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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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保證以后不耍流氓了嗎?” 他盯著她唇角,大概是上了潤唇膏,有點亮,還帶一點點粉,像漿果果凍似的顏色……這么暗他都看清楚了。 撐在門邊的手背青筋凸了凸,他稍微低下頭,啞聲道:“那不行?!?/br> 她伸手推開他的臉。 顧西決的腦袋歪了歪,碰到門框,他叫她的名字:“你準備讓我追你追到什么時候?” 姜鶴抬起手,拉扯了下頭上的帽子,從他的角度看。她的睫毛又密又長,配上她的長卷發和貝雷帽,就像是擺在櫥窗里的精美人形娃娃。 恰巧她的臉,看上去也和那些娃娃一樣。漂亮且無情。 “顧西決,我跟在你身后八年,”她沖他笑了笑,“這才多久,你就不耐煩了?” 顧西決“哦”了聲,掐指一算,再追個八年……他們二十五。 ……也不算晚婚晚育? 好像也行吧。 “那我再追你八年?!彼揽吭陂T邊,懶洋洋地說,“你在前面好好帶路,千萬別跟人家跑了?!?/br> “那得看你表現,我要跟人家跑了……”她說。 他眼里的笑意收斂了一些:“我可能真的會打斷你的腿?!?/br> 姜鶴聽了這回答,不知道怎么的,原本只是開玩笑的,只是這玩笑開著開著……就開出一點不對味來。 他眼里有濃郁化不開的占有欲。 眼前的神眼,不知道怎么的跟洗手間里,李舜宇問莫文霏“來這么晚”時奇妙地有了感官重合。 讓人心跳不已,就仿佛是被獵人標記了的獵物 ,憑空地生出被控制的無力感……唇角動了動卻聲音啞然,盯著他的眼睛,她看不出他究竟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姜鶴窒息了一瞬,有那么一會兒,她幾乎就要問出口:所以,顧西決,你真的喜歡我嗎? 就像所有人看見的,最近這段時間他的改變太多了,不再對她愛答不理,送她回家,陪她上學,給她買零食,在所有的公開場合毫不避諱地說,在追求她,拒絕所有的女生。 有時候姜鶴都忍不住要認為,他是真的突然喜歡她了。 可是如果真的喜歡的話……那句話呢? 為什么不說? 說你見到我會怦然心跳,說你懂了你不單只是想照顧一個meimei。 ——說你喜歡我。 “……” 顧西決,愚蠢。 把一聲嘆息吞回肚子里,她抬起手拍拍他的肩。 顧西決“嗯”了聲,走廊太暗,他看不清楚她臉上的情緒,只能把門拉開一些,半個身子探了出來:“怎么……” 話音未落。 便感覺到她略微冰涼的雙手捧住抓住了他只穿一件薄襯衫的肩,那指腹的柔軟仿佛透著布料傳遞,她向下拉扯他的衣服。 顧西決順著她的力道彎下腰。 然后猝不及防地,面頰上觸碰到一個柔軟的東西,帶著微微濕潤,稍觸即離。 他微微一愣。 她有些顫抖,帶著漿果香的氣息就在他的面頰停留,他稍微一偏頭,面頰擦著她冰涼的鼻尖……他抬起手,摸了下自己的臉。 甚至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 手又被拉了下,這一次,手里被胡亂塞了個有點硬的東西,他低頭一看,是個手機殼…… 翻過來。 手機殼上,一個眉心點著口紅點出來的紅點,臉蛋上了猴屁股似的胭脂,扎著羊角辮身穿芭蕾裙的小姑娘,手里握著一桿不知道哪搞來的廉價紅纓槍狀物,擺著頂天立地姿勢,瞪圓了眼,望著鏡頭。 ……………………………………像尼瑪西游記里看見妖精的孫悟空。 ”送你的生日禮物?!?/br> 她聲音稍微提高了些,掩飾去了剛才不小心有些過于流露的情緒。 顧西決恍惚中。被她聲音拉回現實。 有些茫然地抬起頭,他問她:“哪個?” 立在門后的少年顯然還沒回過味來,滿腦子都是剛才她那一下純潔無比卻能如一把火燒光了他腦細胞的輕吻。 “我剛才都沒反應過來,”顧西決說,“你再來一遍?!?/br> 姜鶴指了指他手里的手機殼:“你已經得到你最想要的了?!?/br> 顧西決:“什么東西?” 姜鶴:“你心中暗戀了八年的白月光?!?/br> 顧西決低頭看著手里的女版幼年孫悟空……多看兩眼還像哪吒。 絕了。 等他回過神來想要跟她討論下她到底怎么想的最后搗鼓半天摸出這么個寶貝玩意兒當他生日禮物的時候,小姑娘已經扔下一句“哥哥生日快樂”,轉身一溜煙地跑走。 顧西決:“……” cao。 這姑娘…… 有毒吧? 第77章 大概是有光 將近十二點的時候,所有人都聚集在了大廳。 十一點五十五,顧西決看了看時間也差不多了,站起來放了球桿要往外走,走了兩步居然感覺耳邊有點安靜,愣了下回過頭,發現謝辛晨還保持著依靠在角落里的姿勢,發呆。 他保持這個姿勢很久了。 可能持續了一整晚。 “謝辛晨,”顧西決問,“你今晚怎么回事,魂不守舍的?” 其實顧西決也就是隨口一問,讓他沒想到的是,聽到他的聲音,被提問的人就像是被開水燙了似的哆嗦了下,抬起頭看向他時,有點茫然,又有點惶恐。 謝辛晨很快地回過神來一般,“哦”地應了聲站起來,走到顧西決身邊,突然沒頭沒尾地問了句:“決哥,你 你還記得,我 我跟 跟你說 說過,我結巴,是是因因為,小時候嘴巴賤,學別人,學的么?” “記得?!鳖櫸鳑Q推開門,不太在意地說,“怎么了,你不是都把這個事當童年笑話公布天下的?” 謝辛晨不說話了。 這確實是個笑話。 前提是,當年被他嘲笑的人,沒有再出現在他的面前。 謝辛晨如傀儡一般邁著機械的步伐跟在顧西決身后走出包間,他低著頭,仿佛在努力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來到月夜酒吧外面大舞池,夜店里會來的人基本到齊,已經很多人了, 他目光往周圍看了一圈,心中抱著不切實際的幻想剛才只是他魔怔看走了眼,他擔心的人其實從未出現……就像他在小學四年級的時候就轉走,再也沒有回來過江市。 心臟在胸腔里噗噗亂跳。 謝辛晨恨自己上次月考沒有好好看看年級排名,他就習慣性地從倒數開始找起找到自己的名字看到分數就把成績單扔到一旁…… 路過樓下的布告欄更是頭也不抬。 否則他怎么可能沒發現…… 李舜宇。 站在舞池中央,謝辛晨有些后怕的惆悵。 知道過了一會兒,他聽見有人站到了他的身后,他原本以為是顧西決,沒想到目光掃過,卻發現顧西決就站在他前方不遠處。 身后的雞皮疙瘩全部冒了起來,心跳在一瞬間落空,歸于死寂,謝辛晨回過頭,對視上一雙平靜無波瀾,更像一潭死水的黑色瞳眸。 立在他面前的少年與他差不多高,一米七幾的個子。 他沖他笑了笑。 用緩慢卻清晰的聲音說。 “你好呀,謝辛晨?!?/br> 顧西決的蛋糕是姜鶴和邵雅欣她們一起去定的,口味是姜鶴自己喜歡的口味,所以一過了十二點唱了生日歌,催顧西決切蛋糕最勤快的也是她。 她要吃蛋糕。 周圍除了姜鶴也沒人敢催顧西決。 他手上都接過了刀,就在這時,從人群后面忽然有個緩慢的男聲說:“許個愿吧?!?/br> 他聲音緩慢,異于常人的語速。 有人好奇地轉過頭,于是就看見一個他們并不是很熟悉的男生依靠在卡座的沙發靠椅上,他唇角向上揚起,仿佛是真的在笑。 “誰贊成,”他緩緩地說,“誰反對?” 他的聲音沉緩,卻讓人有不容忽視的壓迫感。 周圍安靜了幾秒。 就連顧西決也挑起眉,看向他的方向。 ”許個愿有什么好贊成反對的啊,許愿當然必須要!” “我靠,這不是李舜宇嗎?” “……他居然會說話,我都以為他是啞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