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暗戀的總裁一起重生了[娛樂圈]_分節閱讀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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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彼厩啬罅艘幌挛祵幍哪樀?,“我沒有責怪你,我只是想告訴你別沖動,不喜歡的東西別急著扔,說不定還能轉手呢?不過這次你做得很好,值得獎勵?!?/br> “好,等我不喜歡你了,我就把你轉手?!蔽祵幈е直蹏N瑟,就差在腦門上寫上“舉一反三小能手”了。 司秦不以為意,只說:“你想清楚了,我可是很搶手的,到時候你別后悔,哭著求我回來?!?/br> “我知道!你閉嘴!”蔚寧大吼。他怎么不知道?他一直知道。從南市回來之后更是知道得清清楚楚! 盡管嘴上說了不責怪,等到臨睡前真正對上那頭詭異的豬,司秦覺得他大概是低估了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 “你一定要我對著這玩意兒睡覺?一定嗎?”司秦盯著墻上的畫,掙扎著做出最后的努力。 “是躺在小豬豬下面睡覺,不是對著?!蔽祵幖m正。 “但是……嗯……那個什么的時候……總會看到的?!彼厩睾滢o。 蔚寧怔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抓著靠枕就打,“色鬼!流氓!不要臉!” 司秦扶額,沉默了一會兒,突然一笑,“那行吧,等樓上的玻璃房弄好了,以后就……” 蔚寧心頭一跳,完全不給司秦說下去的機會,繼續暴打,“你想得美??!下流東西!” 司秦一邊笑,一邊躲,兩人鬧了一會兒,蔚寧安靜下來,想想自己確實有點過分,于是扯扯司秦的袖子,“那你把衛生間里的換過來吧,那個要好看一點點?!?/br> “什么?衛生間?!”司秦一個激靈,不祥的預感沿著脊椎瘋狂上竄。 “是啊,你沒發現嗎?就在馬桶背后!那幅很有藝術感的,我保證!”蔚寧露出小虎牙,臉上得意洋洋。 司秦沖到衛生間,總算看清了抽水箱上的畫,嚴格來說應該是照片。夜景繁華,煙花璀璨,照片中央一輛汽車停在路邊,一個男人把另一個男人壓在引擎蓋上。兩人四目相對,神情緊繃。上方的男人頭垂得很低,仿佛下一秒就要親下去似的。司秦當然知道兩人最后非但沒有親到,還肆無忌憚地在警局門口演了一場十足暴力的武打戲。他被狠狠踹了一腳,只要歪那么一點人就廢了,而且臉上還結結實實地被人招呼了一拳,直到現在想起來都隱隱作痛! “啊我的天,瘋了瘋了!”司秦抱住腦袋,在衛生間里來回暴走,不敢相信蔚寧竟然把狗仔偷拍的照片拿去放大、裝裱,還掛在了家里。 這死孩子腦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不會真的有代溝吧?司秦胡思亂想,心中天人交戰了一百回合,最終一聲嘆息,算了!誰讓他根本分辨不出兩幅畫哪一幅更可怕呢?兩邊都是送命題,能怎么辦?就這樣吧,沒轍! 兩人關燈睡下。蔚寧翻來覆去輾轉了一會兒,小聲說了句“上廁所”,躡手躡腳摸出房間。司秦等了半天,不見人回來,干脆也下了床,看看蔚寧到底在廁所里搞什么鬼。 “你上個廁所要這么長時間?是不是該去醫院檢查一下了?”司秦跑到廁所,沒見到蔚寧的人,找了一圈,發現蔚寧躲在儲藏室里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不睡覺,在干嘛?”司秦拉開移門,順手打開儲藏室的燈。 蔚寧嚇了一跳,轉身見是司秦,瞬間心虛,“我、我就過來看看,弄潮了就不好了,怪值錢的……” 司秦低笑,挑出其中兩幅放到一邊,說:“這兩張扔了吧,其他的我帶去公司處理掉?!?/br> “為什么?不是一起的嗎?”蔚寧奇怪。 “這兩張是我畫的,不值錢?!笨次祵幙纯醋约?,又看看畫,驚訝得臉都快裂了,偏偏一句話不說,司秦失笑,“不喜歡就不喜歡,不用勉強?!?/br> “不——!”蔚寧回神,跳起來一聲大叫,張開手臂趴下去護住兩幅畫,回頭死死瞪住司秦,“我喜歡!我不勉強!不能扔,我不扔!死也不!” 臥室,蔚寧坐在床上,回頭看一眼墻上掛著的司秦的畫,又看一眼床邊被換下的小豬豬,低頭沉默幾秒,看一眼畫,又看一眼小豬豬,直到司秦受不了地催他睡覺,才關了燈老實躺下。 “原來你真的會畫畫?!蔽祵幐袊@。雖然兩幅畫極其抽象,他根本看不懂,不過沒關系,藝術這種東西就是要看不懂才代表畫得好! “是啊?!彼厩胤磫枺骸盀槭裁床恍?,難道我騙過你嗎?” 蔚寧嘿嘿一笑,“如果把你的畫跟我的小豬豬掛在一起,你覺得怎么樣?” 司秦眉頭皺得死緊,勉為其難吐出兩個字:“很配?!?/br> “你真好?!蔽祵幮÷?,難為情地對著手指,“對不起啊,我真不知道那是你畫的?!?/br> “你沒看背后的署名嗎?” “看了啊,I什么什么的,跟你沒關系吧?” “啊……”司秦嘆氣,Ian,他的英文名,兩輩子了,這人從來沒有記住過,上一世更是被無情地揉成一團,扔進了酒店的垃圾桶里。他還能說什么呢?算了,還是早點睡吧。 第二天早晨,蔚寧跟徐立延、賀寶冉約好去東市給刁厲拜年。臨行前,司秦突然作怪,衣服都換好了,竟然賴在沙發上不肯走,嘴里還振振有詞:“你們去給刁教授拜年,我去干什么?關我什么事?我認識刁教授嗎?” 這話怎么聽著有點耳熟?蔚寧想了想,不就是自己在東市的時候說過的話嗎?原來是記恨他跟徐立延、賀寶冉去刁教授家玩沒帶上他,找機會報仇來了。 司秦雙臂交叉抱在胸前,偏著腦袋,臉色很不好看,意思是要哄。 “你這人怎么這么小氣?一點小事記到現在?不去拉倒?!蔽祵幏藗€白眼,走到門口,一只手扶著門,另一只手抬起來看了看表,“給你三秒鐘,我數到三,不跟過來我就走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