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暗戀的總裁一起重生了[娛樂圈]_分節閱讀_
書迷正在閱讀:國公夫人嬌養手冊、肆意人生[快穿]、美人這樣暴躁可不好、世上最后一只魔、偶像每天都來看我吃飯[娛樂圈]、我的極品女鄰居、他很可口、末世倉鼠富流油、紅樓美學泥石流 番外完結、農家上門男婿 完結+番外
sky一兮扔了1個火箭炮投擲時間:2019021000:31:59 貓團子扔了1個火箭炮投擲時間:2019021114:35:20 白澤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9021118:55:40 南山落梅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9021119:38:33 —————— 入V紅包已發送完畢,再次感謝大家的支持~! 第33章 等趕到煎餅店,司秦才知道蔚寧為什么想吃這里的煎餅,看這排的七拐八彎的長龍就知道,這家的煎餅一定特別好吃。 司秦排了很久,要了三份,又趕去南門打了豆漿,等回到出租屋,已經八點半了。阿奇不在,徐立延則沒有鎖門的習慣。司秦湊到對面的房間門外,輕輕踢開房門看了一眼,人不在,估計去上課了,還沒高興多久,等回到蔚寧的房間,立馬傻眼,人呢? 行吧,人去樓空。司秦插著腰轉了一圈,最后得出結論。心想還好自己出門前拿了鑰匙,不然現在就被鎖在外面了。說什么想吃煎餅,純粹耍他好玩??墒撬惺裁崔k法?他還能怎么辦?不管了,餓了,先吃一塊再說。 上課鈴響過好幾分鐘,蔚寧貓著腰走進階梯教室,摸到后排坐下,拍拍旁邊的徐立延,悄悄說:“徐哥,我來晚了,書忘記帶了,你的借我看看唄?!?/br> 是的,在經過數次躺下、起來、再躺下的掙扎過后,蔚寧還是決定起床上課,因為他知道系里聞名的刁厲刁教授會在今天結束外校的調研回到東影,開始給學生們上課。系里都傳了好些天了,蔚寧實在不想翹課,于是頂著倆墨黑的眼圈,身殘志堅地來到教室繼續他的演戲大業,再一次因為倏忽而忘記帶課本,只能求助于五好學生徐立延。 徐立延來不及說話,講臺上的話筒突然發出一道短促的雜音,跟著喇叭里就傳來了講師嚴肅的訓斥聲:“后排的同學,遲到就算了,還要在上課時間講話打擾別的同學,你們把課堂當成什么了?” 前排有同學小聲提醒:“教授,他們是旁聽生?!?/br> 老教授并沒有因為兩人旁聽生的身份放松要求,反而重重地“哼”了一聲,越發嚴厲地教育起來:“旁聽生就可以不認真聽講嗎?本來就比別人差了,還不好好學,那你來旁聽干什么?回家去聽廣播好了!” 蔚寧縮了下脖子,不敢再出聲,拿過徐立延的筆和紙,埋頭寫字。 蔚寧寫完,將本子遞給徐立延看:“媽呀,這是刁教授嗎?怎么這么兇?” 對于刁厲,蔚寧算得上熟悉。刁厲,學術界知名泰斗,早年在中影做講師,后受邀前往東影執教,一直呆到了退休。刁厲學術功績斐然,哪怕現在的東影比不上所謂的“三大”太多,也沒有人敢小覷刁厲。同時,刁厲在影視圈中的威望也極高,桃李滿天下,并且出了名的慧眼識珠。最為傳奇的故事就是他在退休后返聘回校的第三年,向中圈某位名導推薦了一位旁聽生。是的,這位旁聽生正是坐在蔚寧身邊的未來三金影帝徐立延。而此時的徐影帝,正因為這位泰斗的“偏愛”,有口不能言,只能吭哧吭哧地在紙上寫字。 徐立延回道:“是的,是刁教授。他昨天就從中影回來了,下午還親自趕過來給我們上了一節課?!?/br> 蔚寧嘴張得大大的,無聲地“啊”了一下。早知道這樣,他就再早點回來了。 徐立延訕笑了一下,又寫:“對不起啊小蔚,刁教授應該是沖我來的,連累到你了,真不好意思?!?/br> “為什么?” “他之前在中影調研,可能是我連考三年考不中的名聲太大,所以被教授注意到了。他看到我來東影,估計以為我投機取巧吧,上節課就借機教訓過我了,那個慘啊??磥硪院髸鼞K?!?/br> “……” 徐立延說得沒錯,相比中影,東影確實要好考一些。蔚寧記得早年圈中有傳過刁厲跟徐立延不和,雖然徐立延親自出來辟過謠,原來是真的嗎?明明不喜歡徐立延,還要把他推薦去中圈,那這位老教授可真是心口不一呢。 蔚寧撇了撇嘴,未免再次挨罵,只能暫時放下心中的疑慮,開始安心上課。聽了幾分鐘,蔚寧發現教授不愧是教授,講課不僅知識點豐富,還聲情并茂,越發讓他后悔錯過了之前的那節課。 “今天的課就到這里?!毕抡n鈴打響,刁厲正好講完一節課的內容。他合上教案,簡單做了下結語,末尾又添道:“我希望今后我的課堂上不會出現不專心聽講、一門心思找捷徑的人。如果有,那么請你自己出去。要是等到我請你,就不是那么簡單的事了!” 刁厲年逾花甲,仍舊精神矍鑠,中氣十足。他說完,抬手往后排指了一下,這下蔚寧可以確定他指的不是自己,而是徐立延了,他純屬躺著也中槍。 見眾人齊齊向他看來,徐立延臉上也掛不住了,垂著頭,快速地收拾了一下東西,正準備離開,猛然發現蔚寧居然已經跑沒了影兒。 蔚寧一路跑下臺階,來到講臺,在刁厲離開前截住了他,頂著一張乖巧臉,一邊笑得人畜無害,一邊道歉:“對不起呀教授,我最近家里有事,本來不是今天回來的,我想著是您的課,就連夜趕回了學校,沒想到還是來晚了,打擾到您講課,真的很對不起?!?/br> 刁厲還在整理教具,他聽蔚寧聲音軟軟的很好聽,人又格外禮貌,氣早就消了大半,想著再教育幾句就算了,等抬頭看清蔚寧的臉,猛地一愣,指住蔚寧,無比驚奇地說:“是你?你是那個蔚……蔚什么來著?” 蔚寧不明所以,撇著嘴歪了下頭,也正是這個動作,和蔚寧藝考面試時演過的某個片段重合,徹底讓刁厲想起了蔚寧的身份:“哦,是你!我看過你面試,你是那個臨港的應屆生蔚寧!你為什么要輟學?你知不知道考大學多不容易?知不知道你擠下了多少個人才得到了錄取東影的機會?你怎么能說輟學就輟學呢?” “???我……”蔚寧呆了。他知道東影每年藝考都有知名教授坐鎮,或是巡視,或是親自面試。他跑下來跟刁厲搭訕,本來是想幫徐立延一把,沒想到這位老教授和自己也有點淵源,竟然看過他面試。關于輟學的原因實在太復雜,蔚寧一時半會兒解釋不清,加上不認真聽講的前科,這突來的沉默落在老教授眼里,就變成了不屑解釋。 “全都給我不學無術!哼,算了,你們好自為之吧?!卑胩斓炔坏轿祵幷f話,刁厲急脾氣上來,又看時間不早,趕著去上下面的課,于是狠狠瞪了隨后趕來的徐立延一眼,丟下這幾句話,就兀自離開了。 蔚寧討了個沒趣兒,有點微惱自己的嘴笨。倒也不怪他。他重生回來已經身在國外,關于藝考,算得上是貨真價實的陳年舊歷了,二十年前的事哪還能記得那么清楚?這一想,稍微想得久了點兒,可不就錯過了刁厲的問話嗎? 見蔚寧搭訕失敗,悻悻然地望著刁厲離開的方向,徐立延拍拍蔚寧,“走吧,下面還有課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