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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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叔:以前是不愛吃,現在就愛吃一種甜食。 很甜的榕榕:...... 第28章 地理志怪談錄這些書都放在了一起, 也不用席瑾蔓特意找, 是在書架子上專門挑了一層擺上去的, 粗略一數有十幾本,最邊兒上還有三四本啟蒙書。 這下席瑾蔓幾乎可以確定了, 這一層就是專門為自己和小姑姑準備的。心里頭竊喜, 忍不住便偏過頭,往四叔的方向悄悄睨了一眼。 只見四叔手里捧著書看得正認真,頗有一股兩耳不聞窗外事的錯覺, 不怒自威的氣勢著實收斂了不少,一眼絲毫看不出是個武夫來, 比起書生學子卻又多了幾分英氣,即使只坐在那里看書, 也叫人忽視不了他的存在。 等席駿錚一頁看完, 要動手翻頁時,席瑾蔓才收回目光,挑了上回未看完的那本地理志,又給小姑姑拿了本啟蒙書,便往榻邊走去, 腳步輕快而愉悅。 席蕙靈正認真啃著手中的第三塊梅花糕, 咬下一口, 細密綿軟的糕點只需輕輕一含,便立刻化在口中,濃郁的奶香中帶著淡淡的花香,隨后奶香淡去, 梅花的清香卻在口中蔓延開來,甚是美味。 滿足地將手中最后小半塊糕點塞進嘴里,席蕙靈還來不及細細品味,一抬眸便見一本書豎在了自己眼前,上面是熟悉的三個字:千、字、文。 被撐得鼓鼓的腮幫子一下便苦了臉,不情不愿地接過書,眼神里滿是幽怨,看得席瑾蔓生出一種自己在欺負人的錯覺。 捏了捏小姑姑rou嘟嘟的小臉蛋,席瑾蔓哄著她:“小姑姑把先前學的再看看,等會兒背給我聽可好?” 一聽只是復習之前學過的,席蕙靈陰郁的神情一掃而空,變臉似的又開心了起來。 兩人才剛翻開書,雪梅手里拿著張花箋從外頭進來,向席駿錚行了禮,這才走到席瑾蔓面前。 “姑娘,大姑娘在菱荷園的水閣里設了梅花宴,派了身邊的杉荷來請您過去呢,說是一家姐妹許久未聚,恰好今日陽光晴好正適宜,二姑娘和四姑娘都已經去了?!?/br> 席瑾蔓一聽抿了抿嘴,接過雪梅遞來的花箋,看都沒打開看,直接丟在了身邊的小案上,又將目光轉移回書上。 “不去,就說我還沒有好利索,水閣風大,我吹不得風?!?/br> “是?!毖┟沸辛艘欢Y便退下,給外頭還在等著的杉荷回話去了。 這話一聽顯然就是借口,若是沒有好利索,哪里會往行起院來,若是嫌水閣風大,將門窗全部關緊不就得了,擺明了就是不想去。 看了小半頁書,席瑾蔓突然又抬頭向四叔看去,見四叔依舊是維持著剛才的姿勢在看書,似乎一動沒動過,被書擋住了看不清表情,也不知有沒有被打擾到。 收回視線,幾人都沒說話,屋子里只有偶爾發出的翻書聲,沒一會兒席瑾蔓就靜下心來,又看著手里的書入了神,誰知才看了幾頁的功夫,雪梅又來了。 “姑娘,大姑娘那邊又來請了,還說本就是特異為姑娘設的宴,若是姑娘真不想去,便讓人拿幾道梅花宴上的吃食過來,讓姑娘一起嘗嘗?!?/br> 席瑾蔓一聽就笑了,這居然還用上了小伎倆引誘自己,若真有心,這一趟就該是直接讓人將吃食送來了,而不是干巴巴地來傳一句話。 也不知席瑾茹打算著什么,為何今日非要自己過去。 若是從前,自己愛熱鬧,一聽姐妹相聚必定會去,哪怕病未好全也會想法設法偷溜著去,今日難得回絕了她,竟還特意以梅花宴的吃食相誘,知道自己貪嘴,再不想去,看在吃食的份上也會猶豫幾分。 “既然如此,省得大jiejie還要找人送過來跑一趟,干脆你帶兩個丫鬟跟著一起去拿吧,我愛吃什么你清楚,都是姐妹,跟大jiejie不用客氣?!?/br> 意思就是撿好吃的愛吃的多拿點兒過來,別替席瑾茹省著。 席駿錚不著痕跡地調整了下姿勢,書后那個模糊的粉嫩身影又鮮活了幾分,眼底不由升騰起些許笑意來。 雪梅卻沒有立刻接話,而是看了眼席瑾蔓的神色,這才又開口:“方才聽人說林尚書府上的林三姑娘,和鄒侍郎府上的鄒大姑娘,也在水閣里,還來不及跟您說呢,杉荷就又來了?!?/br> 聞言席瑾蔓瞬間了然,就說呢,明知道自己病剛好,這個一向體貼的大jiejie,怎么會這時候請自己去水閣,原來是讓自己作陪去的。 至于為何沒說這兩人也在,想必是因自己與林三姑娘關系并不好,說了怕自己不愿去,這才沒說。 只是不知她是如何邀到兩人的,從前也沒見她們私下有來往,怎么才剛回京便請到了這兩人來。 略一思索后,席瑾蔓覺著還是去一趟得好,便對雪梅道:“你去告訴杉荷,我回去換身衣裳,一會兒就過去?!?/br> 將手中的書放下,席瑾蔓頭一偏就看到小姑姑半張臉埋進了書里,露出一雙水汪汪的杏眸,眨巴著眼正在對自己在賣萌,生怕自己把她一個人拋在了行起院里。 “小姑姑也一起去吧?!?/br> 席蕙靈一聽神色瞬間輕松了起來,拿開遮住半邊臉的書,對席瑾蔓報以甜甜一笑,看得席瑾蔓心頭暖融融的,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兩人的舉動盡數落入席駿錚眼中,先去眼底笑意早已退散,嘴角有些輕嘲。 不過是府里日子太過無聊,這才來行起院中打發時間罷了。這不,有了更新鮮有趣的,便立刻拋了這里,去其他地方玩兒去了。 席蕙靈乖巧地將兩人所看的的書抱在懷里,蹬著小短腿從榻上下來,主動跑去將書放回了書架上。 看了眼依舊坐在太師椅上不動如山的四叔,席瑾蔓心里有些緊張,猶豫了一會,這才慢悠悠地走了過去。 “四叔,那我走了?”席瑾蔓小心翼翼地開口,這個位置能看到四叔的神情,席瑾蔓便一眨不眨地盯著四叔,看他有沒有生氣。 自從過來后就打擾了四叔半晌,動靜幾乎沒停過,臨走還把小姑姑一起帶走了,設身處地地想,若是自己是四叔,定會不高興的。 “嗯?!毕E錚的嗓音一如既往地清冷,只發出了個音節來示意自己知道了。一張冷臉神情未變,連視線都沒偏過去一分。 明明四叔一直就是這副模樣,可席瑾蔓卻覺得四叔似乎不太高興的樣子。 更重要的是,席瑾蔓當前是得想法子,與四叔說好自己下次能再來。若是這回臨走沒有說好,那自己下次就...... 就只能厚著臉皮不請自來了,還能怎么辦? 席瑾蔓看今日時辰尚早,找林三姑娘問幾句話也用不了多久。 “四叔,您不過會兒還在這里嗎?” 席駿錚這下終于舍得抬了下眼皮,瞄了席瑾蔓一眼。 “或許,在?!?/br> 什么叫或許在?就是也可能不在咯?不,四叔做事一向有計劃,這么說那就是在的吧。 “那我一個時辰后再回這兒來,四叔可在?”看四叔不急不緩的態度,席瑾蔓有些著急,不禁上前了一步,衣裙幾乎能碰到書案。 想了想,席瑾蔓又接著嘟囔了句:“我那本書還沒看完呢?!毖酝庵馕疫^來是有正經事要做的,才不會打擾到你呢。 卻沒想到席駿錚聽到這個理由后,反而嘴角牽起一抹冷笑。 “那書榕姐兒一起帶回去吧?!?/br> 聞言席瑾蔓僵硬在原地,要知道自己這回過來便是靠著這個理由,還以為可以多用幾回,誰知才用了一回便失效了。 “......不用,四叔這里人杰地靈,看書事半功倍,我還是在這兒看好?!?/br> 席駿錚:...... 人杰地靈?小姑娘睜眼說瞎話的本事見長啊。 席駿錚放下手里的書,挑了挑眉抬起頭盯著席瑾蔓:“一個時辰后想再過來?” 明明席瑾蔓自己是站著,居高臨下地看著四叔,可不僅氣勢完全被坐著矮一截的四叔完全壓制住,被四叔這么近距離地一瞧,白脂玉般的臉頰上瞬間爬起了兩抹紅云。 手指無意識地來回撫摸著書案邊緣光滑的木料,席瑾蔓點點頭,眼里滿是期待:“想來的,四叔那時候還在的吧?” “在,你來就是了?!?/br> 席駿錚突然站起身,席瑾蔓只覺得跟前罩來一片陰影,抬頸望向四叔,這才驚覺兩人似乎離得過近,心口砰砰直跳,周圍的空氣似乎都稀薄了起來,連呼吸都不由壓低變緩,不敢有絲毫大動作。 “既然榕姐兒如此愛書,不如過會兒就來考考榕姐兒吧?!?/br> “???”席瑾蔓以為自己聽岔了,吃驚的抬頭望向席駿錚,只見他沒了冰冷疏離,溫和輕笑著,仔細一看似乎還帶了些若有似無的戲虐。 “四叔在說笑吧?”席瑾蔓強顏歡笑地看向四叔。 也不知道四叔會考些什么,要知道算起來其實她已經六七年沒碰過這些了??! 現在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還記得多少。 “若是不愿,可以不來?!?/br> 席瑾蔓看著四叔嘴巴一張一合,吐出這幾個字來,只覺得心似乎被什么一把揪緊,欲哭無淚。 “來!當然來!四叔說話算話,要等我一個時辰后回來!”并沒多思考,四叔話音一落,席瑾蔓緊接著便開了口,生怕四叔再變卦。 最悲哀的莫過于,明知道四叔在玩自己,還得裝出樂呵呵的樣子任他玩。 作者有話要說: 四叔:書書書,就知道看書!眼里還有沒有我? 榕榕:四叔您說的是自己吧? 書:你們眼里看著的是我,心卻都在別人那里。(淚奔) 謝謝博博熙熙扔了2個地雷 感謝“黍離”灌溉的20瓶營養液 感謝“猴子????”灌溉的5瓶營養液 第29章 “就等你一個時辰?!?/br> 說話時席駿錚微微彎下身體, 手撐著書案, 兩人的距離愈發近了些, 甚至席瑾蔓還能感覺到,四叔說話時的氣息, 隨著吐字噴薄在自己臉頰上。 四叔的氣場太過強大, 讓席瑾蔓下意識繃直了腰背,將身體向后彎了個弧度,好讓自己離四叔能遠一些。 淡暖鮮嫩的鵝黃色小襖, 勾勒出婀娜窈窕的身姿,如今這略微后仰的姿勢, 更顯出那截風柳纖腰的細軟妙曼,前胸的布料受到擠壓, 使得胸口處交疊的衣襟, 緩緩往兩邊舒展了一截,隱約露出里頭稍淺的里衣。 跟隨著四叔的視線低頭一瞧,席瑾蔓自然也發現了這姿勢的不妥,忙羞窘地直起腰來,理了理交領處的衣裳。 正準備要往后退開一步, 突然見四叔撐在桌面上的一手, 正往自己這邊探來, 眼看著就要碰到自己胸前。 席瑾蔓一時有些不知所措,腦袋里“嗡”地一聲,下意識雙手抱胸,想要阻攔四叔的動作。 驚恐地盯著四叔越離越近的的手, 只見他動作未停,隨著之整個身軀也在往前探過來,兩人離得更近了。 四叔的臉一點點在眼前放大,膚色因風吹暴曬而略有些黑,但并不粗糙,反而細致無瑕疵,比起養尊處優的讀書人來也不差什么,右側眼角下似乎有一道很淡的疤,一直延伸到鬢發中,淡到幾乎瞧不出來。 噴灑到臉頰上的氣息有些酥.癢,席瑾蔓緊張到忍不住憋住呼吸,眼看著四叔的手就要碰自己,正要再做些什么打斷四叔,卻發現那手徑直越過自己胸前,繼續往上,落在了自己肩頭。 席瑾蔓僵硬著身體并未轉過頭,余光只見落在自己左肩的兩指一捻,將一根烏黑的落發捏在指腹間,爾后緩緩收回手。 明明隔著厚實的冬襖,一根發絲的扯離原該壓根沒有感覺,可席瑾蔓此時卻似乎能感受到發絲與衣料的摩擦,還有摩擦時帶出的細微聲響,所有一切的感官都被無限倍的放大。 因著席駿錚彎腰向前的動作,兩人相距不過一臂的距離,直到手中捻著的一頭已到眼前,而另一頭卻依然纏在席瑾蔓的肩上。 細長烏黑的發絲勤于保養,像一座橋梁將兩人連結在一起,隱隱閃耀著瑩潤的光澤。 “真長?!?/br> 突兀的兩個字,猛然將席瑾蔓從僵楞的狀態拉回,忙伸手一把扯過懸在空中的發絲,想要將發絲從四叔手里扯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