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暗戀的總裁一起重生了[娛樂圈]_分節閱讀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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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貿然撇下剛接手的新人,去南市幫陸婧處理新電影的選角事宜,確實有些過分。 他是晟杰娛樂的金牌經紀,經手藝人無數,影后陸婧無疑是其中最重量級的一個。只是陸婧的合約即將到期,又無意與公司續約,公司已經調了新人給他,于情于理,他都該將陸婧擱置一邊了,可他還是在掛掉陸婧電話的下一秒推掉了手里所有的工作,連夜飛往南市。 兩年前,他陪陸婧來南市試鏡一部國際商業大片,本不抱太大希望,沒想到最后不僅拿到了角色,還給陸婧加了戲份。蔚寧至今不知道這是否與他和TG總裁司秦之間的一點“過節”有關。此次影片拍攝續集,傳聞導演有意換角。因公司的不作為,陸婧無奈之下求助蔚寧,并在電話中透露TG那位神秘的大總裁也會到場。 然而遺憾的是,TG只派了總裁助理出席,全權代表司秦負責影片的投資事宜。關于換角的傳聞也是子虛烏有。雖然陸婧一再強調司秦人已在南市,還是讓蔚寧懷疑陸影后只是找了個借口騙他過來,想再跟他談一談跳槽進她個人工作室的問題。 走神間,飛機穿過對流層,漸漸平緩下來。蔚寧取出手提電腦開始工作。他打了一會兒字,覺得鄰座的人好像一直在盯著他看。 想起先前那位空乘,蔚寧嘆氣,盡量忽略落在自己身上的可疑目光。然而對方不但沒有回避,反而變本加厲地轉過身,面對面看著他。 蔚寧有點尷尬。這種事遇到不是一次兩次,卻都不像這次,與這位膽大的好奇者一同縮在逼仄的空間里,避無可避。 任誰被這么看著,都不可能自在得了,何況他也確實迥異于常人。蔚寧關了電腦,想裝睡來緩解尷尬,沒想到對方先出了聲。 “蔚寧?”理應是疑問的語氣,男人卻一反常態地十分篤定。 蔚寧一愣。熟人?怎么先前沒認出來?難道是因為他習慣了躲避陌生人的目光,竟然從登機到現在一直都沒有發現嗎?蔚寧轉頭,對上男人深邃的褐色眼眸,毫無防備地驚得呆在了原地。隨著腦海深處記憶的復蘇,他繃緊的臉慢慢放松下來,接踵而至的意外、疑惑和一絲欣喜同一時間塞滿胸腔,一時不知道如何形容,竟然有點恍惚。 男人好像不太滿意蔚寧的反應,眉頭微微動了動,然后伸出手:“你好,我是司秦?!?/br> 靜默了幾秒,沒得到回應,男人眼神暗了暗,不動聲色地往蔚寧那邊靠了靠:“或者,你可以叫我Ian?!?/br> 記憶中出自這個男人之手的獨有的簽名躍上眼眸,蔚寧嘴角抽了抽。失態不過一瞬間,摸爬滾打多年練就的圓滑與世故讓他迅速做出了一個客套的表情,并且從善如流地握住了司秦還沒有收回去的手。腦子來不及組織語言,話已經從嘴邊滑了出去:“是你……您?!?/br> “真巧,您怎么也在這兒?!庇采鷱捏@訝轉成恭敬的滋味不好受,手掌相握一觸即離,蔚寧訕笑一聲,隨口寒暄了一句,又胡亂地拿起杯子喝水,以此來掩飾內心的顫動。 這張臉,他怎么可能忘記。連同脫去衣物后流暢的腰線、肩背微微突出的蝴蝶骨、兩腿健美又不夸張的肌rou,甚至激情時粗重渾濁的喘息,高潮時隱忍又極具侵略性的失控表情……兩年了,都還歷歷在目。 咳,想什么呢,蔚寧失笑。而對方在“嗯”了一聲之后就再沒有下文,似乎并沒有要敘舊的意思,又安靜地看起了雜志。 大概手里的雜志是要比他賞心悅目得多吧。蔚寧微微搖頭,搞不清心里究竟是松了一口氣,還是失望更甚,想看看窗外的風景,回應他的卻只有一片又一片灰蒙蒙的烏云。 再平常不過的一夜情而已,還是在特定的場合、錯誤的情形之下,由半推半就促成的一場顛三倒四的意亂情迷。卻只有他,會因為兩年后的再遇而微微失神。 工作是無心再做了。蔚寧閉上眼睛,瞇了一會兒,空乘推著餐車過來提供飲料。司秦抬手,朝蔚寧做了一個先請的手勢。 “咖啡,謝謝?!蔽祵幰膊豢蜌?,從空乘手中接過飲品,就聽司秦說:“一樣?!?/br> 時間臨近黃昏,咖啡還沒喝完,空乘很快又來供餐了。 蔚寧:“炒面?!?/br> 司秦:“一樣?!?/br> 蔚寧:“再來杯牛奶,謝謝?!?/br> 司秦:“一樣。謝謝?!?/br> 飛機餐這么好吃?蔚寧看看餐盒,又看看身邊的男人,得到對方禮節性的微笑一枚。 安靜地解決完晚餐,蔚寧擦擦嘴,等空乘過來收餐盒的間隙,身邊的人遞過來一張紙片,如同兩年前一樣留了一串號碼,末尾用花體英文簽下了那個熟悉的名字。 男人仍舊沒出聲,只對他點了點頭,示意惠存。蔚寧接過紙片,仔細看了看。紙片略厚,背面帶著航空公司的標志和花花綠綠的廣告,好像是從剛才吃的炒面盒子上撕下來的。 名片?TG總裁大概還用不到那種東西。難道憋了這么久沒說話,是因為找不到紙?不會吧…… 明知道是自己胡思亂想,蔚寧還是有點想笑。司秦按了按額角,咳了一聲,仿佛在提醒蔚寧別再研究那張紙了,這讓他很尷尬。 蔚寧挑眉,翻了翻炒面盒子,從盒底抽出一張紙巾,將邊緣沾有可疑油跡的紙片一層層疊好,塞進名片夾。比兩年前那張酒店特供的紙巾好多了不是么。再說,這次也沒垃圾桶給他扔了,那就先留著吧。 氣氛似乎因此而得到了緩和,兩人開始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起天來。因為發生過那一晚的意外,再去說場面話,就有點太過虛偽了。加上近期有共同的經歷,兩人自然而然地從天氣聊到行程,從行程聊到電影,又從電影發散出去,幾乎無話不談。 蔚寧專注地看著身邊的這個男人。當他褪去商界巨擘的表象,少了咄咄逼人的氣場,多了點罕見的率真?;蛟S用“率真”形容一個四十三歲的男人并不合適,但身邊的這個人,真真切切地帶給人一種新奇的純粹感,又因閱歷的沉淀,隨性之中不乏穩健。與他相處,很容易被他輕易掌控全局。而正是這種全全拜倒的感覺,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讓人目眩神迷的同時又覺得,從初見時因身份產生的些微抗拒到此刻推心置腹、知無不言的局面,是那么的理所當然,挑不出一絲的錯處。 是啊,一向嚴謹的司大總裁怎么會讓自己淪落到要在餐盒上留通訊號碼的地步?倒是因此讓蔚寧回憶起了兩年前與之相處的一些細節。畢竟是自己不告而別在先,過后也沒有因選角一事向他好好道過謝,怎么好意思再拒人于千里之外?話說回來,登機時身邊坐著的那位女士去哪兒了? 蔚寧笑了。大概是今天太過開懷,才一時想得多了點。他一個籍籍無名的經紀人,怎么值得司大總裁為他費這么多的心思? 察覺到蔚寧的走神,司秦適時結束了對話,又向空乘要了一條毯子,順手交給蔚寧。 體貼又不失分寸,永遠是名流們最體面的通行證。蔚寧笑笑,順從地接受了司秦的好意,就像知道這一場意外的邂逅,再怎么貪戀,最長也不過三個小時的飛行時間,又何必再扭捏。 然而命運,似乎就像二十年前那場突如其來的火災一般,永遠不會給人意料之中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