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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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駿錚輕笑一聲:“我什么都會?可昨日不還嫌我連個親嘴兒都不會?” 說著戲謔地朝小姑娘挑了挑眉,向來嚴肅正經的臉上,鮮有地露出些許不正經來,月色迢迢,英挺中竟帶出幾分妖邪魅惑來。 這般露骨的話,席瑾蔓霎時一窘,臉頰飛上兩片醺然的紅暈。 話是她說的沒錯,可誰準他就這么說出來的!昨夜也就抱怨了一聲,他竟就揪著不放了,也忒小氣了,羞不羞人? “你!你討厭!” 席瑾蔓羞赧地雙眸泛紅,一跺腳便加快了步子往前走去,將一人一馬甩到了身后。 被這么一打岔,席瑾蔓暫時將前一樁說錯了話的事兒拋卻腦后。 才走了十來步,突然身后馬兒仰天嘶鳴,緊接著就是馬蹄四濺之聲,席瑾蔓下意識便想讓道躲開,可還沒來得及動作,已被人攔腰掠起,扔上了馬背。 陸駿錚素來擅騎射,雖已因顧慮懷里的人收斂了不少,但于席瑾蔓來說,速度仍是快得嚇人。 “??!停下!??!快停下!” 席瑾蔓雙腿并攏側坐在馬背上,馬兒每動一下,便覺著自己要被甩出去了,只得一邊語無倫次地驚叫著,一邊拼命摟緊了那罪魁禍首。 速度絲毫未慢下來,倒是一條腿被四叔的臂膀一撥,并攏的雙腿便成了夾著馬兒的姿勢,分別垂在它的兩側。 原該是比先前坐得更穩當的姿勢,可原本在側邊的四叔也變成了在身后,便少了一個可以抱著支撐的東西,讓她更沒安全感了。 席瑾蔓抓著四叔的手臂還不夠,被四叔摟著的身體下意識一個勁兒地往后擠,讓自己的背貼緊四叔。 兩側的景致飛速從眼角略過,仿佛被拉出了光影,模糊一片。 突然身后四叔放松了韁繩,速度明顯慢了不少。 “別動了!”陸駿錚惡狠狠地在小姑娘耳邊警告,“再動把你丟下去!” 席瑾蔓自是不信四叔會舍得把自己扔下去的鬼話,可到底懼怕馬兒,倒僵著身體忍住了乖乖沒動。 許是有了前頭的速度做對比,又許是坐了會兒已經習慣了許多,速度慢下來后席瑾蔓冷靜了不少,只是拽著四叔的手臂依舊沒松開。 “你發什么瘋,快把我放下去?!?/br> 小姑娘似埋怨,又似在控訴的聲音嬌滴滴得惹人心癢,陸駿錚不著痕跡地往后挪了挪。 誰知席瑾蔓竟也跟著往后挪了挪。 “別動?!标戲E錚額角青筋暴起,隱忍著再一次警告。 說著竟伸出一手,將人往前推了推。 席瑾蔓哪里肯依,背上沒了倚靠,空蕩蕩的根本坐不穩,像是隨時能被甩下去,想也沒想便拉住四叔的手,又往后挪了挪靠上去。 這一回她倒是發覺了有些不對勁。 臀兒上戳著的硬邦邦的東西是什么?不舒服,好礙事。 于是又向后擠了擠,想靠得舒服些。 頭頂上方似乎響起來聲悶哼,腰側被四叔的臂膀一把環住,用力向身后壓過去,席瑾蔓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馬兒嘶鳴,又一次撒著腿兒狂奔起來。 這回比先前的還更快些,席瑾蔓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閉上雙眸后其他感官更加敏銳,耳邊風聲呼嘯而過,鋒銳的氣流使得席瑾蔓忍不住微側過腦袋,往四叔懷里拱了拱。 隨著馬兒的步伐,兩人的身體一下下碰撞在一處,臀兒那邊有東西擱著的感覺愈發明顯。 沒一會兒后,四叔突然勒住韁繩,馬兒嘶鳴一聲,忙停了下來。 席瑾蔓還當自己要被甩出去了,誰知下一瞬便被一摟放到了平地上,一個腳軟險些沒站穩,下意識攀住了四叔的胳膊。 咦?四叔竟然出汗了。跑的是馬兒又不是他,他怎么也這么熱? 陸駿錚沙啞在嗓子站在小姑娘身邊。 “我原本有話對你說?!?/br> 原本是什么意思?現在沒話說了嗎? 席瑾蔓眨著那雙水霧蒙蒙的秋水明眸,聽四叔接著講。 “你方才睡覺的這會兒功夫,聘禮已經送到肅國公府了?!?/br>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支持~ 第112章 林深樹密, 蟲鳴螽躍, 波光粼粼的湖面映出明月皎皎, 星河迢迢。 席瑾蔓不禁后退一步,雙唇微微張開了一道縫, 不可置信地望著四叔, 似是有話要說,又像是被驚呆了,尚未回過神來, 無從開口。 陸駿錚向前跨了一步,大掌一手包住那只指著自己的那只柔荑, 另一只手臂一伸,一把摟緊了小姑娘的腰, 將人帶到了自己跟前, 溫香軟玉緊貼著自己的腰腹。 就像是沒看到她驚嚇過度的模樣一般,陸駿錚接著問道:“等你爹娘收了聘禮,到時咱們名正言順的,可還要躲我?” 席瑾蔓渾身一激,像是才回過神來, 倒抽一口冷氣, 卻不肯接受現實。 “你!你怎么亂來的呀!我爹爹還病著呢, 這當口你去氣他做什么?而且我和姓邵的婚約還沒解除呢,哪有去給滿京城都知道身上帶著婚約的姑娘家提親的?” 沒有一絲絲防備,突然得知自己和四叔的關系被捅到了爹娘面前,席瑾蔓咬唇, 雙頰染起一層緋紅,氣惱至極,說話間已然紅了眼眶,濕漉漉的眸子淚珠兒盈盈,要落不落的,嬌艷欲滴。 “再說了,誰說要嫁給你了?我何時答應過?我若不應下,你上門去提親了也是白搭?!?/br> 這句便是置氣的話了。 席瑾蔓的語氣不大好,兇巴巴的,但是因著話里帶著股子委屈勁兒,軟綿綿的嗓音便少了幾分咄咄逼人的氣勢,顯出幾分少女嬌蠻的意味。 陸駿錚因她后頭那句,眸子里明顯帶著不悅,只是目光觸及那帶著淚珠子的雙眸,月光揮灑下如山澗里清透純澈的溪水,漣漪暈暈,漾動人心,不由喉結微動,決定先將這筆賬暫且壓下。 “你怎就知道你爹娘不肯應?我若沒有把握,你當我會貿然上門?” 陸駿錚語氣沉沉地開口。 席瑾蔓一噎,臉上羞惱的神情一滯,將這句話過腦走了一遭,人倒是一下子冷靜了不少。 對啊,四叔的性子向來是個先謀后動之人,他既然要將聘禮送過去,定然已經想過了家里人的反應。 可是以爹爹的脾性,是絕不可能同意的,席瑾蔓怎么都想不出能爹爹同意的理由。 “你......你真的有把握他們會同意?” 席瑾蔓遲疑地問出口,眼神里還帶著些許期待地望著四叔,接著突然想到爹爹的身體,她話鋒一轉,重又氣勢洶洶起來。 “你可知我爹爹最近身體不大好?你要是把他氣壞了,我跟你沒完!” 望著小姑娘如兩汪黑水銀般靈動的黑瞳,陸駿錚忍不住空出一手,撫摸著小姑娘光滑的臉蛋,游移著想要往上撫摸那黑瑪瑙般的瞳仁,到底忍住了。 男人長期握兵器的指腹上生了一層粗糙的繭子,磨得席瑾蔓不大舒服,她微蹙著眉頭,卻沒有偏過頭躲開。 “正是因著近些日子你爹他身體不好的緣故,所以這聘禮他非收不可,否則......” 陸駿錚未盡的話里帶出深意,低下腦袋,凝視著小姑娘,背對月光而立,五官便隱藏在了夜幕里。 抬起頭,席瑾蔓只瞧見一片漆黑,看不見四叔的神情,不由心里一突。 “否則什么?我爹爹的身體怎么了?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劈頭蓋臉地就是一堆疑問砸過來,陸駿錚將人往懷里摟得更緊了些,生怕她聽了接下來的話過于激動,做出什么過激的反應來,這才又開了口。 “你冷靜點聽我說,你爹這回并非是生了什么病,而是被人下了蠱。我送過去的,正是破這蠱的法子?!?/br> 一字一句傳進席瑾蔓耳朵里,猶如晴天霹靂,讓她臉上血色瞬間褪去,瞬時煞白一片。 “......怎么會?我爹爹好端端的怎么會中蠱了?誰給他下的蠱?” 說話的聲音里顯而易見地帶著顫音,嬌嬌憐憐,讓人聽之心軟。 陸駿錚早知席越舟中蠱之事,起初并不想管的。那席越舟中不中蠱,與他和關? 后來看在小姑娘的面子上,陸駿錚才派人去尋的解藥,否則替父守孝三年,叫他如何等得及? 再后來,對小姑娘用情愈深,想到若是她最愛的爹爹死了,還不得哭得肝腸寸斷? 一想到小姑娘淚珠漣漣,傷心欲絕的模樣,陸駿錚便已先心疼起來,立時吩咐加派了不少人馬,忙活了這幾年月,這才總算尋齊了藥材。 別的藥材都好尋,哪怕再珍貴的藥材,只要有人肯開價,他最不缺的便是銀兩,更不缺有手段的手下,皆不是難事。 可有一味藥材——生長三十年以上的犀角藤根莖,實屬可遇而不可求之物,耽擱了好些時日,遲遲尋不到。 犀角藤生長條件苛刻,極易枯死,又喜生長在懸崖峭壁之上,越是陡峭險惡無人問津之地,生長得便越是茂盛。 冒著生命危險采摘犀角藤已屬不易,更難的是犀角藤的根莖藏在石壁裂縫之中,稍不小心便會扯斷藤蔓,根莖根本拔不出來。 雖說犀角藤的根莖不易得,但也不是沒有,多打聽幾日便有了消息。 只是三十年以上的犀角藤根莖,不說哪里去找這些年份的,單說如何在峭壁之上,把如此大塊的根莖從石壁里掘出來,就可知希望渺茫。 后來打聽到離京大半月路程的燕尾磯上,有一株幾十年的犀牛角,前些年倒是有人出高價收購,可這燕尾磯著實陡峭,摔死了十余人后,便無人再敢去了。 得幸于無人敢摘,這一株犀牛角倒是幸存了下來。 “你是說,你這回出京,是去燕尾磯替我爹爹尋犀角藤的根莖了?” 聽完四叔所述的燕尾磯的險境,席瑾蔓的一顆心高高懸起,忙四下打量起四叔有沒有受傷。 陸駿錚拉住小姑娘的手不讓她亂動,低頭附身往那兩片水盈豐潤的唇瓣上啄了一下,溫聲開口安撫她。 “你放心,我沒事,并不曾受傷。說來也巧,恰好得知圣上在為繆州貪污案震怒,而繆州與燕尾磯相隔不過半日路程,我便將那差事攬了下來。 幸好此去沒有白忙活一場,既破了繆州的貪污案,又巡回了這味藥?!?/br> 陸駿錚這話回得微妙,既沒有親口承認藥材乃自己所摘,也沒有直接否認,而是說了一些極具誤導性的話。 此情此景之下,不知道實情的,自然當他話里的意思是默認他親自上的燕尾磯采藥,哪會作他想。 早聽聞燕尾磯上如何如何兇險,能成功摘到的希望渺茫,陸駿錚不是那偏聽偏信、輕言放棄之人,在沒有其他消息能找到同樣的藥材之前,定是要親自去瞧上一瞧的。 只見那燕尾磯削立滾滾驚濤之上,下邊水流湍急,水勢洶涌,根本停不住船舶,人掉下去,怕是只能隨著洶涌的波濤,一次次被重重拍打到積年累月打磨光滑的石壁上。 而上面光禿禿的石壁鋒利突兀,下去的人無處落腳,且極易被凸起的銳利石尖刺傷。周邊無數白羽黑尾形似禿鷹的尖喙鳥兒四下盤旋,時不時啄擊石壁。 面朝夕陽,凝視著被晚霞染紅的赤壁半個時辰,陸駿錚便策馬趕回了繆州。 繆州貪污案雖數額巨大,但陸駿錚雷霆手段,很快就拿住了那繆州知府蔡壬宗。 按理說來,如此重罪,其宗族家屬皆應受到牽連,一同被押送回京??赡遣倘勺趨s有個足智多謀、且武藝高強女婿,見大局已定,竟帶著妻子與三歲的小女兒,順利逃過了官兵追捕。 蔡壬宗那女婿名叫吳玉策,前些時候他曾出面同陸駿錚周旋過,其謀略陸駿錚親眼見識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