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搞義務教育_分節閱讀_280
另一邊,陶笉然下朝之后,就坐在御書房內,擔憂地唉聲嘆氣道:“你說他們三個毛頭小子,親自帶兵,能不能打得過匈奴???” 戚博翰還沒回應,陶笉然又自言自語道:“打不過就算了,就怕損失了太多士兵?!?/br> 雖然開戰的命令是陶笉然親自下的,可他內心卻是非??咕軕馉?。所以導致如今這種糾結不已的心態。 戚博翰看到陶笉然這副樣子,頓時后悔讓陶笉然來宣布這件事情了。 事已至此,戚博翰只能想別的方法挽救一下。 于是給范忠悄悄下了個命令,讓他把宮中四個寶貝,都帶到御書房好好給陶笉然鬧騰一頓,讓他沒空想那些事情。 四個小寶貝,一起出現在御書房,陶笉然一看就知道是誰干的好事。瞪了戚博翰一眼,但還是接受了戚博翰的好意,一把抱起了最鬧騰的寶兒,然后牽著其他三個小朋友去了偏殿。 寶兒十分高興地攬住陶笉然的脖子,奶聲奶氣地跟陶笉然撒嬌:“寶兒最喜歡爸爸了,爸爸也最喜歡寶兒了?!?/br> 。 說完,還朝其他三個姐弟,拋去得意的眼神。 陶笉然沒想到寶兒這么小就已經學會了爭寵,無奈地笑道:“寶兒這么乖,那下個月上學的時候可要認真聽課哦?!?/br> 寶兒聞言,瞬間呆住了,大大的眼睛瞬間滲出了淚水,委屈道:“上什么學?寶兒不要上學!” “這一次是寶兒跟jiejie弟弟們一起上學,還有其他小朋友也會跟你們一起上學哦?!碧崭嵢黄艘话褜殐很涏洁降哪橆a,“到時候爸爸就看誰的成績最好,就給誰神秘獎勵喲?!?/br> 其他三人一聽到有神秘獎勵,眼睛立即瞪大了,十分期待地看著陶笉然。只有上過學的寶兒一個人,知道上學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情,仍舊嘟著嘴不滿道:“寶兒不要獎勵,寶兒不想上學!” “到時候貝兒,寶寶和貝貝都去上學了,就剩寶兒一個人,沒人陪你玩嘍?!眮淼狡珡d之后,陶笉然將寶兒放下來,遞給了他一個軟軟的小糕點,哄道:“放心,到時候不會再有先生欺負寶貝們了。爸爸讓溫柔的小jiejie來教你們好不好?” “溫柔的小jiejie?”寶兒歪頭重復道,“跟爸爸一樣溫柔嗎?” “比爸爸還溫柔哦?!碧崭嵢挥秩滩蛔∧罅艘话褜殐旱哪橆a,轉頭看向其他三個寶寶,“你們喜歡溫柔的小jiejie嗎?” “喜歡!”寶寶和貝貝十分誠實的答道,而貝兒卻沉默著跑到了陶笉然身邊,抱著陶笉然的大腿道:“貝兒喜歡溫柔的爸爸!” “爸爸也喜歡這么誠實的貝兒?!碧崭嵢皇指吲d地也送了一個小糕點給貝兒。 父子五人在偏殿其樂融融,御書房內一個小太監忽然進來通報道:“陛下。宮外有人送來一封署名為月的信件,指明要送給皇后陛下?!?/br> 月? 戚博翰眉頭一挑,用眼神示意范忠把信件收起來。 等小太監離開之后,范忠立即將信件遞給戚博翰,戚博翰順手接過,卻又在準備拆開之際,停住了動作。 猶豫了許久,戚博翰又對范忠道:“你送去給皇后吧?!?/br> 范忠聞言,有些詫異的抬頭看了一將情緒隱了下來。接過信件,轉身往偏殿走去。 陶笉然接過信件的時候,寶兒和貝兒就在自己懷中。 看到貝兒已經逐漸長開的五官,恍惚之間陶笉然似乎看到了冷月的臉,一時間還有些愣住。但他很快反應過來,接過信件之后,便當著寶兒和貝兒的面拆了開來。 寶兒十分好奇地攀著陶笉然的手臂,小腦袋往信紙上湊:“爸爸,這是什么?” 陶笉然輕撫著寶兒圓滾滾的腦袋,微笑著解釋道:“這是信。用來跟遠方的朋友聯系的?!?/br> 寶兒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然后做出一副自己能看懂信上的字的模樣,目不轉睛地盯著信看。 陶笉然見到寶兒這副可愛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一笑,然后才將注意力放到信上。 距離上一次收到了冷月的信,已經快一年多了。 而這封信寄出的日期,竟然是距離上一次信件只有一個多月之后。 這倒是讓陶笉然有些驚訝,因為冷月以前的寄信頻率,都是幾個月甚至一年半載都沒有一封的。莫不是遇到了什么意外?! 陶笉然急忙往下看。 冷月在信中說到,自己已經乘上了遠離瑞朝的商船,打算隨著商船四處看看。而這封信是因為在一個中轉的小島上,遇到了準備回瑞朝的商船,加上聽船長說在接下來的航行之中,基本不會再遇到別的船隊了,而回程歸期也不一定。所以冷月趁著最后的機會,給陶笉然寫了這一封信。 看到這里,陶笉然才松了一口氣。 冷月在信上詳細描述了海上的所見所聞。雖然她在海上的這一個月時間,上岸的次數不多。然而,原本應該是很枯燥的航行,對于冷月來說,卻是處處新奇。 所以這封信的厚度也十分驚人,陶笉然花了小半個時辰,才仔細閱讀完。隨后又不由得感慨,冷月或許就是天生的寫游記的詩人,辭藻華麗但是并不晦澀難懂,海上的種種風光在她的描述下,能讓陶笉然在腦海中想象到那種波瀾壯闊之感。 不過,陶笉然沒有那種文人風骨,只感慨了幾秒,重點就全部轉移到了冷月在路途中曾經吃過的,一種很特別的食物。 根據冷月的描述,陶笉然一下子就認出來了,這不就是番薯嗎?! 陶笉然激動得呼吸都不由得粗重起來,連忙將寶兒貝兒放到地上,對奶奶們親自交代了幾聲,便急匆匆的往御書房去了。 “博翰!重大發現!你快看!”陶笉然也沒有說個前因后果,直接將冷月在信中描寫番薯的那一段,拍到了戚博翰面前。 戚博翰早已習慣了陶笉然的套路,沒有去看那個信紙,而是直接問道:“怎么了?” “番薯!這應該是番薯!你快派人去找!”陶笉然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 戚博翰卻聽懂了,拿起信紙仔細查看了起來。 冷月在信中并沒有詳細記在這個番薯的來歷,或許是她也不知道,因為她只說到在船上,突然有一天看見了船員在吃這種東西,這才偶然發現的。 這種含糊不清的線索,尋找起來十分困難,戚博翰卻早已習以為常,對陶笉然道:“這些商船出海一般都是有固定路線的,既然這條船上有人吃過這種番薯,那其他商船上的人說不定也見過,可以派人去碼頭找一找?!?/br> 陶笉然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苦惱道:“可是我也不知道冷月,是在哪個碼頭上船的?” “派人去查一下這封信的來歷不就知道了?!逼莶┖部粗崭嵢辉谶@種地方犯傻,只覺得自家愛人真是可愛無比。 陶笉然對自己剛才犯的傻絲毫不以為意,連忙點了點頭,轉而激動道:“這個番薯可是好東西!不僅產量大,而且特別好養活!如果能在瑞朝普及開來的話,至少可以養活,比現在多幾倍的人口!” 戚博翰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被志在必得的氣勢壓了下去:“既然如此,那更不能放過這條線索了?!?/br>