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寵妻無度_分節閱讀_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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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容倒是沒想到他還會拿符月來當做勸自己入坑的籌碼,不過倒也正常,魔界以往的大佬大部分都是死在了情這一字上,所以現在大家伙兒還都以為魔族的人越是厲害越是癡情這個玄學一般的風氣呢。 如果如今坐在這里的是斬天那定然還是符合這個守則的,可是卻是陳容。 陳容打開書信,發現確實是符月的親筆,上面寫著一些客套的話。陳容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br> 隨手把信丟在了一旁,“不過你可否讓我見見你們公主,在臨走之前我有些話想要與她說?!?/br> “這……”尚將軍臉色猶豫,“公主每天那么忙,也不是我能夠知道行蹤的?!?/br> “我知道了?!标惾輳耐踝掀饋?,手背在身后,對尚將軍投去了一個理解的笑,“那我自己去見她便是了?!?/br> 尚將軍自然是攔不住陳容的。 陳容去了天界倒是花費不少太多時間,只是見到符月的時候,她剛從外邊回來,見到陳容目光有些不自然,“你怎么突然想起要來找我了?” “我明日便要和尚將軍一起去誅殺妖魔了,特意來和你道個別?!标惾莸?,心里想著這應當是最后一次這么和和氣氣的見面了。 在這一場爭斗之間,應當只有符月是無辜的吧?可惜自己終究是要對不起她的。陳容心底有些愧疚,“我先走了?!?/br> “等等?!狈抡{整好情緒,露出一個溫柔的笑,“你要注意安全,早日回來,我等你?!?/br> 陳容點了點頭,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卻發現她頭上簪了一支好看的紅珊瑚簪子,“這簪子倒是好看,東海才有吧?” 符月臉上的笑容出現了一絲龜裂,“我去尋嫂子聊天的時候她送給我的,我也不知是何處來的?!?/br> “嗯,很好看,很襯你?!标惾菔栈厥?,故作沒有察覺任何異樣的模樣走了。 符月呼了口氣,趕緊把頭上的簪子收起來了,隨即匆匆忙忙去見了自己的心腹,這才得知宇文重承假借自己的名義騙陳容去誅殺妖魔。 她怒氣沖沖地去了中殿,看到正在書寫東西的宇文重承,氣的走過去,“你這是什么意思?剛才我的人告知我,尚將軍去了魔界找陳容,讓陳容去剿滅邪物。妖界何時出了亂子?呵,我竟然不知道天界的事情還需要讓魔族的人去辦!” “我怎么不知道,你能說給我聽聽嗎?”符月眼底壓抑著羞憤,“你就仗著她不會拒絕我,所以就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她是嗎?!” 正在批閱奏折的宇文重承淡定的放下毛筆,抬眸冷冷的看著符月,“魔族是天族一統六界最大的礙腳石,你若是一個天界的人,就不該一而再再而三的維護一個魔族?!?/br> 他勾唇:“況且,這也是父君的命令意思,難道你連父君的命令也要忤逆嗎?” 符月張了張嘴,卻什么都沒有說出來,半晌之后才道:“我不相信。我們的婚約不是父君指的嗎?他為什么又要對付陳容呢?” “當時指婚不過是為了牽絆住她,免得她生出禍端,如今她毫無上進之心,自然也到了該鏟除禍患的時候了?!庇钗闹爻姓Z氣平淡,仿佛只是在說著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一般。 “你在胡說些什么?”符月震驚的看著宇文重承。 “你看上她的,不過是她的權利和她的能力罷了,最重要的是她能夠為你所用。這天宮里邊沒人比你更加現實?!庇钗闹爻姓玖似饋?,撫平了衣袖上的褶皺,姿勢從容淡定,“你想做什么以為我不知道嗎?我們雖不是一母所出,可是我畢竟是你的哥哥?!?/br> “如果你當真對陳容死心塌地,那你告訴我,你剛才去見了誰?是極樂君,還是斬天?大抵是東海太子吧?”宇文重承譏諷道:“還記得當初你母妃死的時候是怎么說你的嗎?” 符月臉色慘白,她當然記得——她母妃在病榻上形如枯槁,可是她衣裳華貴的跟在了天后身邊,她母妃罵她,是養不熟的狗。 “夠了!”符月被戳到了提不得的心事,情緒激動了起來。 “所有人都只是利用的棋子,用來抗衡天界,我說的對不對?”宇文重承最是了解符月看似良善的外表下是怎么樣的,“可是現在你卻發現陳容并沒有你想的那么有用,食之無味棄之可惜,你自己也動搖了。所以已經在找新的棋子了?!?/br> “你不要胡說,你以為你真的了解我?” “你見過多少形形色色的人,陳容雖然模樣長得不錯,人也確實有些特別,不過還不至于meimei你對她一見鐘情,死心塌地?!?/br> “你從見她第一面起就是別有居心?!?/br> “她死了對于你而言也是一件好事,所以我勸你,不要再來煩我?!庇钗闹爻袘械迷俸头录m纏下去,邁著大步子走向殿門,御符月擦肩而過時候開口:“這六界,總得統一的歸屬于天界管理,即便宋清漣是妖族的人,我也照樣不會因為私情而耽誤正事,最重要的是——你從出生起,就注定的輸了的?!?/br> 符月的手緩緩的握緊裙擺,死死地捏緊。咬著牙關,閉上了眼睛,身子微微顫抖著,可是到底沒有說出半句反駁的話。 殿門合上了,光線暗淡了下來。房里只剩下了她一個人。 “哈哈哈?!狈滦α似饋?,睜開眼睛,眼底閃過一絲冷意,“好啊,好,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都不得不看我的臉色而活!” 晚上陳容一個人吹了一晚上的風,尋思著這天氣也不太好了,她要是出去一趟該把花托付給誰照顧呢? 古才是休假期間看到都裝作不認識她的,把生活和工作分的十分明確,而斬天那樣子也不像是會種花的人,至于百赤……常年失聯人口不提也罷。 陳容嘆了口氣:“我竟然沒有一個值得信任的心腹。 “大鍋,額難道不是你闊靠滴后等嗎?”魔獸砸吧著嘴從窗下邊走過,手里還捧著一根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