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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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西決看她這副火燒屁股的樣子就好笑,小貓放下,拍了拍自己身邊沙發的空位:“過來?!?/br> “……” “今天外面多冷你知道嗎,”他平靜地發問,“風吹得我頭疼?!?/br> “……” 姜鶴覺得自己被良心綁架了,過了三秒才無可奈何地挪過去。 等她磨磨蹭蹭地在他身邊落坐,他目無表情盯著她,沒動。 姜鶴知道他什么意思,停頓了下,湊過去親吻他的唇角。 動作小心翼翼,輕得也像是一只貓似的。 她鼻息里還帶著紅豆粥的甜味,撩得人十分難熬,少年微微垂下眼遮擋去了眼中的晦暗不定,呼吸也變得沉重起來。 待那柔軟的唇瓣帶著香甜氣息落在他唇邊,他這些天糾結的情緒終于膨脹到了一個巔峰,腦海里像是有什么底線或者是耐心警戒線“啪”地一下斷掉,亮起了紅色警報。 他在她沒來得及如往常一樣往后縮且撤離時,臉微微一偏,準確地捉住了原本就在唇邊的淡粉色,如同野獸精準地叼住了嘴邊的rou。 貼在一起的第一秒,他覺得自己就像是貼上了什么含了毒藥果凍,又軟又香的,卻能要他的命。 小貓不知道何時已經被他放回了墊子上。 她詫異地后退倒在沙發上之前,他大手扶上她的背,不讓她逃走,壓向自己。 牙齒輕咬她的下唇,鼻息之間都是他壓抑著的沉重呼吸,那淡色的唇瓣在他的輕咬蹂躪下染上了瑰麗的紅。 她的手從一開始推他的肩膀,到被他扶住生怕摔下去不得不變成攀著他的背,于是每次他主動追逐,她再如何閃躲,最后都是被他封住唇瓣…… 沒人知道這突如其來的吻斷斷續續持續了多長時間。 “顧 顧西決!” 他的吻如雨點般落在她的眼睛 鼻尖 耳側與唇瓣之上……她睫毛有些不堪承受地微微輕顫,抖著聲音叫他的名字,小聲地低斥。 “停 ?!焱O?,好癢!” 空氣醞釀著的曖昧氣息炸裂開來,好像整個客廳的溫度突然升高到了一個難以容忍的溫度,比彌漫的紅豆粥香甜氣息更為甜膩。 顧西決終于放開她時,她整個人都是軟的。 如同一攤泥巴似的趴在沙發扶手上,她一只腳踩著他的腰一側防止他再過來,呼哧呼哧地狂喘氣。 少年坐直了,大手捏了捏她充滿憤怒地踩在自己腰上的腳踝,淡淡道:“溫馨提示,我舌頭還很老實地在嘴里放著?!?/br> 那語氣無比淡然,更為顯得他是在嘲笑她的沒用。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狼 狼虎之詞! 姜鶴捂住自己的耳朵,狠狠踹了他一腳! 第95章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第二天。 姜鶴銷聲匿跡一整天。 且有第三天繼續保持這個狀態的傾向。 …… 小姑娘害羞,顧西決大發慈悲勉強忍了她一天,到了第二天中午過了午飯時間,終于忍無可忍。 —西行:人? 躺在床上咸魚挺尸的姜鶴看了眼微信,燙手似的扔了手機。 —西行:不過來? 姜鶴把手機塞進了枕頭底下,然后一屁股坐了上去,任由屁股下手機花式震動花式響微信信息提示音。 —西行:我媽問你什么時候來給我補課。 —西行:正事,補課。 —西行:你他媽能躲我一輩子嗎? —西行:再這樣下次還親你,你干脆被嚇死算了。 —西行:平時和邵雅欣她們聊小黃文聊得眉飛色舞,到自己就這么不頂用了,真有出息。 —西行:去你家爬窗戶了? —西行:…… 手機安靜了大約半分鐘。 正當姜鶴以為那邊的某人終于放棄了對她的狂轟濫炸,把手機從枕頭底下抽出來時,消息界面又跳出一條新信息。 是殺手锏。 —西行:我把你貓扔了。 —一行白鶴上西行:??????你敢! …… 三分鐘后,姜鶴垂頭喪氣地摁響了顧西決家的門鈴。 顧西決早就坐在客廳等著,聽見門鈴聲立刻站起來去開門,等門外的人完全進入他的眼界,正想說什么,定眼一看,發現外面站著的小姑娘臉上戴著一個黑色口罩。 他整個人凝固了下。 幾秒后,他面無表情地說:“你是諧星嗎?” 姜鶴抬起手捂了捂自己的臉,心想口罩真是個好東西,她都不用cao心表情管理了……伸手推開顧西決,一邊問“我貓呢”一邊彎腰往門里鉆。 顧母在廚房煮冰糖銀耳甜湯,聽見姜鶴來探了個頭出來,姜鶴笑得眼彎彎:“阿姨好?!?/br> “阿鶴來了,我聽說阿決期末考的理綜又是一塌糊涂,一點都不像個正常的男生,你快救救他吧!”顧母又看了看姜鶴,有點遲鈍地反應好像今天的小姑娘有點不同,“阿鶴,你不舒服嗎,怎么戴口罩???” 姜鶴感覺到藏在口罩下,她的耳根子燒了起來。 “感 感冒!”她聲音含糊,聽上去好像真的帶著一點鼻音的樣子。 顧母壓根就沒有起疑。 “哦,聽說你家客廳的暖氣壞了是不,這快過年了也不一定能安排上人來修,真是太麻煩了,你們自己要注意保暖啊……”她說著,縮回了廚房里。 后面半句話伴隨著打開冰箱 翻找冰箱的聲音同時響起,“你們先上去準備功課,一會兒我給你們送檸檬蜂蜜水上去?!?/br> 姜鶴“哦哦”地應著,禮貌又乖巧地“謝謝阿姨”,一邊踩著拖鞋,“噠噠”地上了兩階樓梯。 她豎著耳朵,卻沒有聽見身后有跟上來的腳步聲,于是上樓的步伐一頓,她回頭看顧西決。 后者倚靠在客廳墻邊,似笑非笑地望著她,就像是剛剛回家且報好警的屋主人,好整以暇地看著做賊心虛的小賊。 “……”看什么看! 姜鶴拼命瞪他。 “我上去了,你不上來就算了!”她扔下如同廢話的狠話,他才站直了,慢吞吞地走過來。 顧西決腿長,三兩步就走過來貼著姜鶴身后站著……她現在對他簡直如同過敏,少年身上熟悉的氣息一靠近整個人就想炸毛。 她連忙又往上跳了兩個臺階,停頓了下,壓低了聲音,問:“顧西決!我貓吶!” 她聲音從口罩后面傳來,聽上去悶悶的,像嗷嗷咆哮的小老虎。 “樓上?!彼麘醒笱蟮鼗卮?,“我房間?!?/br> 得到了答案后,姜鶴便不理他了,轉身飛快地沖上樓,輕車熟路摸到顧西決的房間。 深色系的房間里,從床單到床頭鋪著的地毯都是深藍色的,書桌也是深藍色的。 書桌上零散地扔著個游戲機和游戲機卡帶,書寥寥無幾…… 書架上有很多英文原文書,時時刻刻顯擺著屋主人英語很好這件令人匪夷所思且嫉妒的事實。 和普通的男孩子房間總有那么幾個體育明星或者二次元女神海報不一樣。顧西決房間墻壁上干干凈凈,就掛著幾把大小 重量不一的復合弓。 陽臺旁邊的展示柜里是大大小小比賽的獎牌和獎杯。 以上,沒了。 姜鶴踏入房間,事實上她已經很久沒有來顧西決的房間…… 他卻連她的床都染指過了。 “這不公平,”她垂眼,彎腰摸了下他的床單,“你連我的床都睡過了?!?/br> “我認,”顧西決抱臂斜靠于門口墻邊,“歡迎你討回公道,隨時睡回來?!彼犐先ネ耆粦押靡?。 姜鶴觸電似的,猛地一下把手從他床單上拿起來,惡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轉身開始在他的房間里搜尋她的最終目的。 “金元寶?”她軟著聲音小聲叫。 窗臺下墻邊,照的到太陽的地方放著一個小小的狗窩,大概是他家一百二十斤的阿拉斯豬短暫童年用過的二手貨……現在它被重新墊上了厚厚的毛絨墊子,成了貓窩。 昨天救回來的小貓現在一改奄奄一息的小可憐模樣,精神抖擻地閉著眼在墊子上瞎劃拉,“嗷嗷嚶嚶”地仰著頭亂叫。 “金元寶!”口罩外面露著的一雙眼閃閃發亮,飛奔過去,想要抱起小貓,十指像個變態似的動了動又不知道從哪里下手,畢竟它還那么小。 糾結了半天,她自己趴在了貓窩邊,凹著腰,身體壓低到同小貓同一水平面。 顧西決站在她身后,冷眼看她用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蹭小貓的腦袋……都懶得問她什么時候給貓取好的名字,就只是沉默地看她歡天喜地地逗貓。 過了一會兒,見她完全無視自己,他有點不高興了。 他立于她身后,投下的陰影將她籠罩起來:“姜鶴?!?/br> 此時此刻,正蹭貓蹭得開心的姜鶴完全失去了危機意識,聽見他聲音沉沉地叫她,“啊”了聲條件反射地回過頭。 與此同時,那原本立于她身后的人壓了下來。 投在她身上的陰影面積逐漸變大,少年修長的指尖伸過來,輕易一挑將她一邊口罩的掛帶取開,然后在她還沒來得及回過神時,俯身吻住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