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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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那姑娘帶回去先安置著吧?!?/br> 站在轎子另一旁的小廝應下,小童則夸張地嘴巴長得老大。這這這……主子要帶這姑娘回去? “回府?!?/br> 小童剛從驚訝中回過神,忙打起精神使喚轎夫:“回府回府啦,都給我小心著點——” “點”字說了一半,小童忙止了音,撓了撓腦袋:“公子,咱不是要去肅國公府拜訪國公爺嗎?怎么就回去了?” “不去了,回府?!?/br> 轎中的男子聲音依舊儒雅溫和,但跟在他身邊多年的仆從都知道,這是公子動怒了。 “是是是,咱回府,這就回去!”說著小童趕緊指揮起四個轎夫來,小小一個人學做大人的模樣,動作甚是好玩可笑。 * 入得永安伯府,席瑾蔓先是去拜見了溫筠瀟之母溫夫人,才幾個月的功夫,溫夫人經了長子的事,看著一下便顯老好些歲數。 小坐了會兒,席瑾蔓正要拜別溫夫人,想去溫筠瀟的院子里尋她,便聽丫鬟來報溫云霽犟著不肯歇息,非要起來走路。 溫大哥這傷的本就是腿,不好好休息,可不就是折騰自己的身子? 溫夫人大驚,拉了席瑾蔓的手就要往長子院中走,席瑾蔓推辭不過,便一道去了。 好在溫云霽本就是個孝子,一見母親就軟了性子,被扶著回了床上。席瑾蔓也跟著寬慰了幾句,爾后便被溫大哥連聲催促著送去了溫筠瀟那里。 兩人情同姐妹,兼之許久未見,有說不完的話,席瑾蔓一時倒將四叔的事暫且擱到了腦后。只是沒聊一會兒,溫筠瀟便被溫夫人叫走了,說是準婆婆袁夫人帶著袁二郎來了。 兩人自小一起長大,也沒什么好避嫌的,席瑾蔓便留在了溫筠瀟的閨房等她。 枯坐了會兒甚是無趣,席瑾蔓便想拿本書打發時間,忽然見書案上擱了一本女戒,且看起來已經半舊,像是被翻閱了許多遍的樣子,不禁嘖嘖稱奇。 瀟姐兒轉性了?竟會看這些東西?若是畫本子,席瑾蔓也不多想了,可她一向是最不耐煩看正經書的。 出于好奇,席瑾蔓走上前拿起書,隨手翻開一頁,正是帶著書簽的地方。 待看清書中所繪為何物時,席瑾蔓腦海中轟然一聲,瞬間紅了耳根。 這,這分明是春.宮.圖! 只匆匆瞄了一眼,書里的那幕畫面卻無比清晰地印在了席瑾蔓的腦中,沖擊著她的四肢百骸。 這丑東西……這丑東西在往哪里戳? 不知怎的,席瑾蔓耳邊忽又想起了四叔鏗鏘有力的話:“榕姐兒記住,你面前的,可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男人?!?/br> 貨真價實的……男人。 席瑾蔓忽然像是對男人有了更深一層的了解。 門口忽傳來些許動靜,席瑾蔓一驚,手中的書“啪”地掉落,下意識低頭去拾,便看到畫中二人上衣盡在,只下半身衣裳不知去了何處。 兩人身體緊緊相擁,不留一絲空隙。 而那丑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 四叔:乖榕榕過來,四叔給你看個大寶貝。 榕榕:收起你的丑東西。 四叔:…… 抱歉更晚了,把昨晚和今晚的兩章合在一起了。 第98章 來人倒不是溫筠瀟, 而是她身邊的一個丫鬟。 那丫鬟手捧著海棠糕, 繞過屏風進入內室時, 席瑾蔓已端坐在屋中的靠榻之上,手里捧著本書, 看得十分認真的模樣。 這本書倒不是套了個假皮子的女戒, 當然也不會是什么正經書,而是一本市井流傳的話本子,是席瑾蔓慌忙間從書架子上隨手取下來的。 丫鬟將一碟子海棠糕擺在席瑾蔓身邊的小幾子上, 抬頭間見她面色酡紅,額間似乎還亮晶晶地冒出了密密的汗珠子, 只當她是熱了。 “席三姑娘,可是炭火燒得旺了?奴婢去分些炭出來吧?!?/br> 席瑾蔓點點頭, 這會兒心不在焉的, 手里的書壓根一個字也看不進去,怕被看出端倪,只得借著喝茶的動作來掩飾。 好在那丫鬟并未多逗留,弄完暖盆,又給她添了茶后便告退了。 沒一會兒, 屋內的溫度連降了不少, 席瑾蔓心里焦躁, 一點兒沒覺得涼快。 那兩具糾纏在一起的白花花的軀體畫得逼真,像是印在了腦海里一樣揮之不去,這便就罷了,偏一想到畫上的某處地方, 連著想到的就是四叔這么個人。 這是瘋了吧! 拍了拍自己過燙的臉頰,席瑾蔓抽出帕子,墊著隨手拿起一塊海棠糕,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濃郁的焦糖甜香味撲鼻而來,一口咬下,甜脆的皮子“嘎嘣”一聲,內里又綿軟無比,細滑的豆沙餡里隱隱能嘗出桂花的清香,甚是美味。 席瑾蔓邊吃著,邊像模像樣地一分析,很容易就想到了原因。 自己閨中哪會有什么相熟的外男,現在想到男人,可不就只能想到四叔一個?不然還能有誰? 這么一想,席瑾蔓可算松了口氣,探出腦袋向外張望,等著溫筠瀟趕緊回來,卻又不想她這么快回來,這會兒還沒想好怎么面對她呢。 不由自主地,席瑾蔓的視線又投向了不遠處靜靜擺在書案上的那本書。 這種書看就看了,還不知道收收好,萬一被別人發現了怎么辦?她是活膩了吧? 過會兒要不要提醒她兩句? 可是這種事說起來多尷尬。 不,就怕自己一提,捅破了這層紙,她屆時更無所顧忌,興致勃勃地跟自己深入探討起來怎么辦?以她的性子還真做得出這種事來。 還是就裝作不知道這件事就樣子? 想得投入,席瑾蔓沒注意到手里頭的半個海棠糕上,熱騰騰流動的豆沙餡兒緩緩溢出,滴落一滴在她白嫩的手背上,燙得她趕緊將海棠糕扔回了盤子里。 還是不等了。 留了封信,席瑾蔓便腳底抹油先走了。 傍晚未到,溫筠瀟便給席瑾蔓送了個錦盒來。 永安伯府送來的東西,周氏既是肅國公府當家主母,又是席瑾蔓的母親,論理要先送往周氏那頭,再由她轉交給女兒。 因此當席瑾蔓打開錦盒,看到里頭那本《婦容》時,一股熱氣直涌上天靈蓋,“砰”地一聲重重合上錦盒,險些夾了手指,嚇得房里伺候的幾個丫鬟一跳。 直到半夜,席瑾蔓悄摸摸爬起來,想趁著沒人來個毀尸滅跡。結果將書丟進暖爐的前一刻,借著零星火光映出的字,才認出這確確實實是一本真婦容。 席瑾蔓窘然一怔,知曉自己是被耍了。 因此一連三日,永安伯府天天著人來請,席瑾蔓就是賭氣推了不去。 到了第四日一大早,席瑾蔓才睜開眼睛,就聽聞溫筠瀟又給自己送來了一個錦盒,是和上一次送來的那個一摸一樣的。 又要來耍自己玩了? 席瑾蔓余氣未消,不情不愿地打開了錦盒,里頭面上擱著一封書信,下頭則是一本《婦德》。 摸了摸信還挺厚,難得地用臘封了口。要知道以往兩人傳信,可是從來不封的。 展開信紙,足足寫了七八頁厚,前頭四頁都是數落席瑾蔓的,看到第五頁,席瑾蔓的眉頭倏地蹙了起來。 溫筠瀟說,邵易康來京城了,就是在她去永安伯府的前一夜到的。 原本那日溫筠瀟將她叫過去,為的就是要同她說這件事,只是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叫走了。 身為不足一年就要成親的準女婿,邵易康來京城,必定會先去肅國公府拜訪。 聽聞這回邵易康一路甚是低調,溫筠瀟便想著肅國公府說不定還不知曉邵易康已經入了京城的事,早些告知她,也好讓她高興高興,早做準備。 偏偏好心當作驢肝肺,人家不領情,溫筠瀟也賭氣不說了,反正等人上門就知道了。 結果一等三日,偏一點兒動靜都沒有,溫筠瀟嗅出了事情不對勁,再想起年前兩人去福云山上香時,席瑾蔓似乎賭氣不待見邵易謙的場景,趕快寫了信箋來。 這事兒說起來也巧,是溫筠瀟的未婚夫婿袁二郎,那日他正要出城辦事,恰好遇到了入城的同窗,兩人便寒暄了幾句。 轉頭袁二郎同溫筠瀟提起,溫筠瀟一頓好磨,將邵易謙的事問得清清楚楚,問得太多太細,惹得袁二郎還吃起了醋來。 這事兒看來假不了。 可他明明應該再晚幾個月來的,怎么會現在就到了?難道上一世,他也是悄悄提前進京了? 席瑾蔓略一思索,對著雪蓮招了招手,讓她找人去邵易謙住的宅子打探打探,還有看看邵家府邸有沒有什么動靜。 真是奇怪,邵易謙不住家里,反而新置了一處小宅,也不知想干什么。 剩下的話還沒來得及細說,向來穩重的雪梅忽慌慌張張地跑進來。 “姑娘,快些梳洗打扮吧,趙總管帶著圣旨馬上就要到了!” 闔府一陣兵荒馬亂。 圣旨下達,一般都是提前有小公公來傳話的,接旨的人家得早做準備,焚香爐換衣裳,這些總不能等圣旨來了再慌忙備下。 對于這道突來的圣旨,眾人皆心中忐忑,多年相安無事,也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更何況來宣旨的人,是圣上跟前第一紅人趙總管,這排場可非同小可,必定是天大的事。 席瑾蔓起初聽到也是一驚,隨后才想起來四叔說的事。 說到四叔,席瑾蔓不由又擔憂起四叔的身體來。這幾日四叔那邊一點兒消息都沒有,自己又不方便往他那邊跑,也不知他的傷勢怎么樣了。 沒辦法去看四叔,為了打探消息,席瑾蔓昨夜還特意大晚上的去了爹爹的書房,給他送宵夜,順便問問四叔的情況。 最近也不知爹爹在忙什么,老見不到人影,難得見上一面,就見他眼底烏青,神色憔悴,整個人消瘦了一圈兒,令人十分擔憂他的身體。 結果宵夜倒是吃光了,可一點兒消息沒打探出來。 爹爹有沒有四叔的消息席瑾蔓不知道,但是一提起四叔,爹爹突然就冷了臉,怒氣沖沖地不但讓她別說了,還催著她走。 顯然爹爹比先前更不待見四叔了。 這當口席瑾蔓不敢給四叔說好話,只能叮囑爹爹好好休息,注意身體,最好再給爹爹燉點兒湯水補補。 * 這道圣旨倒是和上次四叔說的一樣,賜國姓,入皇祠,唯有一點不同,便是將四叔過繼給了尚無子嗣的康王,真正絕了他與肅國公府的最后一點關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