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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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幻想他經過a班教室的時候,所有人都好好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教室里最好安靜的如同墓地一般。 可惜不是。 走出洗手間時,顧西決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穿越了,因為a班的所有人都站在走廊上,教室里才是鬼都沒有一個……這是星期一上午第一節課,別告訴他有哪個神經病會把體育課安排在這個時間點的。 幾個女生在靠近前門的位置聊天。 “余燕,你這次排多少?” “23?!?/br> “那沒了,基本就是被選的命了——阿冉你呢,多少?” “12,嘻嘻?!?/br> “天啊那你救救我!選我選我選我!我不想坐后排!” 幾個女生鬧成一團,等到感覺到從身后飄來的低氣壓,一回頭就看見有個黑面閻王站在她們身后,紛紛噤聲。 顧西決:“……” 其實沒聽懂她們在說什么。 但是見她們一副見了鬼的表情,再聯想到剛才廁所里那個c班的男生,他扯了扯唇角,有些荒謬地問:“我有那么可怕?” 女生們面面相覷,要么臉慘白,要么就漲紅了臉低下頭,顧西決就不懂這些人有什么毛病,他是多長了一條胳膊還是多生了一只眼睛? “顧西決!” 清晰的女聲響起,a班教室的后門,一個小姑娘推開人群拼命往他這邊擠過來……走廊上人多,她擠得挺賣力,到他面前的時候一張小臉泛著好看的微紅,及腰長卷發有些凌亂。 “顧西決,”她叉腰站在他面前,“你在這干嘛?” 他面無表情地低頭打量面前的人,心想,這里到底還是有個不怕他的……她抬頭望著他的時候,眼睛亮晶晶的,好像總是很高興的樣子,就好像他是迪士尼樂園里穿著愚蠢鴨子玩偶服 人見人愛的唐老鴨。 “剛拉完屎,準備回去?!?/br> 他懶洋洋地答。 答完見她嫌棄地皺眉抱怨“你能不能文雅點”。 唇角有點上勾。 不得不說她臉上的光彩很有感染力,就連他也有些被帶偏,原本有些煩躁的心情稍微得安撫,他又想掐她皺起來的臉。 但是看了下周圍,人有點太多。 于是抬起來的手轉了個彎,帶著洗手液淡香,略微冰涼的指節彎曲,不算粗暴地拍了她的額頭:“你們班在搞什么,上課了還在走廊吹風?” 他也就是隨口一問。 沒想到問完,他發現面前的小姑娘臉色有點變化……就是那種從“很高興遇見你”變成了“呃你怎么來了啊”的微妙區別。 “就,換,換位置啊?!彼欁笥叶运?,“你們第一節什么課?你還在這沒事嗎?” 顧西決笑了:“f班的老師什么時候在意過我在不在位置上?姜鶴,含糊其辭被揭穿后的教訓你還沒收夠是嗎?” 他的語氣,聽上去大概就是“我忽然覺得上次被扔下樓的不應該是我的英語書,應該是你本人,這次你猜猜會怎么樣”。 姜鶴:“……” 顧西決:“嗯?” 她咬了咬下唇:“真的就是換位置?!?/br> 顧西決挑起眉,不太懂換個位置而且有什么值得滿臉心虛的,但很快地a班班主任老李給了他一個完美的答案。 中年禿頂男人從教室前門探了個腦袋出來,叫了聲姜鶴的名字:“進來吧,蔣凈選你了。還是第三組第三排的c位……哎喲,第一名和第三名湊一起了,省了個好位置,別人該多開心??!莫文霏呢,進來吧,到你了?!?/br> 老李碎碎念著信息量超大的話,腦袋縮了回去。 姜鶴整個人安靜得像是個啞巴,站著沒動,腦袋低著,盯住自己的腳尖……倒不是覺得做錯了什么,只是還是有一種“被捉個正著”的錯覺。 ……有點奇怪。 而顧西決半天沒說話也沒看她,反而是回頭看了眼身后教室里,蔣凈在他原本的位置坐了下來,而此時此刻,教室里面就他一個人。 緊接著,這次考試考第二名那個叫莫文菲的女生進了教室,走到講臺上,先是在老李手里大概是座位表的東西上面勾了個位置,之后,又在自己旁邊寫了另外一個同學的名字。 三分鐘后,老李出來了,探頭:“喬恩兮,第三組第四排,來?!?/br> 顧西決立刻就懂了。 原來這就是a班月考分班之后的小彩蛋,按照年級排名,排在前面的學生有優先選擇座位位置和同桌的權利。 按照成績換班,換位置,捆綁桌子驚天動地的乾坤大挪移,優秀的學生擁有其對應的優先權…… 這學校挺會玩的啊。 把這個年紀的青少年那點虛榮心 自尊心摸得透透的。 他收回目光,往旁邊走廊欄桿一靠,懶洋洋地橫在姜鶴面前:“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還有這一出?” 姜鶴知道顧西決多討厭蔣凈,但是這會兒從他的聲音里又聽不出他是生氣還是怎么著……她總算把下巴從胸前拿起來,回望他:“不知道呀?” 她聲音軟綿綿地,還有點乖。 聽上去不太像撒謊。 被顧西決深眸盯著,她眨了下眼睛,吞咽了一口唾液,又用同樣綿軟的聲音補充:“十分鐘前才知道的算不算,李舜宇告訴我的?!?/br> 她一邊說著一邊回頭去看一個站在角落里的男生,一米七幾,不高不矮……他戴著耳機望著教學樓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整個人看上去特別安靜。 ……這才來這個班一個早讀,同學叫什么名字都知道了。 顧西決覺得自己這個廁所上得,信息量真夠大的。 能把人氣死。 對于姜鶴的話本身,他不置可否,黑眸閃爍,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瞅著她:“你人緣挺好???” “還行吧,”關鍵時刻,姜鶴的求生欲永遠在掉鏈子,她哼哼了下,因為得意微微泛紅的臉蛋上露出一點點掩飾不掉的笑,“也就一般般?!?/br> 這樣子看得他手癢癢,又想抽她屁股。 舌尖頂了頂面頰,少年沒說話。 他覺得既然規則下她和蔣凈那個瘟鬼坐已經成了既定事實,再發脾氣或者不同意好像也沒用,且顯得他弱智又不講理……但是讓他愉快接受這么個他盡量避免還是發生了的現實,他也比較難受。 沉默了下,過了很久,已經有七八桌結對的人進去了,走廊上的人少了些,他才盯著她再次緩緩發聲:“同桌多久?” “下次月考,我考第一?!彼硭斎坏卣f。 顧西決看她自信滿滿,嗤笑:“你準備選誰?” 姜鶴猶豫了下,回頭看了眼剛才她提到的那個男生……叫什么來著,顧西決都不記得了。 “他也和謝辛晨一樣講話不太利索,但是和謝辛晨那個話癆不一樣,他不愛說話,”姜鶴說,“特安靜,自帶與世無爭感?!?/br> 在并不想深交的情況下,她喜歡安靜的同桌。 她說得頭頭是道,顧西決也不好意思提醒她這是個男生,長得也不算特別磕磣甚至白白凈凈的有點斯文,你就選他,不怕人家說你看上他了? 他滿肚子想反駁的話。 到了嘴邊,忽然又反應過來一件事——當初開學那天,她也是把班里最后一個位置留給遲到的他。 當時沒別人想和她坐同桌嗎? 顯然并不可能。 想到這,顧西決整個人有點豁然開朗,突然也就無所謂什么小結巴二代或者蔣凈了,甚至那有點挪位的五臟六腑稍微擺正舒服了些……抬起手拍拍她的頭,他“嗯”了聲,扔下一句”上課了”抬腳要走。 走了兩步,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回頭提議她:“一會給蔣凈畫條三八線吧?” 姜鶴被這小學生提議雷得滿頭黑線,不明白他突然哪來的靈感。 再看他微勾起的唇,也不是很懂他發什么瘋,怎么心情好像時好時壞的。 實在是沒心情跟他玩”猜少年心”游戲,她只好推他往f班的方向,一邊推一邊嘟囔:“畫個錘子,走走走!” “不畫???” 他一邊被她推著走,一邊不死心地回頭問。 “不畫!有本事你考a班來,那就皆大歡喜,屁事沒有了!” 這天下午放學,謝辛晨要去跟高二f班的打三三斗牛,半個小時,五十塊一球。 鑒于這種行為并不是那么符合《中學生行為守則》,大家還含蓄地設置十球為上限,一旦一方贏了另一方超過十個球,比賽即刻停止。 謝辛晨求顧西決幫忙,他懶得去,垂了垂眼正想拒絕,扔抽屜里的手機響了,顧西決順手拿出來看了眼。 —一行白鶴上西天:老師拖堂了qaq! 蹲在桌子前,少年嗤笑一聲。 —西行:哦,再見。 —一行白鶴上西天:?????? —一行白鶴上西天:不行?。?!你還要陪我去李子巷呢! —西行:? —一行白鶴上西天:給韋星濤住宿費。 —西行:……給個錘子,不去。 —一行白鶴上西天:呸! 眼睜睜看著屏幕上,【一行白鶴上西天】閃了下,變成【一行白鶴上西行】。 以前她就用過這名字,軍訓那時候。 用過三秒。 被他揭穿就屁滾尿流地改走了。 可是這次不一樣。 —西行:這次不是手誤錯別字了? —一行白鶴上西行:對,故意的。 —西行:可以,會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