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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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a.l.l”灌溉的20瓶營養液 謝謝“白鶴與井”灌溉的10瓶營養液 謝謝“不可諼”灌溉的1瓶營養液 第37章 席駿錚來得不早不晚, 正好聽到了后頭關鍵的幾句。 “真看上了, 該出手就出手”? 看上了?看上了那個小姑娘? 腦海里瞬間浮現出了, 那個小姑娘嬌滴滴叫“四叔”的模樣,一邊撒著嬌, 讓自己繼續往下講, 一邊越湊越近,絲毫不知道她自己那模樣,分明就像是在勾引人。 暖香裊裊, 旖旎郁郁,席駿錚很清楚, 自己當時并沒有把他當成侄女,從頭到尾, 自己的確從未把她當成過侄女看待。 席駿錚承認, 當時自己確實對那副身軀產生過一些念頭,但并非那么強烈。 他是個很恣意妄為的人,若真是想要什么東西,絕不會委屈自己,不擇手段都會得到, 但那天, 他確實沒有那么強烈的念頭。 否則那天有那么多的機會, 自己怎么可能老老實實地光是按她的意思,來講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席駿錚也有些好奇,自己對那個小姑娘究竟是什么想法。 不可否認,起初是抱著讓她帶幼妹來找自己的目的, 同意了她來行起院,不過這頂多只占了一個小頭。 但若真細究起來,想要解開幼妹的心結,有的是辦法,這個只能算是中等,且見效尤慢,算不得是個理由。 更重要的就是,席越舟如此寵愛這個女兒,有了她這顆棋子,許多事要容易上許多。 但這幾天明明有那么多次機會,卻一次都沒有用上她。 還有一點,那小姑娘靜靜坐在那里,不打擾自己的時候,確實挺養眼的。 但是大多時候都是她嘰嘰喳喳說個不停,自己被她擾得一點其他事都不能做的時候,似乎自己也并不反感。 起初準許她接近自己的這幾個理由如今都不成立了,為何自己還會允許她隨意進出行起院? 明明自己,并沒有想讓她做自己女人。那小姑娘比自己小十歲,都還沒長開。 不,回憶起那具在自己面前,時刻都像是在勾人的身體,這哪是沒有長開,分明是長得極好。 席駿錚之前二十五年的人生里,這種想不通、不確定的事,一只手就能數的過來,那小姑娘面子倒是大,被她占了一樣去。 這些思緒只在一剎那間從腦海里閃過,緊接著又聽到老五說,“嫁到別人家去,給別的男人生娃娃”。 席駿錚皺眉,聽到這話,心里莫名有些不太舒服。 最后一日見她時,她倒是真說過,嫁妝已經準備好了,而要娶她的男人席駿錚也知道,白面書生一個,手無縛雞之力,她竟也看得上。 小姑娘那雙眼睛長得挺好看,就是眼光不太好。 毫無疑問,席駿錚并不想讓那小姑娘嫁到別人家去,也不想讓她給別人生孩子。 既然如此,席駿錚前面想不通的那些迎刃而解,反正最終就是想把小姑娘留下就是了,也沒有必要再花那些心思,深思究竟是為何。 原本席駿錚沒有回國公府的念頭,此時看天色再過會兒差不多快到用晚膳的時辰,席駿錚不想再看到那幾張糙臉,便直接回了府去。 一進行起院,席駿錚留下看守的人便從暗處現身。 “四爺,府上三姑娘來過,在書房里待了一個半時辰,一刻鐘前剛走?!?/br> 席駿錚停下腳步,轉身看向那暗衛,眸中藏著陰郁,神情冷漠:“既然她待了那么久,為何沒有通知我?” 那暗衛屈膝“撲通”一聲跪下,動作沒有絲毫猶豫,青石板磚上揚起一片浮塵。 “屬下知錯,請四爺責罰?!?/br> 沒有再理會那個暗衛,席駿錚加快步伐,大步走進了書房之中。 暖爐已經被熄滅,仍留有余溫撲面而來。 席駿錚第一眼便是看向擺書的架子,里面所有書籍沒有被動過的痕跡。而周圍的擺設也是,不像是有人挪動過。 直到走到書案前,自己先前看過的那本兵書,位置和先前不同,一旁的茶盞也沒有來得及收拾,書案上的其他東西擺設都和自己離開時相同。 席駿錚只想看看,這么久的時間,這個小姑娘在自己書房里做了什么,其他的倒并不擔心,有暗衛守著,不該動的東西她沒機會動。 捏起茶蓋,里頭的茶水還有七分滿,不像是喝過的樣子。 所以這個小姑娘,來了一個多小時,就看了兵書來打發時間? 能看得懂? 雖席駿錚與席瑾蔓相處時間不久,卻也知道這不像她的性子,晦澀難懂的兵書落她手里,摁著她的腦袋還不知她能看進去多少,更別說是屋子里就放著其他她愛看的書,她哪里坐得住。 繞過書案坐到太師椅上,席駿錚似乎還能聞到,小姑娘身上若有似無的那股香味,細細嗅來,卻又消失無蹤了。 拿起那本兵書快速翻過,“唰唰”的翻書聲響起,席駿錚忽捕捉到其中一頁似乎有些什么不同,忙往回翻,只見上頭有兩個字被氤氳開,是沾濕過兩滴水漬,又干涸了的痕跡。 是哭了? 為永安伯府里那個叫溫云霽的?兩人青梅竹馬,他快死了,所以為他難過了? 席駿錚冷笑,小姑娘人不大,心里裝著的人倒是有不少。 門外有些響動,接著一個國公府的小廝,在門外開口傳話,語氣里帶著討好與惶恐。 “四爺,大公子和二公子,今日從東麓書院會來了,福壽堂那邊擺了兩桌席面,四爺是不是該準備準備了?” 指腹輕撫著紙上干涸后變得粗糙的兩處,席駿錚頓了一頓,既是家宴,那小姑娘應該也會去。 “知道了?!?/br> “那奴才先告退了,四爺有事再喚奴才?!蹦切P如蒙大赦,若不是今日賭輸了還欠著半兩銀子還不起,看整個院子里,誰愿意給這位爺來傳話。 換了身石青色的袍子,席駿錚掐著點去的福壽堂,到時福壽堂已經熱熱鬧鬧的,人都到了七七八八,只剩下席越舟和三爺席越文還未到。 席駿錚環視一周,并未看到席瑾蔓的身影,隔間里有雜音傳過來,想來是在隔間里,便先上前給坐在堂中正坐上的嫡母史氏請安。 史氏其實只比大太太長一歲,眼角稍有些細紋,身著檀色金菊吐蕊紋襖子,穿得老氣,倒是生生顯老了許多,面上帶著得體帶笑,笑意卻并未達到眼底,仿佛只是個冷眼旁觀的局外人。 一家子歡聚一堂,卻沒一個與她有任何血緣關系,也沒一個是她帶大的,她如何能把這些人當親人。而唯一與她血脈相通的女兒,此時正在宮里頭孤冷寂寞著。 就在席駿錚請安時,有幾重笑聲隱約從隔間傳來,其中便有席瑾蔓的聲音。史氏開口發了話,讓身邊伺候的檀香去將幾個小輩叫過來,讓兩個侄子來見見他們的四叔。 不一會兒,幾個年輕的身影魚貫而入,空曠的屋室一下子便顯得有了人氣不少。 兩個侄子,四個侄女,還有一個幼妹,這些人里席駿錚唯二入眼的兩個,卻都擠在了人后。 席駿錚眼底晦暗,好在他一向喜怒不形于色,并無人注意到。 一個人起了話頭,緊接著屋里你一句我一句的便熱鬧起來。 席瑾蔓并未開口,拿起一旁的茶盞,用茶蓋撥了撥茶盞中的茶水,泡開的茶葉在淡綠色的茶水中翻滾,茶的清香撲鼻而來。 唇才碰到茶盞邊沿,忽然感覺到有一股視線,緊盯著自己的錯覺,就像是被盯住的獵物一般。 動作未停,席瑾蔓憑著直覺抬眼往視線來源處望去,正好與四叔的目光相撞,只見四叔正好整以暇地看著自己,似笑非笑。 茶水入喉,一時不查突然被嗆著,席瑾蔓劇烈咳了起來。 “多大的人了,怎么還這般不小心?!敝苁厦ζ鹕?,幫身旁的女兒順著背脊輕撫緩氣。 咳了半晌剛緩過來,席瑾蔓忙對著娘親搖了搖手,起身要往外走?!拔覜]事,娘,我出去透透氣?!?/br> 方才被嗆著的那一剎那,四叔似乎是在給自己使了個眼色,讓自己往外頭去? 席瑾蔓覺得多半是自己看錯了,四叔怎么會給自己使眼色。 但此時四叔人已經不在座位上,席瑾蔓想了想,還是跟了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 四叔是對席瑾蔓有點動心,但還不深,并不強烈。今天并沒有放糖,下一章再來撒糖吧。 四叔(沾沾自喜):小姑娘看懂了我的眼色。 榕榕:其實并沒有…… 第38章 (二合一) 殘月朦朧, 淡淡黃暈, 灑落滿庭冷光。 檐廊下滿是吊掛著的紅紗燈籠, 襯著屋里隱約傳來的,各色聲音融合在一起后的喧鬧聲, 喜慶熱鬧。 席瑾蔓半邊臉縮在斗篷中, 四處張望著四叔的身影,燈籠內的燭光透過紅紗,映在她的臉頰上, 愈發妖嬈誘人。 這里別說是四叔,連下人都沒看到一個, 就是想找人問都沒得問,也不知四叔是往哪里去了。 席瑾蔓有些著急, 提起裙擺慌忙小跑著往庭院中跑去。四叔步子大, 速度又快,就這么一會兒已經走遠了也不是沒有可能。 才跑到庭院正中,席瑾蔓的眼角忽然瞥到了什么異樣,轉頭望去,只見一個人影負手背對著自己, 立于一棵樹旁, 正好處于背陰處, 婆娑的樹影很好地將他掩藏在夜色里。 雖看不清衣著與長相,但光看那體格,席瑾蔓一眼便認出了那人是四叔,不由舒了一口氣, 還好自己眼神好,不然差點兒就要和四叔錯過了。 可是找到了人后,接著席瑾蔓卻躊躇在原地,不敢貿然上前。 四叔一個人躲在那里,分明就是不想有人打擾,自己貿然過去,萬一打擾了四叔,被四叔厭惡了怎么辦? 正在猶豫間,忽然見四叔的身影微動,轉了個身,面對著自己開了口,:“站在那里做什么?還不過來?!?/br> 依舊是那個清冷淡然的聲音,可這樣的夜色中傳入席瑾蔓的耳朵里,竟聽出了幾分異樣溫柔的錯覺。 得了四叔這句話,席瑾蔓再沒有一絲猶豫,忻悅地朝四叔跑過去,身影與他一同隱在了樹影間。 跑了幾步,席瑾蔓的呼吸有些急促,隨著呼吸的吞吐,面前噴灑出一片白霧。 走近后仔細一看,四叔竟依舊是薄薄一件襖子,連斗篷都沒披。 “四叔不冷嗎?我去給你拿件斗篷來?!?/br> 說著席瑾蔓轉身,要進屋去給四叔拿斗篷,忽覺得身上披著的斗篷一緊,似乎被什么勾住,回頭一看,只見是被一只手給攥住了。 “四叔?”席瑾蔓有些怔楞,順著那只手臂往上瞧去,盯著四叔的臉龐不明所以。 “我不冷,不要進去?!毕E錚走上前一步,離席瑾蔓不過一臂不到的距離,見她臉上仍有些擔憂,語氣里便有些戲謔,“我過來時就沒穿,你是要去行起院給我拿嗎?” 聽了四叔這話,席瑾蔓現在回憶起來,似乎每次見到四叔,他都穿得那么單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