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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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席駿錚沒打算再逗留,先前在席瑾蔓開始打嗝前,席駿錚要說的話便是準備要走,可此時席駿錚早打消了這個念頭。 耳邊響起了四叔沉穩的腳步聲,席瑾蔓心頭一緊,聽著四叔越離越近,席瑾蔓終于忍不住想要開口阻止四叔再走近。 誰知才一張開嘴,又是一聲“嗝……” …… 四叔已經停下腳步走到身邊,接著發出了幾聲輕微的瓷碗碰撞的聲音。 事到如今,席瑾蔓已經自暴自棄,心里好奇四叔在做什么,干脆將捂住臉的手指露出一條縫隙,從指縫里偷瞧起四叔來。 就在這時,那要打嗝的感覺再次襲來,席瑾蔓還來不及捂緊嘴巴,突然四叔的那張俊臉一下湊過來,速度相當快,嚇得席瑾蔓忙閉緊眼睛,合起指縫。 耳邊響起四叔的輕笑聲,席瑾蔓心知自己這是被四叔給戲弄了。心臟還在不規律地跳動,似乎還能感覺到,方才四叔噴灑在自己手背上的熱氣。 “這里沒有茶水,榕姐兒先喝點湯?!毕E錚見小姑娘被嚇到的膽小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愈深。 盛湯的聲音隨之響起,席瑾蔓心想著事已如此,干脆就讓四叔一次取笑個夠得了,這才不情不愿地放下了手。 湯是從老雞銀絲面中盛出來的,時間久了,面有些糊,面湯顯得比老雞湯厚稠許多。 “多謝四叔?!?/br> 看著眼前的湯還冒著熱氣,席瑾蔓伸手接過面湯,用小湯匙舀了舀,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 舀起一勺,正準備入口,席瑾蔓突然動作一頓。 不對,自己怎么這么久沒打嗝? 想起前一次想打嗝的時候,四叔突然湊近,難不成是……被四叔嚇好了? “怎么不喝?”見席瑾蔓沒有動作,席駿錚出聲詢問。 席瑾蔓雖然在四叔面前仍覺得不自在,但耐不住心里高興,將湯碗往桌上一放,說話聲里都露著喜意。 “四叔你看,我已經好了?!?/br> 不過就是不再打嗝了而已,值得這么開心? “榕姐兒不僅吃的比別的姑娘多,連打的嗝都與別的姑娘家不同?!?nbsp;席駿錚伸手端起席瑾蔓面前的小碗,仍舊逗著她。 才開心沒一會兒,席瑾蔓聞言笑容一僵。 “我……我平時也不是吃這么多的?!?/br> 辯解聲剛落,席瑾蔓一抬頭,就見四叔正好將方才那碗湯喝完,又動起筷子,從那老雞銀絲面盅中挑了兩筷子細面出來。 “四叔要用早膳,我讓人去大灶房里拿來?!毕B忙阻止,哪里能讓四叔吃自己的剩飯剩菜?況且面已經都糊了。 “別浪費,這不是還剩下許多?”說話間席駿錚又挑了兩筷子細面到小碗中。 被四叔這么隨意的態度給驚訝到,席瑾蔓從不知四叔這么容易應付。 那盅銀絲面席瑾蔓沒有動過,因此也沒有再說什么??僧斔氖宄酝昝?,再次伸手從席瑾蔓面前拿起那剩下的半碗粥時,席瑾蔓坐不住了,伸手就要搶回來。 “四叔,那粥我……” 小碗本就不大,席瑾蔓話還未說完,半碗粥已經進了四叔的肚子,再要攔著已經來不及。 “這粥怎么了?”席駿錚手里繼續給自己盛粥,一邊挑眉看了眼席瑾蔓。 這時候再說已經沒有意義,說出來反而尷尬,席瑾蔓搖了搖頭,心里對四叔不拘小節的一面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嗯,也是,四叔在邊關軍餉短缺時連肚子都填不飽,哪里還會在意這么多。 席瑾蔓默默地將四叔面前的空碟收起,將海棠酥與那僅剩的一個蒸餃放到四叔面前,湊近時正好四叔動作間一個甩袖帶起一陣風,風中夾雜著些甜膩的脂粉味。 作者有話要說: 路人甲:大刀砍到眼前,四叔都面不改色,我敢打賭,這世上沒什么能讓四叔聞之色變的東西。 四叔:不,還是有的。比如我媳婦兒那驚天動地的一嗝…… 榕榕:今晚四叔還是睡書房吧。 第52章 怕自己聞錯了, 席瑾蔓特意湊上前了些, 努力嗅了嗅四叔身上的味道, 依舊能聞出脂粉味。 再仔細一看四叔的衣裳,與昨天那身顯然不是同一件。 四叔昨夜一夜未歸, 不可能是洗了澡換過衣裳再出門的。 若是有應酬, 也該是應酬過后再洗漱,既然在外頭已經換過了衣裳,還能染上了一身脂粉味, 怎么染上的不言而喻。 席瑾蔓臉色一變,小碟剛落到桌面上, 手還未放開,突然就改變了主意, 將四叔面前的吃食通通收回到自己跟前。 “四叔怎么不在外頭吃完再回來?” 看席瑾蔓一副護食的模樣, 席駿錚不知又哪里惹到了這小姑娘,方才不還好好的? “我在外頭吃過了,這不是一路趕回來都消耗了?”席駿錚放下手中筷子,想從席瑾蔓臉上看出什么來。 哦,原來已經和人家一起吃過了。 “倒是辛苦四叔還要一路趕回來, 怎么不繼續留下多住幾日?”席瑾蔓酸唧唧地諷了一句。 腦海中突然想起那個同心結玉佩, 該不會就是那個姑娘吧? 也是, 四叔一向不喜人近身,除了那個姑娘,想來也不樂意讓其他人接近。 “怎么?榕姐兒想要我搬去外頭???”席駿錚上前一步走近席瑾蔓的身邊,居高臨下地望著她。 聽聽, 自己不過就問四叔怎么不在外頭多住幾日,從他嘴里話一轉就成了搬去外頭住。 看來若非有小姑姑在府里,四叔還真是迫不及待想要搬出去,與那姑娘廝守在一處。 “四叔想搬出去,又沒有人攔著你?!毙闹胁粯芬?,席瑾蔓抬頭與四叔對視一眼,也不像先前那般懼怕四叔,“四叔離我遠些?!?/br> 說著用手在身前揮了揮,一臉嫌棄地用手蹭了蹭鼻子。 味道?席駿錚伸出衣袖在鼻前嗅了嗅,有些哭笑不得地看鬧脾氣的小姑娘,鼻子還真靈。 “我聞著倒還挺好聞的?!毕E錚放下袖子,故意說了這么一句。 說實話,席駿錚是真不喜歡,放在平常,這一身衣裳早丟了。 而席瑾蔓,倒還挺喜歡的這味道的,染上的味道能有多濃,又不是那些廉價劣質的脂粉,淡淡的一層哪里會有如此難聞,只是因著席瑾蔓心里厭惡,這才連帶著那脂粉味都厭惡起來。 被四叔這么一激,席瑾蔓原本只是心里不痛快,這會兒是真生起氣來了,轉過頭不想再看到四叔。 “既然四叔喜歡,可得抓緊時間多聞聞,可別等過會兒味道散了,想聞都聞不著了,還得特意出去一趟?!?/br> 見席瑾蔓偏過頭去,席駿錚找了張離她最近的椅子坐下。 “這不是正如了榕姐兒的意?我還當榕姐兒是不想要我回來呢。我今日不回來,榕姐兒也就不用遵守同我的約定了?!?/br> 聽到這話,席瑾蔓疑惑地看了四叔一眼,一會兒之后才明白,四叔說的約定是今日宮宴,與四叔一同回來的事。 “我答應四叔的當然會遵守,好好的四叔干嘛扯到這事上頭?!毕J定了四叔是故意轉移話題,不想暴露了那姑娘。 究竟是什么樣的姑娘,竟這么神秘,連一絲風聲都沒有流出來? “好了,不同你說笑了,我昨夜宿在宮中,你倒是說說,我如何才能在那里多住幾日?”席駿錚興致盎然地打趣著席瑾蔓。 宮里? 不成想聽到這么個令人震驚的答案,席瑾蔓一雙桃花眼不禁圓了幾分。 四叔沒事去宮里做什么? “真的?四叔沒有在同我說笑?” 質疑地看向四叔,席瑾蔓的眼睛里滿是不敢置信,“不對,四叔既是住宮里,那你的這身味道哪里來的?” “早上借了莫陽長公主的馬車回來的?!毕E錚睨了眼小姑娘,見她揪著這點不放,發小脾氣的樣子莫名可愛。 “……哦?!彪y怪這味道覺得有些熟悉,仔細一想,倒還真與莫陽長公主身上的味道有幾分相像。 不過……四叔與莫陽長公主這么熟?熟到可以借馬車給四叔? 莫陽長公主那可是圣上一母同胞的親meimei??! 說起來圣上能登基,莫陽長公主功不可沒。就連駙馬爺,也是圣上登基前,有一次刺客刺殺,駙馬爺替圣上擋了一劍而死,以至于莫陽長公主年紀輕輕就成了寡婦。 當年圣上登基,除了自己一母同胞的一弟一妹,還有遠在北境荒蠻嚴寒地的一個異母弟弟,其余皆被斬殺。 圣上與莫陽長公主兄妹情深,能得莫陽長公主青眼,與之交好,自然也能得圣人多眷顧幾分。 席瑾蔓偷偷睨了四叔一眼,不懂四叔為何會同自己說這個。 若四叔真能留宿宮中,又得莫陽長公主照顧,外人難道還會沒有閑話傳出? 登門找四叔的人,怕是都得踏破肅國公府的門檻了,既然一切如舊,顯然是暗中進行的,大家都不知道。 既然如此,四叔就不怕自己說出去? 難不成……四叔在試探自己? 完了,該如何反應才好? 是順著四叔裝傻問四叔為何會留宿宮中,又能借到長公主的馬車,還是趕緊扯開話題,當做沒聽到? 若是問出口,萬一四叔真說了,自己該如何應付?如果扯開話題,又顯得太刻意了些,四叔肯定會懷疑的。 就在席瑾蔓猶豫間,席駿錚先開口詢問。 “榕姐兒不好奇,我昨晚去宮里干什么了嗎?” 席駿錚還是先前的那個神色,可落在席瑾蔓眼里,就覺得四叔是不懷好意。 “四叔做事,我作甚要過問?!毕凵裼行╋h,不敢看向四叔,裝作不在乎的樣子。 因著心里頭緊張,席瑾蔓手掌放在膝上,不由就揉起了衣裙的布料。她可沒有忘記,昨日自己已經險些露陷的事,加上今日的,席瑾蔓覺得自己在劫難逃。 四叔太恐怖了,絕對是被看出來了,怎么辦? 最好的辦法便是一個字:溜。 “四叔,我找爹爹還有些事,我們有話不如下回再說吧?!闭f的越多,錯的越多,好歹回去先冷靜冷靜,最好再能想個什么靠譜些的借口出來。 “別急著走,這個時辰你爹走不在府里了,你要去哪兒找他?”席駿錚將席瑾蔓攔下。 “……哦?!毕逕o淚,只得換成其他借口,“我娘昨日讓我學著自己管鋪子,這天色不早了,我得趁早去鋪子里瞧瞧,正好趕得回來用午膳?!?/br> 席駿錚似笑非笑地睨了席瑾蔓一眼,都懶得戳穿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