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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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白鶴上西天:景瀾花園。 —西行:去你那洗個澡,不回家了,免得我媽又不讓我出去。 —一行白鶴上西天:哦,開鎖密碼0631。 —西行:誰的生日? —一行白鶴上西天:我小舅舅,這他媽不是他的房子? —西行:…… —西行:哦。 —西行:花? 姜鶴一拍大腿,忘記了??! 伸頭看了眼外面,都快天黑了,連忙將桌子上的東西一股腦收了,特別將這幾天的試卷藏好,絕不在一個坑摔兩次。 一邊站起來抓起梳子梳頭發,一邊玄關走,還不忘記拿著手機給顧西決發語音,“這就去了,正在要去的路上,你聽,開門聲,以及關門聲”。 她穿好鞋拉開門跳出去,關上門,全程給顧西決直播,以表達自己正在行動。對面可能是被她的沙雕驚得沒話說,過了好一會兒才發過來“……”這么六個點以表達自己的無語。 過了一會兒顧西決發過來一個清單列表,除了預定好的花束三束之外,玫瑰 洋桔梗 芍藥 小丁香等花若干…… 姜鶴一看,心想這么多東西,干脆在小區外面掃了輛共享單車,跳上單車就往他之前說的那個位置出發,一路蹬到嚴豐街路口,路上也沒花超過十分鐘。 原本都以為任務完成一半了,誰知道到了地方才發現并不是這樣的。 她的目的地現在正處于水深火熱的狀態。 花店的門口圍滿了人,指指點點,姜鶴推開人群擠進去的時候,正巧看見一個長得和她們差不多大的小混混從店門里抱著一盆花走出來,“嘩啦”一聲把修剪好的花全部扔在街邊地上! 店里傳來細碎的尖叫,有些含糊不清…… 姜鶴微微蹙眉,這時候,靠在店門外邊忽然有個原本一直藏匿在角落里的人影動了動,一片混亂當中,他仿佛置身事外,點燃一支煙。 星火燃起,照亮了他半邊冷漠的臉。 模糊的五官逐漸清晰起來,那是一張將冷漠刻入眉眼的面容,鼻梁上貼著的薄薄一塊紗布有些泛黃,他垂著眼,倚靠著花店外墻,耐心地吞云吐霧。 對于店內傳來女人驚恐的哭聲,完全無動于衷。 “……” 這是姜鶴第三次遇見韋星濤。 和印象中那個有點腦癱其實還有點活潑的少年并不相同。 這一次,她第一次感覺到,在他血脈里流淌的血液,或許也是冰冷的。 第37章 大小姐不跟你廢話 姜鶴看出來韋星濤就是這些小混混的頭兒,顧不上店里面暫時的混亂,姜鶴推開人群,跌跌撞撞地撲到了韋星濤面前。 后者原本正魂游天外地想事,猝不及防一陣熟悉的香味穿透了煙草氣味鉆入他的鼻腔,最開始韋星濤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目光定了定收回來,結果真的看見姜鶴那張漂亮精致的臉蛋出現在自己眼前。 她皺眉,一臉譴責地看著他。 街邊的路燈還沒開,她小巧挺翹的鼻尖隱秘在陰影當中,唯獨一雙深褐色的眼眸映照著他手中的煙草星火,神氣活現。 韋星濤笑了,過了一會兒,就像是想起來了什么,他的笑意又在漆黑眸子里熄滅,里面恢復了仿若一潭死水的沉寂。 微微瞇起眼,懶洋洋地說了聲:“是你啊?!?/br> “你在這干嘛?”姜鶴抬起手指了指店里面,“這里面又在干嘛?韋星濤,你,你欺負女人???” 店里時不時傳來女聲低低的抽泣聲仿佛印證了他的說法,韋星濤夾著煙的手垂下,微微彎下腰,忽然湊近打量她的臉。 一臉正義和困惑。 她的眼睛很亮,哪怕是此時此刻站在混亂的中心,也不見絲毫的退縮和恐懼。 白皙的面頰大概是因為生氣微微泛著好看的粉紅,她哪怕是皺著眉生氣,臉緊繃著不自覺鼓起來,也顯得很可愛。 “不食煙火”四個字沒怎么費勁就鉆進了韋星濤的腦子里,他突然就有些立體地體會到那一天顧西決為什么偏偏就對他一臉嚴肅的說那些話。 是真的不一樣,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眼前的小姑娘被保護的多好啊,對黑暗無所畏懼地譴責,喜怒都寫在了臉上。 “辦正事呢,合法漲租聽過嗎,大小姐?” 彎腰,輕佻地沖著她粉嫩的面頰吹出一口煙,在她被嗆得猛地打了個噴嚏時,他眼角沾染上稍縱即逝的笑意,只是等她抬起頭瞪他時,那片刻的放松如幻覺,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合法?”姜鶴挑眉,指著地上散落一地又被踩碎的殘花,“你們這也叫合法?” “嗯,通貨膨脹,貨幣貶值你又不是不知道啊,主人家要漲租,她們租了別人的鋪子又不肯補交又不肯搬走,成了釘子戶,”他慢吞吞地笑著說,“你說可惡不可惡?” ……你才可惡吧? “這店面是你的?” “不是?!?/br> “那你瞎摻和什么?” “我就是個跑腿的,”韋星濤晃了晃手里的煙,盯著她的眼睛,用沒有多少笑意的聲音笑著淡道,“錢又不是大風刮來的……要吃飯的,jiejie?!?/br> “……” 這有點觸及姜鶴的知識盲區。 韋星濤看著和她差不多大,而他們還是高中生,比如姜鶴現在哪怕是搬出來了一個星期可能也不跟她媽通話一次,但是她親爹也會孜孜不倦地給她微信以每日形式轉賬。 ……有時候恨不得照著三餐轉,附贈一個意味深長的“哎”字。 姜鶴眨了眨眼,正有點不知道從哪下嘴繼續自己的譴責,又或者干脆不要譴責,單純刷臉讓他停一下讓她進去把花買了,這時候旁邊又有了插曲。 “這個不行!這是有客人預定的……” 一聲像是小奶貓被踩著尾巴的尖叫響起! 她轉過頭去,一眼就看見一個小混混抱著兩束包好的花走出來,一束淡藍色包裝紙一束淡粉色包裝紙,大步流星走出來直接一把將花扯下來一半,順手扔到了門外的地上! 盯著被扔出來散落的殘花和破碎的精美包裝,姜鶴愣了下,拿出手機打開微信,對照了下顧西決發來的之前店家給他發的圖片…… 這好像是顧西決預定的花束。 與此同時,姜鶴總算是想起來喬恩兮在軍訓時那那兩束花到底是來自什么地方。 瞪著腳邊的一片狼藉,腦子里嗡嗡的,正有些懵逼這花沒她要拿什么跟顧西決交差,這時候那小混混把第三束也拿出來了,姜鶴“啊”了聲剛想出聲阻止—— 從花店門里撲出來一個哭唧唧的小姑娘,一頭撞在那個小混混身上! 那小混混被撞了個猝不及防,連帶著她兩個人一起滾落臺階,在地上摔成一團! 圍觀群眾發出一陣嘆息,姜鶴有些看不過去的扔了韋星濤轉身想要把那個在地上縮成一團的小姑娘撿起來…… 彎腰把她扶起來,“你沒事吧”四個字才說了一半,就頓時像是被人當下糊了一口粑粑似的堵在嗓子眼里。 姜鶴絕望地瞪著眼,望著在她手上哭得快昏過去的小白兔喬恩兮,心想:這他媽也能是你??。。。。?! 喬恩兮淚眼朦朧抬起頭,看見扶她的人是姜鶴也有點懵。 姜鶴茫然地回頭望了眼韋星濤。 韋星濤面無表情地回望她。 姜鶴一頭的問號:什么意思?你不是喜歡她嗎?喜歡她還這么欺負她?《流星花園》那套保守估計已經過時十五年了啊大哥?! 剛從地上爬起來的小混混就沒想那么多了,躺地上就來得及看見白花花的大腿和校服裙在眼前晃,他原本還想兇兩句哪來的不識相的臭娘們在這礙手礙腳…… 一轉頭看見“臭娘們”那張臉,又不想兇了。 “嘿”地笑了一聲,他伸手就想碰姜鶴。 然而那還沾著花汁碎片的臟手還沒捧著姜鶴的頭發,突然猛地感覺到不遠處角落里有凌厲的光刺在手背,他下意識地哆嗦了下。 韋星濤掐掉手里的煙,站直了身體往這邊走過來。面無表情地抬手一把拍掉手下小馬仔的爪子,他手一轉,扣住姜鶴的手腕,將她往旁邊拖了兩步。 “干什么?” “別多管閑事?!?/br> “我沒多管閑事!你們把我預定的花給弄壞了……韋星濤,你 你不是喜歡喬恩兮嗎?還這么欺負人家?” 姜鶴被他拖著走到街邊,掐在她手腕上的手有些粗糙,力氣很大。 聽了她的話,原本緊繃著一張臉的少年明顯停頓了下,回過頭看了她一眼,她趁著他分神的瞬間掙脫他,連連往后退了三步。 韋星濤也沒攔著,就看她在那皺著眉揉被他抓的發紅的手腕,問:“喬恩兮是誰?” 姜鶴看了眼不遠處哭著撿花的小白兔。 韋星濤一臉木然:“我不認識她?!?/br> 姜鶴揉手腕的動作一頓。 “誰告訴你我喜歡她的?”他想了想,然后嗤笑,“顧西決???” 姜鶴臉一陣紅一陣白,尷尬得在心里把亂講話的顧西決從頭罵到尾。 “你走吧,”韋星濤沒有繼續嘲笑她,只是換上了不耐煩的語氣,“別打擾我做正事?!?/br> 姜鶴指了指身后的雞飛狗跳。 “這也算正事?” “吃飽穿暖,”韋星濤說,“就是正事?!?/br> “那我的正事呢?” “什么?” “我要買花?!?/br> “換一家,”他敷衍地提議,“滾吧?!?/br> 姜鶴盯著他三秒,點點頭,還真就擠開人群走開了。 按照劇本,她還應該留下來長篇大論八百個字圣母婊地繼續發表不食人間煙火 勸雞從良言論,可能這些言論會引人發笑,但是卻符合她千金大小姐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