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造物(4)
超強試驗品海妖x超弱人類少女 天真無邪的人魚在那樣乖巧的看著你,透亮的綠眸比玻璃球還要漂亮,而你卻在想他是不是一個啞巴。 你覺得無地自容,但還好人魚看不出你的小心思,想到這里,你掩飾性的摸了摸鼻子。 “那我出去再拿點…” 這狹窄的室內給他一種捕獵場的既視感,少女涉世未深的輕易露出后背,那曼妙的腰身和婀娜的曲線讓他有一種獸性的沖動… 想要撲向獵物一樣的撲向她,把柔弱的雌性壓在身下,用他強有力的魚尾不容反抗的纏繞上那雙嬌嫩的腿,與她肌膚相親,而她只能又哭又鬧的反抗,卻逃不開他的侵犯,最終只能哀哀的乞求… 身處在一片光明中的食rou動物對你露出一個充滿欲念又是殘忍的笑,獠牙終于忍耐不住的暴露在空氣中,喉間是微微的喘息,那耳鰭甚至興奮的立起,瓣膜掙扎出流暢的線條,與你印象中嬌艷欲滴的美人魚大相徑庭。 反倒和來自混沌黑暗的古邪神看起來一脈相承。 但這該死的頸環倒是很恪盡職守的禁錮了他的力量,他沒有把握能夠完美的掌控一切,這讓完美主義的獵手壓下了溢出的攻擊欲望,帶著點懶怠的視線緊跟著你細碎的腳步。 人類短褲下雪白的一雙腿終于離開他的視線,那足踝折出的弧度甚至讓他懷疑她在刻意誘惑他。 他放松的吐出一口濁氣,室內的潮濕讓他感到舒適,目光又不由自主的望向已經無人的門邊。 這天真無邪的雌性真是罌粟一樣令他反常。 而他放松自己沉迷于此。 無法分辨獨占欲與愛的海妖讓那復雜的感情交纏在一起,最終衍伸出最難以掙脫的羈絆。 你的美人魚是個小啞巴,你悲傷的想,又為對方的美麗感到驕傲,即便那如仙樂般動人的歌喉半點傳不入你的耳內,你也被對方迷的神魂顛倒。 看來的確是神魂顛倒了,畢竟你現在也沒有意識到對方的不對勁。 敏銳的聽力讓他聽見人類的呼吸聲還停留在屋內,伴隨著金屬刀具切過rou的磨擦聲,窗外有不知名的鳥類掠過,影子極快的閃過他的臉龐,羽翼拍打聲又輕又快,讓他充滿興趣的伏在窗臺尋找。 s041是“怪物”,同時也是“劣等品”。 他們培育的是活好不黏人任人擺布的嬌俏美人魚,而不是占有欲,思想,人格…這樣不受控制的數值都發展到極高的危險未知種。 他像是養殖場里硬塞進來的一個人,沒有利用價值又抹殺不了,他快要被計劃“刪除”。 但他活下來了。 從一群沒有靈魂的人魚中逃脫。 他是海妖,是丑陋,是邪惡,是墮落,是深海的獵人。 雖然不知道是哪個倒霉鬼把原種培育了出來,人魚和海妖間雖然相似,但隔了不少代,那差別細微又龐大,足以讓他在那為人類私欲服務的實驗中攪起一陣風暴。 不過那已經與他無關了。 眼前正是他出現的后院,他嗅到自己身上的血腥氣息,那被他壓壞的盆栽已經被少女心疼的扶起,只是那葉子焉巴巴的可憐。 飛禽早已失了蹤跡,但海妖看著焉巴巴的盆栽傻乎乎的笑,周圍的事物熟悉又新鮮,他像是充滿了理論知識的學生,第一次接觸到新奇的項目,強撐著尾巴立起身去看,肌rou在皮膚下鼓動,呈現出天神軀體般的健美線條,也不管那尾巴上猙獰的傷口被壓得死緊。 在你進來之前他就已經又敏銳的恢復了原樣,你一眼望過去就看見好不容易恢復了五六成的傷口在哀哀的向你求救,投訴這慘無人道的加害。 你預感到在于人魚的博弈中你說不定會百分百的認輸,因為即便對方美麗的軀殼遍體鱗傷,你也會因那深沉又純潔的氣質而充滿憐愛。 s041還沒有察覺到自己尾巴上的傷口又撕裂了不少,還在等著你去喂他。 那雙亮閃閃的眼睛看著你,像是一個索要禮物的熊孩子。 讓人不忍拒絕。 而你只是認真的… 輕輕的在人魚的額頭彈了一下。 “你會很痛的,不要亂動了?!蹦悴恢廊唆~趁你不注意干了什么,但那看起來就疼的開裂讓你又氣又急。 “我覺得很痛?!蹦戕D念想說不定人魚只是痛得麻木了而沒有注意到。 你擔心得過了頭,想象中的浪漫情節被你活生生演成老媽子,你還是無法忽視那傷口對人魚巧笑倩兮。 她生氣了… 但她只是悶悶的不說話,眼眶紅得像染了血,甚至還噙著眼淚,看起來被他氣得急了。 海妖又是委屈又是慌張。 頸環簡直快要變成他的宿敵,頗具心機的奪取了他的聲音,他甚至不能道歉,也不能哄她… 那條尾巴有些急躁的擺動,你眼看著浴缸里的水都要被他攪沒了,那只人魚還在可憐兮兮的捧著頭,看起來不懂自己為什么會被打。 你只好強忍住笑意假裝自己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放水機器。 海妖沒有嘗試過和生氣的人類相處,更不要說生氣的女人。雖然那瑩白的手指只是輕輕的彈擊,連半點紅都沒有留下,但他的神經在長時間的封閉生活中過于纖細了,海妖能破天荒的壓下自己下意識的反擊不把對方擊倒就已經很難得了。 那些被他惹怒的實驗人員要么是找武械企圖懲罰他,要么就忍氣吞聲的走開,s041寧愿再被電擊都不愿意看見少女悶聲不吭,對他的動作絲毫沒有反應。 心口的躁動讓s041拋下故作柔弱無害的人魚設定。 你都快要對那反復遭受蹂躪的傷口采取強制措施了,還沒有來得及安撫人魚,就有冰涼的手捧住你的臉… 近得讓你的心跳都要炸裂,明明比喂食的時候要少太多曖昧之意,你的心臟卻反而更加不識趣的跳動,他居然小心翼翼的,啄吻你眼角的淚,你的臉在他的手心發燙,好像快要蒸發他手心的水分,少女體內的急促心臟跳動聲一陣陣的闖入他的腦海,要撬開他那顆冷血動物的心房。 那吻是純粹的憐愛和乞求,有水漬順著優美的曲線滑落,俏皮的滴在你的臉頰,攪和了兩人的體溫。 再沒有食欲的掩飾,他只是憑著那股沖動去親吻第一個對他親切又友好的女性,也是他世界中唯一的女性。 他是美而懵懂的,你堅信。為自己不可思議的怒氣傷害到他而感到不安,好一會兒,你才想要躲開,身體向后退。 但你越向后退,人魚的上身就探得越近,你實在怕極了嬌弱的人魚從浴缸里跌落出來,只好僵硬的停止了動作。 “我沒生氣了…”你干巴巴的說,卻不敢看人魚那雙透徹的眸子。 他于是好脾氣的推著你的側臉看向他,那手掌蓋著你的一只耳朵,骨骼帶來硬質的觸感,冰冰涼涼的,讓你清醒過來。 “真的,我原諒你了?!蹦沔偠ㄏ聛?。 海妖這才真的放下心來,回到裝滿水的浴缸,指了指食物,又開始直盯盯的看著你。 你居然感覺他有點恃愛行兇的意味,你滿是寵溺的嘆了一口氣,認命的咬起魚rou湊上前去喂他,人魚喉間甚至發出小聲又欣喜的氣音,像寵物一樣蹭上他弱小的飼主。 總歸是自己撿的,不養著還能怎樣呢?你縱容狡詐海妖的糾纏,讓他貪婪的帶著你一步步前往深海,把這愛上他的落難船員一寸寸禁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