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暗戀的總裁一起重生了[娛樂圈]_分節閱讀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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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是這一句,無不無聊,蔚寧撇嘴,“我沒干什么?!?/br> “不對?!彼厩啬笞∥祵幍南掳?,轉過他板著的臉,“你態度不對?!?/br> “那你要怎么樣嘛,大老板?!蔽祵幩Φ羲厩氐氖?,陰陽怪氣地問了一句,看司秦半天不說話,沒辦法,一下泄子了氣,小聲咕噥起來:“行吧。叫你帶你就帶,平時就沒見你這么聽話?!?/br> 原來在吃醋,司秦笑了,擼了一把蔚寧的腦袋:“你怎么說話的呢?沒大沒小?!?/br> 蔚寧抓住司秦的手臂反剪到對方身后,順勢在腰上狠狠蹭了一把。司秦手腕一扳,輕而易舉地掙脫開來,反手捉住蔚寧的手腕牢牢鎖在腿上,低聲警告:“能不能老老實實的坐車?” 蔚寧嬉笑:“就不?!?/br> 兩人鬧得肆無忌憚,旁若無人。副駕駛座的賀寶冉好奇死了,頻頻看向后視鏡。他瞄了一眼,低頭,忍不住又瞄了一眼,又低頭。等到第三次抬頭,賀寶冉發現兩人突然不鬧了。司秦沒什么不對,撐著下頜看著窗外。蔚寧臉紅得可疑,眼眶也紅紅的,嘴還有點腫。賀寶冉不禁奇怪起來,剛才還好好的,車也沒顛沒簸,就一眨眼的工夫,怎么把嘴唇都給磕破了? *** 一群人來到湖邊,場工已經提前來這里搭好了更衣化妝的帳篷和攝影棚,正在跟導演調試拍攝器材。今天的戲主要是補拍小春和小翠——也就是蔚寧和鈞寶諾的對手戲,加上其他幾個主演在湖邊的戲份,任務不算重。 工作人員各就各位,主演們也都進了帳篷開始化妝、換戲服、做造型。司秦選了個視野開闊、有風又沒太陽的地方坐下,接過高連軒遞來的望遠鏡,無聊地四處看風景。 多虧片子夠“糙”,男演員幾乎都素顏上場。溫也璃今天沒戲,人也沒來,就一個蔚寧比較麻煩。 “嘴上怎么了?”化妝棚內,應闌指著蔚寧嘴上的傷口問。 “不小心磕破了?!蔽祵帗蠐媳羌?,很不好意思,“還能拍嗎” “可以?!睉@捏著蔚寧的下巴左右看了看,點頭,又指著蔚寧的嘴唇吩咐化妝師:“這里,再給上點顏色?!?/br> 第20章 化完妝,蔚寧換上給他量身定做的翠色連衣裙,戴上翡翠耳夾,在鏡子前照了照,才明白過來應闌臉上的滿意之色因何而來。他今天跟鈞寶諾要拍的第一場戲是一場春夢,簡稱“湖中戲水”。應闌不提醒還好,嘴上那抹血色讓化妝師著重之后,和翠色的裙子形成了強烈的對比,讓蔚寧原本清純的臉一下子欲了起來。 大致猜到應闌想要什么感覺,在接下來的拍攝中,蔚寧發揮不錯,中途還加了一些撫弄耳墜、撩頭發的小動作,接吻盡管是借位,角度也都恰到好處,看上去很是熟練,讓應闌覺得挺有意思,就是不知道鈞寶諾哈喇子亂淌的傻樣究竟是演技超群,還是入戲太深了。 應闌喊了“卡”,鈞寶諾扶著蔚寧從水里爬了上來,隨便裹了條毯子,跑到攝影機前看回放。 “還行?!惫ぷ髦械膽@向來不多話,這樣說,已經算是滿意了。 鈞寶諾有點意見,他說:“前面是不錯啦,就是整場下來衣服還穿得整整齊齊的,就有點奇怪?” “對,脫,該脫!”旁邊的人跟著附和。 鈞寶諾摸著下巴想了一會兒,指指蔚寧,又朝著湖岸劃拉了一下:“要不讓他從湖邊這樣一路過來,一邊走一邊脫,然后下水來跟我會合。剛才的不用掐掉,也可以剪進去。一邊穿著衣服,一邊裸著,這樣交替進行,可以造成一種混亂的感覺?!?/br> “你說呢?”應闌看向蔚寧。 “導演你決定吧?!蔽祵幷f。 應闌想了幾秒鐘,點頭:“那就試試?!?/br> “行,那來一個唄?!蔽祵幰膊慌つ?,跟著應闌的指示走到合適的位置,稍微醞釀了一下情緒,做了個OK的手勢,開拍。 一組鏡頭拍攝完畢,應闌示意可以了。兩個主演再一次跑上岸,一看,果真比剛才又色情了一個度。 “不錯哈。來,口水擦擦?!睉@將手里的毛巾遞給鈞寶諾。 鈞寶諾還愣著,聽話地按應闌說的舉起毛巾擦了擦嘴,惹得蔚寧“噗”的一聲笑了出來。慘了慘了,鈞寶諾心想,竟然對著老板的情人發花癡,他不會被封殺吧? 兩個主演擦出的火花激發了應闌的創作欲,又讓兩人試了幾個鏡頭,才將這一場戲完成。拍攝十分順利,應闌看起來很高興,由于下一場沒有蔚寧,就讓蔚寧回化妝間去休息,等著后面的安排。 蔚寧摘了發套,剝下濕透的衣服,正裹著毯子坐在棚里吹頭發??吹剿厩剡M來,他關上吹風機,問:“怎么樣?還行吧?!?/br> “嗯?!彼厩攸c頭,走到蔚寧面前站定,抱著手臂,居高臨下地審視著面前的人。 因為在水里泡了很長一段時間,蔚寧手上的皮膚有一點皺。發間的水珠灑了一些到臉上,讓白嫩的臉頰看起來更加誘人。他裹著毯子,又沒有很認真地裹住,肩頸的地方露出一大片雪白的皮膚,偶爾有風吹過,就能清晰地看到上面鼓起一個一個細小的圓點,身體也隨之下意識地產生一絲輕微的顫抖。 對于司秦的審視,蔚寧恍然未覺,只知道對方的肯定讓他心情大好,越發歡快,于是打開吹風機,又呼呼地吹起了頭發,甚至一邊吹,一邊哼起了歌。 司秦心下一動。關于剛才的拍攝,每一個鏡頭、每一秒鐘,他都看在眼里。能將習慣了拍攝工作的鈞寶諾迷得神魂顛倒,試問他又如何幸免?他不明白這個人,究竟是怎么做到每一句話的音調、每一個地方的長相,甚至每一個眨眼的頻率、每一根睫毛的弧度、每一個微笑的角度,都好像長在了他的心上? 司秦百思不得其解地想著,越想,越覺得這人好像一把綁著柔軟動物毛的小刷子,正一下輕一下重地撓著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