發出一聲悶哼,她捂著脫臼的手臂大汗淋漓地往后急退了幾步。 錢玄愉快地拍了一下手, “你傷了我,我只卸你一條胳膊,算是便宜你了?!?/br> “住手!”正說,一聲急切地喝聲傳來。 緊接著,一批一手持鋼刀,一手執盾的銀甲士兵潮水似的從外面涌了進來,瞬間將他們圍了起來。 錢白焦急的身影從銀甲士兵的分流中步履匆忙地走了過來,卻又在五步之外停下,保持一種微妙的平衡距離。 “無雙,你怎么樣?”他的眼里心疼混雜著歉意。 秦無雙臉色蒼白,肩膀脫臼處疼的牙齒直打顫,卻咬著牙搖了搖頭,“我沒事?!?/br> 錢玄冷笑著開口:“我的好弟弟,你終于來了?!?/br> 錢白冷著臉轉身,等著錢玄道:“大哥,她們是我的客人,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當然是要將這個女人送給北方的貴客,換取兩國的合作……” “我決不允許你這么做,那人是狼,引狼入室懂不懂,而且,”他看了一眼秦無雙,又沖錢玄咬牙道,“我決不會讓你傷害我的朋友?!?/br> “嘖嘖,你果然對這個女人有意思,只可惜他是北方貴客的獵物,恕哥哥不能如你的意?!?/br> “意”字剛落,唰唰地一陣陣響動,無量塔內以上八層回廊里眨眼睛出現密密麻麻的黑甲弓箭手,仰頭一看,竟如蜂窩似的密集,所有的箭目標只有一個——錢白。 銀甲士兵立馬舉盾,迅速在錢白頭頂上方搭建了一個頓傘。 秦無雙心中遽然一驚,她終于明白了錢玄為何大費周章的要引她過來了,原來他真正的目標是錢白,既得了她又滅了錢白,好一個一石二鳥之計。 沒想到吳越內部的權力爭奪已經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了。 “大哥,你非得與我爭個你死我活方罷休?” “不錯!只有你死,我才能成為真正的吳越主?!?/br> 錢白皺緊眉頭,抿唇看了錢玄一瞬,似下定決心一般:“只要你放了無雙她們,我愿意將少主之位拱手相讓,這條命任你處置?!?/br> 錢玄胸口驀然一麻,他下意識抬手捂住胸口,卻發現雙手不知不覺中失去了知覺,心中警鈴大作,他想要往后退,卻見眼前碧影一閃,秦無雙宛如游龍似的從地上撿起了劍轉眼間抵在了他的脖子根上。 身軀劇烈一震,他匪夷所思地垂眸瞪著滿頭大汗的女子,她眼里透著殺意,抵在他脖子上的冷刃仿佛頃刻間就要割破他的喉嚨似的,而自己全身竟然反應遲鈍的無法應付。 怎么會這樣?難道是幾根銀針? 黑甲士兵們的箭頓時齊齊轉向秦無雙。 “我的銀針上淬了毒,我勸你最好不要運氣,否則毒氣攻心誰也救不了你?!?/br> 錢玄一聽,面容扭曲地罵道:“賤人!你竟敢暗算我?” 秦無雙忍著劇痛咬牙切齒道:“比起大公子的卑鄙,我這點伎倆算什么?!闭f著,她一扭頭沖牧婷婷喊道,“愣著做什么,趕緊跟在我身后?!?/br> “我奉勸樓上的各位,你們主子身上的毒只有我能解,想讓他死的話盡可以射一箭試試?!?/br> 秦無雙這么一說,樓上的甲士一時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錢白立即吩咐士兵讓開道路,秦無雙用劍壓著錢玄往外面走。 這時的銀甲和黑甲也不爭鋒相對了,保持著一種彼此提防的陣勢跟著秦無雙他們往外面走。 一行人來到山腳下,竟然有人提前準備了一輛馬車在山下。 應該是錢白提前為她準備好的吧,她看著一臉平靜的錢白問:“白二哥,北方的貴客是誰?” 錢白咬著壓槽,似難以啟齒般,半晌才道:“事關家國,恕我不能言明?!?/br> 錢白連厲兵秣馬的事情都能向她坦白,但是卻不敢坦白北方貴客的身份,可見一定有什么難言之隱,她不便深逼,斜眼溜了一眼額角上青筋暴突的錢玄,心里有些發憷。 那銀針上根本不是什么度藥,而是麻藥,那麻藥若是普通人中了后會立即暈倒,一兩個時辰內醒不來,可涂在銀針上效力勢必會減弱,只能讓所中者全身發麻,失去部分知覺而已,維持不了多久。 “白二哥,你想讓他死,還是讓他活?”她的意思很明顯,錢玄顯然一心想除掉錢白,是個大威脅,如果錢白希望錢玄死,她可以立馬抹了錢玄的脖子以絕后患。 錢白聞言,垂眸思忖了一番,再抬眼時,眸中露出了慈悲之情,秦無雙就知道,錢白不想讓錢玄死。 手中的力道微微一松,就在這一瞬間,錢玄竟然動了,他出手如電,徒手抓刀用力一拽,刀柄從秦無雙手心滑出,飛向半空中,她瞥見刀刃上的血珠飛濺了出來,下一瞬,她的脖子一緊,錢玄的鐵爪死死地勒住了她的呼吸,然后將她擰了起來。 她聽見有人急喊: “嫂嫂!” “無雙!” 錢玄這次似乎是抱著扭斷她脖子的決心,用力不留一分余地,正要向一邊扭斷,突然耳邊出來凌厲的殺氣,錢玄也感覺到了,手上的力道一松,下意識將低頭望去,只見一桿紅纓槍破風而來,已經近在面門,避之不及了…… “嘭!” 紅纓槍穿腦而出,直接將人帶飛了出去。 秦無雙從半空中落了下來,向后倒去,然后就倒在了一張溫暖的臂彎里。 “茵茵!” 一張俊骨削顏,英氣逼人的臉出現在她的眼底。 明月從流動的烏云里探出了半張臉臉,明亮的清輝灑了下來,落在那人的眉眼上,柔和的像是渡了一層銀紗。 “阿斐……”她輕輕喚了一聲,嗓子如同破風箱似的失了聲。 牧斐心疼地摩挲著她的臉,顫聲道:“對不起,我來晚了?!?/br> 秦無雙無力地扯了扯唇,想扯出一絲笑意,然而笑意剛爬上眉梢就陷入了昏迷中。 從巨大恐懼中回過神的牧婷婷見到牧斐后,“哇”地跌坐在地上放聲大哭起來:“三哥,你總算來了,嫂嫂差點就沒了,嗚嗚……” “別哭!”牧斐一聲令下,牧婷婷立即噤聲不敢哭了。 只聽牧斐抬頭先是掃了一眼被他的紅纓槍釘在樹上的錢玄,又掃了一眼臉色慘白的錢白和他身后還處在強烈震驚中的士兵們,也不知對誰喊了一聲:“先帶她們倆下去?!?/br> 噠噠噠! 牧婷婷一扭頭,身后黑霧散去,一群手持□□高坐在黑馬之上的黑衣蒙面人正慢慢地朝她們身后聚攏,其中兩個黑衣人飛快跳下了馬,一人手腳利索地從牧斐懷里背起昏迷的秦無雙,另一人過來扶起腿腳發軟的牧婷婷一起翻身上了馬。 錢白身后的黑甲士兵見對面的弩正對著自己,忙抬起手中弓箭對峙起來。 牧斐起身,鳳目里翻滾著騰騰殺氣地瞅著錢白,喊道:“錢少主,你應該很清楚敢動我女人的下場?!?/br> 錢白抿了抿唇,道:“我從沒想過要害無雙?!?/br> 牧斐冷冷道:“所以死的人不是你?!彼沉艘谎坼X玄的尸體,“令兄是我牧斐殺的,吳越要是不服,盡管來祁宋找我報仇就是?!?/br> 手持連□□的黑衣人紛紛上前,擋在牧斐身前,有一人牽來一匹玉驄馬交給牧斐,牧斐翻身上馬,深深地看了一眼錢白,這才打馬離開。 黑衣人開始護送著牧斐有序后撤,錢白身后的士兵一隊屬于錢玄,眼下已經六神無主了,一時不敢動,銀甲士兵見錢白沒有發話,也是不敢妄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消失在黑霧里。 軋軋…… 車轱轆壓地的聲音有節奏地敲擊著秦無雙的耳膜,迷迷糊糊中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就像飄在無邊大海中,隨風逐浪的一頁扁舟,眼看著就要被深海的巨大漩渦吸了進去,臉頰上突然傳來一點溫熱,似誰的手在輕輕摩挲著她的肌膚,將她猛地從倦夢中拉了出來。 她氣息略微急促地睜開了眼,只見牧斐側臥在她左側,正單手指著頭,抿著薄唇,一臉溫柔地注視著她,另一只手正在摩挲她臉頰上的一絲冷汗,丹鳳眼里滿是憐愛心疼。 “阿……”秦無雙動了動嘴皮,剛擠出一個字就被一個猝不及防的吻給堵了回去。 第066章 這個吻炙熱霸道, 甚至帶有一絲明顯的懲罰味道, 毫不留情地攻城略地, 截斷了她所有的退路, 一直將她喉中殘存的呼吸吞的一干二凈,直到她的臉色因為窒息變得潮紅,他才緩緩抬起頭, 放開了她。 秦無雙大口大口地呼吸, 因為呼吸過于用力, 牽扯著右肩一陣鈍痛,這才察覺她脫臼的手臂已經被接回去了,只是分骨之痛還在。 見狀,牧斐微微蹙眉, 用大手包裹住她的受傷的肩頭, 然后嗔怪地瞅著她道:“這個是對你不告而別的懲罰?!?/br> 秦無雙終于緩過氣來,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牧斐是在為她來吳越竟然沒有告訴他。她慚愧地垂下眼眸, 本以為來吳越考察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是她低估了自己的處境, 才讓她和婷婷身陷險境, 要不是牧斐及時趕來, 想必此刻她早已不在了。 “對不……” “起”字未出,牧斐的第二道吻落了下來,只是這次的吻就像江南的杏花煙雨,溫柔纏綿,極盡溫柔。 末了, 他緩緩抽離,灼灼目光幾乎要噴出火來,嗓音沙啞地說了一句:“這個是我對你的思念?!?/br> 秦無雙的小臉騰的一下火燒云連天,她羞赧垂頭,又飛快抬頭,主動啄了一口牧斐。 牧斐愣了下,旋即,洪水開了閘門似的一發不可收拾地擁吻著秦無雙,二人如膠似漆,纏綿悱惻,就在牧斐的手控制不住地開始亂摸時,馬車輪子壓在一塊凸起的石頭上,將二人顛了一下。 秦無雙猛地清醒過來,推開牧斐喘著氣息道:“阿斐,冷靜一下,我們還在路上……”一時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么,秦無雙的小臉紅的都快滴出血來。 牧斐欲求不滿地撇了撇嘴,著了火的眸子盯著秦無雙嬌艷欲滴的容顏良久,才將盤桓在心頭左沖右突的欲望強行壓了下去,歸于平靜。 片刻之后,二人收整情緒,起身而坐,秦無雙依偎在牧斐的懷里,撩起簾子的一角,掃了一眼車外蒙面勁裝的黑衣人,微微蹙起了眉。 “他們是誰?”如果牧斐明目張膽地帶著這么一大批神秘人過境,吳越的眼線不可能一點也不知曉。 “他們是潛伏在吳越的暗樁?!?/br> “暗樁?”秦無雙微微一驚,扭頭看了牧斐一眼,等待他繼續解釋下去。 “這些暗樁最久的在吳越潛伏了二十年……,先帝一直打算收服吳越,只是一直礙于面子,加上吳越主十分聽話,所以一直沒有下定決心?!?/br> 這句話里的意思太多了,秦無雙首先想到的竟是先帝扣押吳越主的真正目的,就是為了逼吳越主動造反,只要造反了,祁宋攻伐吳越便是師出有名。 可是吳越表面上竟然溫順的沒有任何動靜,卻不知道錢白已經潛入過汴都幾次想出手救出吳越主。 如今這些潛伏在吳越已久的暗樁就這樣被牧斐全部帶了出來,并且一起返回祁宋,難道是這些暗樁已經暴露? 不! 這些人是故意暴露的。 秦無雙一把抓住牧斐的胳膊,追問:“阿斐,你此次來吳越是不是新帝授意……” “哎?!蹦领齿p輕嘆息,“果然什么事都瞞不過你,我此番前來,一是為了接你回家,而是完成新帝暗中交代的事情?!?/br>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