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夫夫的驅魔日常_第33章
“順便和警察那邊也打聲招呼怎么樣?” “好?!?/br> 宗忘川正要掏手機找警察的電話,醫護人員已經趕來,喊著“讓一讓”,給穿著白大褂的死者拍照、挪上急救床。 挪尸體的時候,死者的腳歪了一下,掉下一只洞洞鞋,掉進蕭銘的視野。 浪漫被打斷的蕭銘本就火冒三丈,只因宗忘川在場才強行壓住怒火,猛然看到這只品味庸俗的鞋子,頓時控制不住情緒,借題發作:“洞洞鞋這東西就不該被發明!” “那他應該穿什么?”宗忘川問。 蕭銘說:“他應該穿什么我不知道,但是絕對不該是洞洞鞋!要知道男人身上只有一個部位需要有凹凸花紋的橡膠制品!” 話音剛落,空氣僵硬了。 本因為同事的意外而情緒低落的醫護人員們無不向兩人投來注視,雜著幾許心領神會。 宗忘川頓時尷尬得恨不得立刻挖個洞把蕭銘塞進去。 他抓住蕭銘的衣領,警告說:“就不能說話前動一下腦子或者眼睛嗎!注意場合??!” “哦哦!” 蕭銘急忙改口,說:“收回前言,真男人身上只有一個部位需要橡膠制品,或者一些橡膠質地的小玩——” 呯! 宗忘川氣得一拳打在蕭銘的臉上。 “死者是女的!” …… …… 死者的身份很快就確定。 張桂,康愛玲的主治醫師,墜樓事件發生前,她正在康愛玲的病房里和康愛玲、楊瑩母女聊天。 據楊瑩、康愛玲回憶,張醫生當時和她們談得很開心,完全沒有自殺的意思。 后來,康愛玲想上廁所——她最近幾乎每天都在輸液,手腕都腫了,使不上勁,所以是和母親楊瑩一起進洗手間的。 接過—— “早知道我和小玲進衛生間的幾分鐘會發生這么可怕的事情,我……我……” 楊瑩泣不成聲。 康愛玲也不停地擦了擦眼淚。 筆錄很快做完。 應警方要求,康愛玲的病房作為第一案發現場被暫時封起,康愛玲轉到隔壁病房。 考慮到屋里的每一件東西都可能和張桂的“自殺”有關,康愛玲轉病房的時候沒有帶走任何東西,包括私人物品。 宗忘川原計劃留下引出康家人內部矛盾的百合也被留了下來,因為來歷不明。 看到這一幕,原本只是想留下看熱鬧的宗忘川皺了眉。 “張醫生絕對不是自殺,”他說,“這件事情另有蹊蹺?!?/br> “那又怎么樣?你不是醫生,不是警察,你只是個驅魔偵探?!?/br> 蕭銘貼著宗忘川的背大潑冷水:“難道你還打算午夜時分帶只死人手進醫院的太平間,讓已經死掉的張桂暫時復活,說出是誰把她推下窗臺嗎?” 蕭銘只是揶揄,宗忘川卻當了真。 他看了眼太平間所在的大樓,低聲說:“點死人蠟燭真的能讓死者暫時復活?” “這個……” 蕭銘感覺自己正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宗忘川轉身,直直地看著他:“告訴我,是或者不是?!?/br> “額……” 蕭銘吸了口氣,說:“現在離午夜還有九個小時,我們先去車庫來一個直入靈魂的深吻,交流完我就告訴你具體怎么弄?!?/br> “好?!?/br> 宗忘川答應了。 畢竟,蕭銘是無利不起早的惡魔,如果光使喚不給好處的話,這家伙肯定會在授課時有所隱瞞。 …… …… “不愧是能把最拗口的經書也好像朗誦詩歌一樣優美地讀出的嘴巴,親愛的,你的舌頭靈活得能把我的靈魂都吸出來……不對,我是惡魔,惡魔是沒有靈魂的……呼呼……不管啦,總之就是好爽~真爽~” 蕭銘躺在車座上,無恥地說著。 宗忘川抬頭,擦了擦嘴,說:“既然你已經爽到,是不是可以教我怎么用死人蠟燭了?” “沒問題?!?/br> 蕭銘一咕嚕地坐起,指甲點住宗忘川的下巴,說:“正式和你解釋死人蠟燭的用法以前,你要再做一件事情?!?/br> “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