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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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成是……惡鬼索命? 想到這,席瑾蔓忽覺得自己后腦勺上陰風陣陣,頓時不寒而栗。 身體一個哆嗦,席瑾蔓忙將那些念頭趕了出去,絕不可能是這個。 “胡思亂想什么呢?我是說,那人已經死了?!?/br> 見席瑾蔓一副見鬼了的模樣,席駿錚不用想,也知她在想什么。 席瑾蔓聽了四叔的話,臉頰迅速紅了起來。 “為何死了?誰殺的?還有,那溫家大哥現在還有沒有危險?”顧不上心里的尷尬,席瑾蔓急于想知道后面的事。 席駿錚但笑不語,換了個稍舒服些的坐姿,斜倚在太師椅上,正好面朝著席瑾蔓。 “榕姐兒方才的可只夠問一個問題,這一下子又連著三個,讓我很難辦?!?/br> 聽著四叔話里為難的意味,可他臉上分明是在看好戲的神情,絲毫沒有誠意。 “四叔什么時候說過只能問一個了?”看著四叔明搶,席瑾蔓睜大了眼睛,怒氣沖沖地看向四叔。 “我這里的規矩向來如此,若是榕姐兒還想再問其他的,那就繼續換吧?!?/br> 憑四叔一個問題只答幾個字的模樣,席瑾蔓想著等自己將事情問清楚,還不得將自己賣了不成? 況且,方才的那個問題,席瑾蔓覺著四叔八成是在糊弄自己。 “四叔先將方才的問題說清楚,一個死人就應付我了?總得先告訴我死人的身份吧!” 氣鼓鼓的腮幫子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席駿錚忍不住伸出手指,在軟滑的肌膚上戳了下去,跟輕易就能戳透似的,眼看著小姑娘瞬間僵硬石化,這才收回手來。 “是我的錯,一時沒忍住,榕姐兒可別惱?!?/br> 席駿錚先發制人認起錯來,讓席瑾蔓有怒氣也發作不得,一對上翹的桃花眼只得用力瞪了四叔一眼。 “就是惱了,四叔若不說清楚那個死人的事兒,我可真惱了!”席瑾蔓干脆借了這事,與先前的事攪和在一起,想試試能不能逼四叔說出來。 “一個死人罷了,不過是個走狗,榕姐兒知道了又如何,早已一把大火燒成了灰?!?/br> 見席瑾蔓今日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模樣,席駿錚想了想,干脆多說了幾句。 “這事兒你別管,我自會處理好,不會讓你的溫大哥白白挨打的?!?/br> 你的溫大哥?我的?席瑾蔓一聽便覺得四叔話里有話。 “四叔胡說八道什么?什么你的我的,他不過是從小認識的兄長罷了!” “哦?我還當榕姐兒是想要退了邵家的親事,該同溫家結親?!毕E錚狀似隨意一說,一雙眸子卻盯著席瑾蔓的臉上,不錯過她一絲的神情。 “四叔你今日怎么盡胡言亂語!” 席瑾蔓有些懵,四叔怎么會知道自己想和邵家退親?自己只同爹娘露出過那些意思,爹娘現在絕對不會貿然讓其他人知道,四叔是怎么知道的? 而且想同邵家退婚是真,嫁給溫大哥的事,席瑾蔓連想都沒有想過。一想到之后肅國公府會發生的那些事,席瑾蔓怎么可能還會有那個心思,思考該嫁給何人? 一看席瑾蔓的神情,席駿錚便知她是真沒想過這些,不由放下心來。 “好了,我不過就是隨口一說。我知道你想同邵家退親,這事兒你用不著反駁,我不會告訴其他人。至于溫云霽,我看你如此緊張他,還當你想嫁給他,現在知道不是,不會再亂說?!?/br>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在10點左右,么么噠~ 第48章 席駿錚等到了想要的結果, 難得肯一次說了這么長一段話, 來為自己方才的行為辯解。 “緊張他就是想嫁他, 那我想嫁的人多了去了?!北凰氖宓暮鷣y猜疑給說得有些惱怒,席瑾蔓不高興地回了一句。 說完席瑾蔓有覺得有些不妥當, 忙改了口。 “我是說溫大哥就像我的兄長一樣, 他受了傷,我當然會緊張,哪怕不是因為這個, 她meimei和我要好,便是看在她meimei的份上, 我也該著急的?!?/br> “我知道?!敝雷约哼@回沒占理,席駿錚應和著席瑾蔓的話, 沒再說什么, 生怕小姑娘真惱起來,更要成天往永安伯府跑,去陪永安伯府的那個小姑娘,不肯再來行起院。 若真如此,那便白費了席駿錚特意改了計劃, 讓人提前醫醒溫云霽的心思。 溫云霽的傷勢嚴重, 按那太醫的保守治法, 其實早幾天前就該一命嗚呼了。 這個人于計劃來看還有些利用價值,席駿錚便讓人在暗中給溫云霽治療,只要留著一口氣就可。 這回托了席瑾蔓的福,這才能提前幾日醒來。 “這件事沒有那么簡單, 你不該摻和進來,我既保證了會揪出幕后黑手,便絕對會做到,你只管等著就是?!?/br> 席駿錚的保證并沒有激昂頓挫的言詞,也沒有鏗鏘有力的語調,說得如平時說話一般隨意,卻讓席瑾蔓沒有一絲猶豫地信了。 在席瑾蔓心里,四叔一向是無所不能的,抓到幕后兇手,也不是不可能之事。 “再說你知道那兇手,或是兇手背后的人是誰又如何,難不成你還能對外說出去不成?倒時候人家問你從哪兒知道的,你怎么解釋?把我供出去?” “不會不會!不會將四叔供出去的?!?/br> 席瑾蔓一聽倒還真是這個理,將心里頭最后想問的念頭都給掐滅了,連忙保證,生怕被四叔誤會。 隨即卻又覺得哪里不對勁。 “既然如此,榕姐兒便隨我一同去用午膳吧?!辈唤o席瑾蔓過多思索的時間,席駿錚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率先往外頭走去。 席瑾蔓緊隨其后,將斗篷披上后,轉頭一看四叔正站在一旁等自己,不由歡喜了起來,快走兩步趕到了四叔的身旁。 還以為四叔會先走了呢。 與四叔距離兩三步時,席瑾蔓無意中瞄到,四叔的眸子中眼神似乎有些不對勁,再仔細看去卻又和往常一樣,不禁有些納悶。 難道是自己眼花看錯了? 心里存了疑慮,才走了幾步,席瑾蔓突然靈光一閃,似乎想通了之前覺得不對勁的地方。 自己保證不會將四叔供出去,不就是等于承認了,自己知道四叔暗地里有他自己的勢力,是用那不可告人的勢力在調查溫大哥的事? 難怪方才四叔看自己的眼神不對,誰知四叔此時心里憋著什么壞水。 席駿錚為了照顧席瑾蔓的速度,故意放慢了腳步,聽到身后沒了腳步聲,回頭一看,只見小姑娘停在原地,一臉復雜地看向自己,不知在想什么。 “怎么了?” 席瑾蔓心里心虛,生怕四叔過會兒問起,自己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又覺著四叔實在狡詐,竟然看似安撫自己,實則是在套自己的話。 誰知在用午膳的功夫里,自己能被四叔套出什么來,席瑾蔓哪里還敢留下用膳。。 “四叔,我想起了些急事還未做,我先走了?!?/br> 說著席瑾蔓匆匆行了一禮,頭也不回地往外頭走。 席駿錚也不挽留,只是站定在原地,追隨著小姑娘落荒而逃的背影,直到被樹影遮住,再也瞧不見。 其實席瑾蔓能想明白這事兒,實屬誤打誤撞。 先前席瑾蔓在書房里,柔軟婀娜的身段在披上斗篷時動作翩躚,裊娜動人,從席駿錚所站之處看得一清二楚。 這時候席駿錚哪里還會分神,想其他事情,偏被席瑾蔓覺著眼神有異,給誤會了去,陰差陽錯下倒想明白了先前的事兒。 席瑾蔓前腳才走,沒一會兒,席蕙靈在翠兒環兒的陪同下,不情不愿地進了行起院。 席瑾蔓一路回去,等走了大半的路,這才想起來自己只顧一個人急著走,忘記把雪梨她們一起叫回來了。 也顧不上回頭再等她們,反正是在住了十幾年的府里頭,還能迷路了不成。 一路步履匆匆地走到此處,席瑾蔓這才發覺有些累,便放慢了腳步。 繞過一個彎,席瑾蔓走在湖邊鵝卵石鋪就的小路上,湖面已經被凍住,昨夜下了雪,湖心處的冰面上,還殘留了些積雪沒有融化。 席瑾蔓多看了一眼湖心,余光無意中瞥見一抹櫻桃紅。 轉頭望去,只見隔了湖的對岸假山石后,露出半個披了櫻桃紅斗篷的女子身影,另一個人被女子遮擋住看不清,隱約露出些玄青色,看著是個男子模樣,正拉拉扯扯不知在做什么。 那處的假山石席瑾蔓熟悉,里頭有暗道,小時候席瑾蔓常躲在那邊的假山石后玩耍,有次險些毀容,便是在那處摔的。 而這兩人所待的地方,藏兩個成年人綽綽有余,怕是兩人拉扯間這才露了身形。 那斗篷席瑾蔓也有一個一樣的,是當初換季時一同做的,府上四個姑娘都有,是按同一個式樣做的,只是布料上的暗紋不同。 隔了個湖,席瑾蔓也看不清上頭的暗紋究竟是什么,只知道定是席家大房的姐妹無疑。 看著情況,顯然是男子一步步逼近,女子則一直側身向后躲著,此時被逼得無路可退,被夾在假山與男子中間,一直伸手推拒著那男子。 席瑾蔓暗暗著急,四周巡視了一圈,竟一個下人也不在周圍,看來是早有預謀,提前支開了周圍的下人,讓席瑾蔓連找人都找不到。 怕走開去叫人時,那個堂姐妹會吃虧,席瑾蔓正準備出聲,想要嚇退那男子,反正隔了湖,那人也傷不了自己。 誰知還沒等席瑾蔓開口,倒是先被那男子瞧見了身影,只見那男子似乎抬頭往自己身邊瞧了一眼,隨后將女子往假山石間推去,爾后轉身飛快地沿著小路跑遠了。 看那男子健步如飛的步伐,倒像是練過功夫的,怕是連國公府的護院,也少有及得上的。 最關鍵是,此處已到了內宅處,哪里能讓閑雜男子隨意進出? 席瑾蔓見那男子的身影已經不見了,趕忙沿著鵝卵石小道往前跑去,繞了一大圈跑上小橋,往方才那對男女所在的假山石那邊趕去。 等席瑾蔓趕到,哪里還有什么人的身影,四周空蕩蕩空無一人,地上假山上也都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確定此處無人后,席瑾蔓原本是打算回自己院子里去的,此時改了主意,改道往娘親那邊走去。 才進院子門,席瑾蔓就碰到了鄭mama,便借口自己遺落了一只簪子,讓鄭mama派人去一路上尋一尋。 席瑾蔓尤其著重地提了句,簪子極有可能是先前在湖邊假山石那兒丟的,讓人在那處好好找一找。 爾后使喚了幾個丫鬟,一人抱了娘親院子里的一小盆文竹,給大房三個姐妹送過去。還吩咐了一定不能空著手回來,非得要讓各個姐妹看心意還一小盆花木抱回來。 隔了門周氏便聽到了女兒的動靜,也由著她折騰,等女兒進了屋,這才開口埋怨。 “午膳不想著來我這里吃,倒是一過來就拿著我院子里的東西去送人,白養了你個小白眼狼?!?/br> 席瑾蔓知道娘親是不滿自己又去找四叔,還在四叔那里留用午膳,這才這么說的,忙安撫起她來。 “娘,您養的小白眼狼快餓死了,給點吃的嗎?”說著委屈巴巴地看向娘親,還伸手貼在餓扁了的肚皮上。 “你不是在你四叔那兒吃過了?”周氏有些驚訝,還以為是下人來傳話傳錯了,忙吩咐了下人再送一次午膳來。 “女兒這不是惦記著娘親,臨時反悔了,丟下四叔就來找娘親了?!毕f起好話哄周氏,果真把周氏說得笑逐顏開。 周氏哪里能不知道是女兒哄自己的,但就是聽著高興,至于其他的,女兒不說,她也不問,女兒長大了,總歸有她的小心思,尤其是這幾月,女兒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 等席瑾蔓勉強用過午膳,去送盆栽的下人總算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