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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可能的粉飾,到底沒有修為的大前提存在著,蔚瀾怎會不擔心。 既然弟弟說的那么好,便是不想說,擔心問到不該問的,對弟弟的些許變化,只當是在分離的時間里遭遇了什么,盡力彌補。蔚瀾希望著有一天,蔚澤能夠打開心房,將發生個的事情訴說給他聽。 那天,聽到被陸昂控制的弟弟,想要做飯給他吃的時候,蔚瀾心中便是以為,經過努力,終是讓弟弟對他的信任重新回歸,愿意和他傾訴了。 那天,蔚瀾之所以那么高興的原因,皆是在此。 在昏迷中,斷斷續續聽到兩人的談話,恍然處于夢中。 渾身的酸疼,身上被壓了重重的束縛般,無法挪動身體,壓的陸孟源悶悶的有些喘不過氣,想要強行睜開眼睛,卻怎么也用不對力氣。 動手掐自己一下應該就能醒了吧,可沒人幫助自己,真是愁人。費力的挪動僵硬的身體,想要自己動手,小小的動作如跋山涉水般的艱難。 蔚瀾驚喜的看著手指微微動作的弟弟,這是要醒了? 跋山涉水,手指終于突破阻礙碰到了大腿,當下使出能用上的力氣掐了下去,果然和預想的一般,被壓的死死的眼皮,終于突破重重阻礙。 這一番的掙扎,看在蔚瀾和習景輝眼里,那就是還未醒的人竟然伸手掐自己,作為弟控的好哥哥,那是不能忍受蔚澤傷害自己的,當即伸手抓住了弟弟的手,遠離了受到摧殘的腿。 “哥哥”,醒來的人顫了顫睫毛,無辜的眨動了一下雙眼,看向抓著他的爪子未放的手,修長且指節分明,可和他見過的任何手模爭鋒。 蔚瀾兄弟二人長相雖說幾乎一模一樣,身體的一些特征卻有各自特色,與蔚瀾的手不同,原主蔚澤的手rou多了些,指尖是圓潤的形狀,與蔚瀾一對比,慘案。 蔚瀾略微有些尷尬,但想到是自己弟弟,那點尷尬就消失的一干二凈了。 想到弟弟竟然支開自己,想要廢掉晶源的行為,因蔚澤醒來帶了笑意的臉,立刻低沉下來,換臉的速度堪稱經典。 僅僅壓制著打一頓的欲望,心中默念暴力不能解決任何問題,蔚瀾決定給人一次申辯的機會:問道:“蔚澤,我還當的上你的哥哥嗎?” 連名帶姓,記憶中不存在這個叫法啊!聽著這語氣,秋后算賬的意味很濃,陸孟源是什么人,經過幾個世界的,能平白的將被教育的機會,遞到對方手里,賣個乖還不會嗎?? “哥哥”,小聲的叫了一聲,縮著肩膀,陸孟源的眼簾低垂下來,打下一排濃密的陰影,整個人周身縈繞著委屈的氣息,略微低下的頭頂,似乎頂著大大的可憐二字,變化的速度之快,讓后面的習景輝目瞪口呆。 蔚瀾面對弟弟向來是個沒有原則的,硬氣的質問被逼了回去,甚至反省起,剛剛的行為是否太過冒進,傷害到了弟弟,至于剛剛想要動手的想法,早被拋之腦后,著實舍不得教訓。 想要安慰安慰,可想到蔚澤的做法,內心的火氣是如何都壓不下去的,這次這么大的事若是縱容了,下次豈不是更加無法無天? 必須得讓弟弟認識到錯誤,撒嬌賣乖是不好使的,強硬的說道:“這聲哥哥卻是不敢當的?!敝皇悄锹曇袈犞讱獗葎倓側趿瞬恢挂环?。 加足火力,語氣中的委屈更甚:“難道哥哥不要我了嗎?” 習景輝:“……” 戲精,絕對的戲精,習景輝內心給好友打氣,決不能妥協在對方的苦rou計之下。 蔚瀾很爭氣,沒有輕易敗在蔚澤的攻勢下,還是僵硬著臉,半點好臉色都沒給,只不過頻頻掃向同一個方向的目光,顯然出賣了身體的主人,難道還能將主角逼出口是心非的傲嬌屬性?陸孟源想到。 事情可為,陸孟源心中判定,繼續加大了攻勢,蔚瀾本就氣勢不足,經過陸孟源的一番糾纏,潰不成軍,全然被繞出了剛剛準備訓人的話題。 習景輝捂額,好友看來是沒救了,沒有任何反抗能力,不過他還是為現在的蔚瀾高興的,弟弟的事情真相大白,親情沒有遭到背叛,反而證實了兩人之間的感情,哪還有什么不能過去的? 原來,世間的親情真的那么的難能可貴,血緣羈絆,真心相護,永不拋棄,為此付出所有,超越自己的極限。 “小澤,你可知道,在你身體里的魔頭是何人?!痹谛︳[一會兒后,蔚瀾不禁問起了陸昂的情況,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他需要知道對方的實力,到了何種境界,才能想到適合的方法,將對方驅逐出弟弟的身體。 “哥哥,我只知道他名為陸昂,是什么魔尊,這是我在搶奪身體的那一刻,對方泄露的一點記憶中得到的,好像和現任魔君是同一個人,這才被封為魔君,其他便不知道了?!标懨显磳⒅匾男畔?,以合理的理由告訴蔚瀾,猜測的剩下信息,即使偏離,也偏不到哪里去。 得知所有的東西,明顯是不合理的,在身體的搶奪上,一直是陸昂占上風,若說陸孟源什么都知道的話,必然會引起懷疑。 蔚瀾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本就沒有抱太多的希望,沒想到弟弟還知道一些。 摸了摸下巴,習景輝沉吟道:“現任魔尊的名字,確實是陸昂,可一人怎會分出兩個靈魂,還來控制了蔚澤?魔界的功法會霸道至此嗎?真如此的話,必須引起警惕,萬一還可以控制其他人,神界就危險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