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夫夫的驅魔日常_第196章
“如我所料的功利心十足?!?/br> 宗忘川喝了一口酒,說:“她知道慕言麒喜歡男人,知道慕言麒娶她是為了盡快打入上流社會的社交圈,當然,她嫁給慕言麒也只是為了這個男人的錢,甚至做好了未來某一天通過代孕手術懷孕生孩子的準備?!?/br> “這么說來,他們也算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了?!?/br> 蕭銘略帶不屑地評價著。 宗忘川說:“所以當我說我已經懷孕、是慕言麒的孩子的時候,林安琪的表情馬上變了?!?/br> “我是林安琪,我也會面色大變,”蕭銘說,“煮熟的鴨子飛走了?!?/br> “是啊,她確實有理由生氣,但她生氣的方向卻很神奇?!?/br> 宗忘川的口吻漸漸變冷:“她告訴我,她可以百分百的確定這個孩子和慕言麒無關。因為她一直都派人監視著慕言麒?!?/br> “一直都派人監視著慕言麒……” 蕭銘的眼神也變了。 他直直的看著宗忘川,說: “委托人手上的關于慕言麒的詳細資料也許真的是從林安琪手中拿到的,因為只有她有能力清楚慕言麒的所有喜好,甚至連床上的事情都了如指掌! 但她為什么要把資料給委托人?她難道不知道委托人可能靠著這份資料給她丈夫量身定做了一個完美情人? 這個女人如此精于算計,為什么又突然如此愚蠢,做出這種自毀長城的事情?” 蕭銘的問題讓宗忘川一時沉默。 他捏著酒杯,想了很久,終于有了一點靈光。 “明白了!委托人手上的關于慕言麒的資料不是從林安琪手中拿到的!而是林安琪從委托人手上得到了關于慕言麒的喜好的詳細資料! 當年,她靠著這份資料,成功嫁給了慕言麒!但是與她合作交流資料的那個人卻似乎另有打算,于是有了給我的委托……” “那你說我們下一步做什么?” 蕭銘饒有興致地問宗忘川。 宗忘川想了一下,說:“轉換方向,調查林安琪,順藤摸瓜找幕后黑手!” …… …… 作為社會知名人士,林安琪曾經多次接受采訪,人生軌跡本該是清晰可見的,但等實際拿到詳細情報后,宗忘川卻感覺前所未有的糟糕。 “這個女人……” “怎么?她的人際關系比蜘蛛網還復雜?” 蕭銘貼心地問著,為宗忘川揉動太陽xue。 “不是人際關系比蜘蛛網還復雜……是這女人根本就是一只蜘蛛,還是女郎蜘蛛!” 宗忘川長嘆一口氣,將調查結果攤開,一段段地解釋著。 “林安琪的父母都是歌舞團成員,她也從小就擁有不錯的身材和姣好的容貌,高中時被星探看中,進入女團成為練習生。 做練習生的三年,她的表現一直很普通,最終沒能安排出道,練習生畢業后北上當藝考生,低分過線進入舞蹈學院。 但進入舞蹈學院后,林安琪突然變得優秀起來,二十歲的時候就被和學院有合作關系的舞蹈團吸收為正式成員,做了半年伴舞后升為領舞。 奇怪的是,林安琪成為領舞后僅僅半年,原本的領舞和舞蹈團長就相繼自殺?!?/br> “搞藝術的人大多敏感,自殺雖然極端但也不至于罕見?!?/br> 蕭銘拿起一顆提子,塞進宗忘川口中。 宗忘川吃完提子,回答說:“這句話可以套用在任何人的身上,但不適合林安琪?!?/br> “為什么?” “原來的領舞和舞蹈團長自殺后不過三個月,林安琪就退團了?!?/br> 宗忘川沉重地說下去:“退團后半年,林安琪開始給時尚雜志寫情感專欄,成為情感專家、專欄作家,并且完成了一部和她的情感專欄的寫作風格完全不同的婚戀都市小說,拿下當年的最佳新人獎,成為人盡皆知的才女?!?/br> “聽起來似乎很厲害?!笔掋懻f,“拿了獎以后,她又做了什么?” “拿了最佳新人獎獎以后,她說要給自己放半年假,要去歐洲游學。游學歸來后,她發表了一部游記,內容詼諧風趣,還有大量精致唯美的照片插圖,很快也成為了暢銷書?!?/br> 說到這里,宗忘川停頓了一下:“和前面一樣,游記的寫作風格和她的專欄、小說也是完全不同?!?/br> “聽你的意思,莫非林安琪的專欄文章、都市小說、歐洲游記都是雇人代寫的?!” 蕭銘一臉看好戲的笑容。 宗忘川說:“雇人代寫的說法,自她以才女形象出現后就一直沒有停止過??上е两駷橹苟紱]有任何證據證明她的代表作是買來的。反倒是她因為頻頻被質疑抄襲,宣布封筆,自考進入服裝設計學院。一年后,她在米蘭為自己開畢業展,成為名副其實的服裝設計師,還有同名品牌和工作室?!?/br> “果然是個傳奇的女人?!?/br> 蕭銘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每次都能輕易達到巔峰,然后褪去舊時的成果,向一個全新的領域挑戰……這哪里是蜘蛛,分明是蝴蝶,從最丑陋的蟲子開始,一次次地蛻變,最終成為光彩奪目的蝴蝶?!?/br> “是的,關于她的報道中,使用頻率最高的詞語就是‘蝶變’,”宗忘川說,“從小城市的無名歌舞團走出來,短短五年的時間,已經是著名設計師、舞蹈家、專欄作家、情感專家,還有一個社會名流的丈夫。說實話,要不是親眼所見,我絕對不相信世上會有如她這般成功的女人?!?/br> “可惜她的成功之后藏了無數的黑暗?!?/br> 蕭銘翹起二郎腿,說:“親愛的,你相信她是靠自己的努力獲取現有的一切嗎?” “不相信,但是沒有證據,也只能相信?!?/br> 宗忘川略帶遺憾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