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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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四叔:小小年紀,多讀點書,別盡想些亂七八糟的事。 榕榕:好,聽四叔的。 四叔:……其實,這句可以不用聽。 猜猜錦盒里裝的什么?有獎勵~o(*////▽////*)o 感謝“與子成悅”灌溉的5瓶營養液 感謝“蘭卿”灌溉的40瓶營養液 感謝“”灌溉的5瓶營養液 感謝“曜野”灌溉的1瓶營養液 感謝“涼螢”灌溉的1瓶營養液 感謝“作業好多,哭唧唧π_π”灌溉的10瓶營養液 感謝“柚子醬丷”灌溉的20瓶營養液 第40章 “是, 姑娘別動怒, 奴婢這就給您扔出去?!毖┥徱豢垂媚锏哪樕粚? 忙上前幾步,伸手想要接過她手中的錦盒。 才剛要碰到那錦盒, 席瑾蔓拿著錦盒的手便往后躲了躲, 雪蓮撲了個空,有些疑惑地抬頭看了眼席瑾蔓,不明白她這是什么意思。 “好了, 你和雪梅先出去,在外頭等著別走遠, 我一會兒喚你們再進來?!毕钗豢跉?,抑制住過于激動的情緒, 先將人趕出去再說。 兩人對視一眼, 齊齊退出了屋子,雪梅繞出屏風前,還特意回頭往里看了一眼,見姑娘仍端坐在朱漆圓桌旁的繡凳上,正往這邊瞧著, 忙回頭退出了屋子。 直到眼看著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屏風后, 又聽到了關門聲, 席瑾蔓這才收回了視線,低頭瞧了眼手中的錦盒,如燙手山芋似的,忙扔到了一旁的紅桌上。 心怦怦直跳著, 席瑾蔓的眼睛直盯著那個錦盒不放,似乎是想要透過那錦盒的木料,看透里頭放置的東西究竟為何物。 深吸兩口氣,手捂著心口想讓自己平靜下來,席瑾蔓不停告訴著自己,那多半是自己眼花看錯了,四叔他……他怎么可能給自己送這種東西! 可是讓她再打開錦盒看一眼又不敢,生怕把這最后的希望也給打破了。 尤其是在聯想起今夜在庭院的那一幕之后,席瑾蔓更是身體都微不可見地有些發抖。 這可是四叔??!自己明明是他的親侄女,他怎么能…… 怎么能…… 他怎么可能會對自己,抱著這種的齷齪心思! 被四叔握緊在手心里的雙手有些發麻,左側耳垂灼熱地就像是回到了剛被四叔捏過的時候,席瑾蔓越想越心慌,再也坐不住,蹭地從繡凳上站了起來,往后退了好幾步。 而眼睛,卻始終盯著那個錦盒沒有移開。 不會的,不會的,四叔才不可能會對自己起這種心思。四叔的心思都在權謀政治上,哪里還肯分心思在兒女私情上。 上一世,不是直到自己臨死前,四叔都還沒有成婚嗎! 聽聞當時先帝——也就是現在的圣上,曾有心將唯一的女兒,胡慧公主嫁與四叔,最后被四叔給婉拒了。 還有北邊赤戎國,曾想與我朝和親,前來和親的赤戎王女看中了四叔,最后也不了了之。 想到這,席瑾蔓的心稍定,四叔若真有娶妻生子的念頭,上一世何至于年過而立仍孤身一人。 況且自己與四叔,可是血脈相通的親人,定是自己誤會四叔了。 提著心走回朱漆圓桌旁,席瑾蔓緩緩伸出一手,卻在即將要碰觸到錦盒的那一剎那又退縮了回來。 兩手交疊而握,席瑾蔓內心忐忑,始終沒有勇氣打開錦盒,方才那一睹雖短暫,可里頭那東西的形狀卻歷歷在目,想要自欺欺人說看錯了都騙不過自己。 若是不打開,好歹還存著一絲希望。萬一打開后,連最后一絲希望也破滅了,今后該如何再面對四叔。 方才說扔出去的話,不過是被氣急了而已,席瑾蔓知道,要真被人看到了,自己和四叔就都完了。 席瑾蔓如今的想法是,讓人把東西直接送到行起院還給四叔,至于自己是當做沒看過錦盒里的東西,還是告訴四叔自己看過了,然后狠狠回絕了四叔,這倒還沒有想好。 但……若真是自己誤會了四叔呢?這希望再小,好歹也存在著可能性啊,萬一這錦盒里的東西只是自己看錯了…… 思來想去,席瑾蔓心一橫,顫巍巍地伸出手,一把將錦盒撈到了自己身邊,最后還是決定再打開看一眼。 不然這個疑慮始終會橫在自己與四叔之間,一想起今后再也不能去找四叔了,席瑾蔓就覺著有些難過,而將這事兒當做不存在,繼續像以前一樣去找四叔,席瑾蔓又做不到。 明知道屋子里只有自己一人,席瑾蔓還是忍不住左右張望了一番,生怕被人瞧去。 想了想,席瑾蔓抱著錦盒鉆進了拔步床內,將兩邊的幔帳從玉鉤上放下來,遮得個結結實實后,才坐回了床榻上, 手指流連地撫在錦盒雕刻精細的花紋上,席瑾蔓的腦海里,滿是這幾日與四叔相處時點點滴滴的畫面。 上一世,自己一個人盯著夜空時,曾偷偷羨慕過小姑姑,能得四叔如此寵溺,這一世,好不容易與四叔關系貼近了些,竟會出這種莫名其妙的糟心事來。 千萬別是自己想的這樣,千萬別。 席瑾蔓心里默念著,閉上眼后猛地將錦盒打開,不給自己反悔的機會。躊躇了半晌后,一只眼這才悄悄睜開了一條縫。 眼前朦朧的玉色形狀逐漸清晰起來,待看清那玉佩的形狀后,席瑾蔓呼吸一窒,再與無法為四叔開脫什么。 質厚溫潤的美玉被雕刻成同心結的圖案,靜靜躺在錦盒內的軟布上,只粗粗一看這玉質雕工,便知價值不菲。 可這被雕成同心結圖案的玉佩,哪里是能隨意送人,哪有做叔叔的,會送給侄女同心結的玉佩? 席瑾蔓臉頰通紅,死死盯著眼前的這個同心結玉佩不放,心里五味雜陳。 她知道此時應該把玉佩送還給四叔,然后再不與四叔來往,可整個身體就如被凍住了一般,丁點兒也動不了。 四叔究竟是什么時候對自己起了這種心思的? 現在再回憶起來,從頭一次見到四叔起,自己在四叔面前就總是笨手笨腳的,總算不斷出糗,哪里是招人喜愛的姑娘家該有的模樣? 可是,若是其他姑娘家,也不可能有這樣接近四叔的機會,便是幾個堂姐堂妹,也不可能像自己這般,與四叔如此熟稔。 難不成……四叔就喜歡自己這種模樣的? 明知道不應該,可席瑾蔓心里,竟升騰起一股無以言狀的竊喜來。 等發覺到自己這個該死的念頭的時候,席瑾蔓著實被自己給嚇到了,猛地從床榻上站了起來,手中的錦盒一個沒抓穩,險些摔了出去。 忙將錦盒關好,席瑾蔓喚了雪蓮進屋來。 “姑娘,何事?可是要沐浴歇息?”雪蓮見席瑾蔓尚還沒沐浴,就已經放下了帷帳,心中納罕,還當她是要早點歇息。 “你去行起院跑一趟,將這錦盒還給四叔,一定要當面給四叔。然后幫我轉告四叔,他永遠只能是四叔,再不可能變成其他的?!?/br> 席瑾蔓向雪蓮交待著,心里慌亂得很,說著眼底有些淚意,被自己生生憋住了。 “這錦盒千萬不能打開,也不能讓其他人看到,你可記住了?” “雪蓮記住了?!?/br> 雪蓮點點頭,從席瑾蔓的手里接過錦盒,心里覺得雖有些奇怪,可這話也沒什么問題,四爺本就是姑娘的四叔,怎么可能會變成其他的。 “快去快回?!?/br> 交代完這些,席瑾蔓看著雪蓮捧著錦盒出去的身影,心里竟有些想把雪蓮叫回來。忍不住伸手握拳,往自己在腦袋上打了幾下,覺得自己是昏了頭。 事已至此,這才是最好的決定。 聽著雪蓮關上門,席瑾蔓又維持著原動作站了好一會兒,這才轉身,想要回床榻上坐一會兒靜一靜。 才走了兩步,腳下突然踩到了個什么東西,席瑾蔓低頭一看,是一張被疊得極小的紙。 奇怪,哪里來的紙? 彎腰拾起那紙,一疊疊展開后,才看了一眼,席瑾蔓一眼就認出,那龍飛鳳舞的字跡,必定是出自四叔之手無疑。 前些日子從四叔那里討來的那幾幅墨寶,席瑾蔓看了不知有多少遍了,早已將那字跡爛熟于心。 想來是從方才的錦盒里掉落出來的。 見狀席瑾蔓的心猛地一收,一時不知該不該看,萬一是些胡言亂語該怎么辦? 可終究抵不過好奇心,況且事已至此,再糟的情況也沒有了,看不看沒差別,還不如看了再說。 將滿是折痕的宣紙攤開在面前,席瑾蔓的手微微有些抖動,上頭寫的字不多,所言簡潔明了,才看了一半,席瑾蔓的手便抖得如篩子一般。 甚至來不及將最后的一行看完,席瑾蔓忙邊往屋門口跑去,邊大喊著雪梅的名字。 “姑娘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雪梅慌慌張張跑進來。 “快!快去把雪蓮追回來!無論如何都要把她追回來!快點!” 來不及解釋,席瑾蔓忙催促著雪梅去追人。好在雪蓮去了才沒多久,哪怕她腳程快些,雪梅用跑的去追她,總該來得及攔下來吧? 轉瞬間屋里又是寂靜一片,席瑾蔓原本通紅的臉頰早已火辣辣的。 自己究竟在胡思亂想些什么,怎么竟會以為四叔對自己會有這種齷齪的心思! 明明四叔只是讓自己用這個玉佩編個絡子,將一角有瑕疵的地方遮去,自己怎么會以為……以為四叔是要將那玉佩送給自己。 四叔說,這玉佩對他意義珍貴,在京城里,他不認識什么會做這些活計的女子,又信不過行起院里的下人,算來算去也就自己還算熟些,這才將這個重任交給自己。 席瑾蔓不敢想象,若是四叔真聽到了自己讓雪蓮傳的那些話,究竟會如何想自己。 再回想起自己方才的那些心思,席瑾蔓早已無地自容。 虧自己還分析得頭頭是道的,什么四叔可能就喜歡自己這副樣子的。絕對是今日席面上rou吃多了,吃昏了頭,險些連自己都要信了。 照這么下去,四叔不厭惡自己就算好了,還能喜歡? 不對不對,什么喜歡不喜歡的,四叔喜歡的是將來的四嬸,關自己什么事! 還是不對,自己方才說的喜歡,可以是叔叔對侄女的那種喜歡啊,又不一定要是爹爹對娘親的那種喜歡…… 停停停!這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越想越混亂,席瑾蔓忙遏制住了越奔越遠的思緒,一頭扎進了床榻上疊的整整齊齊的被衾中。 一定是自己前些日子,那些亂七八糟的話本子看多了,等會兒一定要燒了,都燒了! 作者有話要說: 好了,是個雕成同心結的玉佩,雖然沒人猜對,但是本寶寶還是決定給所有的2分評都發紅包(* ̄︶ ̄*) 感謝“別來無漾”灌溉的28瓶營養液 感謝“轉身淚傾城”灌溉的10瓶營養液 感謝“柚子醬丷”灌溉的10瓶營養液 感謝“doublel”灌溉的6瓶營養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