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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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氏不過三十出頭,平素又注意保養,穿上嫩些的衣裳,說是花信之年也毫無違和,相比初成親時,如今反而如成熟飽滿的水蜜桃,多了一股誘人的韻味。 席越舟走近,美人榻上的背影曼妙,云鬢半偏,由一支玉簪松松挽起,渾身似乎罩了淺淺一層柔光。 立在榻前,席越舟彎身向前探去,只見周氏因著側睡的緣故,略松的領口并未貼合身體,微微懸空,露出一角櫻桃紅的抹胸來。鬢角一縷青絲卷著弧度垂在一側,更添幾分媚意。 屋里暖爐燒得極旺,融融暖香向席越舟襲來,不禁讓他有些心猿意馬。 原本只是想看看嬌妻有沒有睡著,不成想竟多了這些不該有的心思,知曉妻子有正事要尋自己,席越舟忙清了清嗓子,試圖趕走那些令自己燥熱的念頭。 作者有話要說: 周氏:女兒的婚事不弄明白,別想這些有的沒的。 肅國公:...這種給岳丈添堵的準女婿要來做什么? 四叔:天涼了,邵家該破產了。 邵易謙:??? 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入v公告】接到編輯通知,明天就要入v啦~然后會有肥美的大大大肥章掉落~~ 明天更新時間由凌晨2點改為15點。 碼字不易,請支持正版,賣萌求不棄~~~ 然后明天會下一場紅包雨,只要在v章下2分評一律送紅包~ 我的專欄里有預收文,有興趣的小天使可以先收著,蟹蟹! 感謝博博熙熙扔了1個地雷,么么噠~~ 感謝哈多洛克拉扔了1個地雷,筆芯~~~ 感謝猴子????灌溉的30瓶營養液,表白~~~ 第24章 (三合一) 周氏聽到動靜心頭一喜, 等了一晚上, 可總算是等來了人。 睜開眸子轉頭望向席越舟時, 周氏眼底的幽怨還未來得及消散。 微黃的燭光柔和地傾灑在她臉龐上,更添幾分溫情脈脈, 讓席越舟剛退散的旖念復又熊熊燃起。 “去哪了?怎么這么晚才回來?”周氏頗為嗔怪地斜瞪了席越舟一眼, 心里存了事,此時周氏并未注意到丈夫不一般的心思。 說完并沒有給席越舟回話的機會,周氏又一把拉了丈夫的手, 將人拉到身邊:“你快坐下,我有正經事兒要找你說?!?/br> “什么事?”回味著妻子方才那一眼嬌嗔萬種的風情, 席越舟目光落在緊抓著自己的白蔥玉指上,有些心不在焉。 “女兒的婚事邵家是個什么說法?究竟是不是真打算退婚?” 自見到席越舟的人后, 周氏便多了幾分底氣, 雖席越舟還沒給出一個說法,但周氏已不再像先前那般六神無主。 此時提到邵家,話里少了幾分忐忑不安,更多的是對這大架子怒氣。 因著小歇過后周氏并沒有整理儀容,寢衣領口松松散散不成體統, 一眼便可見里頭櫻桃紅的肚兜細繩系在周氏白皙如玉的脖頸上。 席越舟看得眼底冒火。 這些日子年底事忙, 倆人已有幾日未行夫妻之事, 加上昨日被趕去書房睡了一日,席越舟正憋得慌,哪里經得起挑撥。 要不是聽到妻子說起女兒的婚事,席越舟真恨不能立馬就撲上去。 “什么退婚不退婚的?好端端的怎么說起這個?可是聽到了什么消息?” 席越舟皺眉, 無風不起浪,事關女兒,突然聽到這種話,心里難免覺得不舒坦。 周氏將白日里與女兒關于邵家的談話大致說了一遍,話里話外皆是對邵家的諸多埋怨。 許多事兒以前沒起疑不覺得,只想著泉州與京城路途遠不方便,來往這才沒這么積極。 現在再回想起來,一樁樁一件件的,皆是邵家不滿這門婚事的證據。 周氏到如今也就生了這么一個寶貝旮瘩,那是捧著怕摔了,含著怕化了,不舍得女兒受一絲委屈。 她也不指望女婿能如何如何厲害,她只希望女兒嫁人后能和婆婆妯娌相處融洽,和夫君相敬如賓,能一生可以活得平安順遂。 除了這些,其他的都是虛的。 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席越舟卻頂多信了三分。 尤其對于邵易謙這個準女婿,席越舟曾見過幾回。 小小年紀談吐不凡,非池中物,滿腹才學且不驕不躁,假以時日,必能成大器。 這是席越舟對邵易謙的全部印象 若說他會做出此等荒唐事來,席越舟卻是不信的。 不說別的,只說當年邵家老太爺乃是當朝帝師,人品學識皆受人尊敬,邵家家風若真如此,也不會引得今上對邵家顧念至今。 席越舟把這事兒上了心,不管真假,唯一的女兒后半生的依靠都壓在這門親事上頭了,總得先查證一番才能真正放心。 “若真是如傳言所說,這些年我們派去泉州送年禮的人,能一點兒風聲都聽不到?多半是以訛傳訛,這幾日派去泉州送年禮的也該回來了,倒是再問問看有何反常。 你若還不放心,明日我派兩個機靈的去泉州專門查探查探,總之委屈不了咱們女兒?!?/br> 將妻子摟進懷里安慰,席越舟輕拍著她的背,讓她放下心來,萬事有自己擔著,不要胡思亂想這些有的沒的。 周氏心里想著席越舟話里的可行性,順勢便靠了過去,下意識抱住了丈夫腰背。 屋子里炭火燒得旺,沐浴過后,周氏所穿的寢衣有些單薄。 甜香陣陣傳入鼻間,席越舟將人摟入懷里,手掌輕撫著嬌妻的背脊,請拍了拍讓她放寬心,腦海里想的心思卻已是飄遠了。 沒一會兒,席越舟心中涌動的滿腔情愫幾乎壓制不住,不由手下便使了幾分力道,更加用力地摟入懷中。 心事重重的周氏發覺了異樣,卻沒往那方面想,有些奇怪地抬起頭看向席越舟。 卻不成想席越舟正目光炯炯地盯著自己,這一抬眼正好撞進了那雙熊熊欲念的眼睛。 夫妻十幾年,周氏哪里能不明白相公這是想做什么,只是這正聊著正事呢,怎么就突然不正經起來了。 “這是從哪個小蹄子身上學來的這套無賴相!女兒都這么大了,也不害臊!” 頗為惱怒地輕捶了席越舟胸口一拳,周氏被那露骨的眼神瞧得有些羞惱,不由便眼波含春,臉上透著紅暈,心口猛跳,呼吸急促起來,突然覺得有些口干舌燥。 “勿惱勿惱,為夫除了你,眼里哪里還容得下別人?!?/br> 說著席越舟已經動起手來。 “女兒是大了,可為夫還沒老——”剩下的聲音被堵住嘴有些含糊,正值壯年的席越舟話里滿是不服氣。 美人榻邊兩盞落地紅木宮燈明亮,明晃晃地照在身上,不似平常隔著帷帳的隱約淺光。 亮堂堂的屋子羞得周氏連連推搡,卻又哪里能撼動得了興致正濃的席越舟半分。 低吟婉轉、似嗔似怨的聲音隔了門傳來,守在外邊的幾人俱都臊紅了臉,兩個媳婦子相視一笑,將絲竹這些云英未嫁的丫鬟趕了回去。 ****************************** 今日一天似乎過得尤其漫長,席瑾蔓沐浴完后頭發都沒絞干,便急匆匆將一眾丫鬟趕了出去。 趁著沒人,席瑾蔓拆開包扎雙手的素布,拿起紙筆,將今日之事與四叔見面后,兩人的一言一行一條條寫下來,再每一條反思起今日不足,將不足之處另起一紙寫下。 畢竟好記性不如爛筆頭。 如此一來,席瑾蔓便發覺今日在四叔面前的表現著實是差。 四叔先前送的那個玉佩就放在一邊,席瑾蔓寫兩筆便看上一眼,時不時便要摸一摸,碰一碰,顯出一副十分喜愛的模樣。 想著收了四叔的玉佩,雖說娘親那里已經回過禮,便算是自己這一房的回禮了,可如今自己常常要往四叔那里跑,便顯得有些拿人手短。 不如自己單獨再送一份禮去,再登門也更理直氣壯些。 就該如此有來有往,才是長久之道嘛。 又一次放下筆,席瑾蔓將溫潤的玉佩置于手心,正想著明日該與四叔做些什么,突然房門被輕輕扣響。 “姑娘,大姑娘來了,雪蓮同大姑娘說了您已經歇下了,不過大姑娘說有事兒要與姑娘商談,今日非見一面不可?!?/br> 雪梨聲音清脆,隔著門一個字一個字如珠玉落盤,無比清晰,讓席瑾蔓想裝作沒聽到都不成。 將才拿起的筆放下,動作間一縷發絲垂下,發尾的水珠順勢滴落到眼前的宣紙上,緩緩暈開一點墨色。 上一世席瑾蔓白日里沒去找四叔,而是去找jiejiemeimei們玩了一日,也沒見席瑾茹有什么事要對自己說,可見這回來不過是個借口罷了。 席瑾蔓暗惱,有些人真是跟狗皮膏藥似的,從前也沒見她這般殷勤,如今你越不搭理她,她還纏得越緊,躲也躲不開。 “姑娘?”雪梨沒等到席瑾蔓的回答,便又問了一聲,若是不見也好請了人回去。 算了,府里就這么大點兒地方,除非不出門,否則遲早得要碰上的,如今還不到撕破臉皮的時候,見一面就見一面吧,省得明日萬一撞上,白白耽擱了自己去找四叔。 席瑾蔓將方才寫下的一沓紙收到一起,隨手往燃著的暖爐里一扔,這才開口:“讓她進來吧。你再讓雪蓮去行起院跑一趟,將我那壺竹葉青釀給四叔送去?!?/br> “竹葉青釀?就是姑娘藏了許久沒舍得喝的那壺好酒?”門外雪梨有些驚訝,那壺酒席瑾蔓當寶貝似的,都不舍得喝,一時有些不確定是不是自己弄錯了。 “對,就是那壺?!毕行┬牟辉谘?,看著滿是墨跡的宣紙飛快地被燃盡吞噬。 講真的,那酒席瑾蔓就這么一壺,自己都沒喝上一口,就這么送出去了還真有些rou疼。 不過世間好酒不勝凡數,只要肅國公府不倒,以后總會再有的。 雪梨得了準信,應聲退下。 席瑾蔓見手指上不知何時沾染了些許墨點,拿起帕子正要蘸水擦拭,余光突然瞥見一旁的包扎的素布。 不好,險些忘記了自己手還沒包上。 然而此時再包上已經來不及了。 將素布往桌下一扔,席瑾蔓忙跑進自個兒那張海棠雕花拔步床,快速掀開被衾鉆了進去,再往身后塞了個大迎枕,舒舒服服地靠坐在床榻上。 這時席瑾蔓才發現,自己手中握著的那塊玉佩一直沒有放下,便隨手放在了一邊的床頭小柜上,爾后將手藏入被衾中。 等席瑾茹進來的空閑里,席瑾蔓不可避免地回想起了上一世,兩人撕破臉的場面。 那時這個好jiejie,口口聲聲稱自己搶了原該是她的親事,稱自己配不上邵易謙。 十幾年的姐妹情,居然還比不上一個沒見過幾次面的男人。 正想得入神,席瑾茹款步姍姍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